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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理任睿,若任睿和他說話,江心一也會認真地回答。但這比江心一完全不理人,還讓任睿難受。因為江心一理他歸理他,可對任睿的態度,跟對待陌生人無異,看任睿的眼神,再也沒有往常的炙熱。江心一還會眼里藏著笑意盯著一個人看,并因之笑的燦爛,只不過那個人不再是他任睿,而變成了同年級女生。在再一次被江心一這樣對待后,任??刂撇蛔∽约旱男那?,將江心一拖到兩人從前偷偷約會的地方,想跟他講清楚。江心一也不反抗,乖乖地由著任睿牽著走。任睿本來憋了一肚子話想跟江心一說,然而等旁邊只剩他們兩人時,任睿卻一句話都不想說了。任睿將江心一拉進懷里,用力地抱住他,腦袋輕輕地蹭了又蹭江心一頸窩,呢喃道,“我好想你?!?/br>江心一身體一僵,沒回抱也沒出聲。任睿毫不在意,吻落在江心一耳垂,又一路綿延到江心一側臉,直到親吻要落在嘴唇上時,江心一才伸手推開了任睿,冷道,“我不想親?!?/br>任睿怔愣住,倒也聽江心一的話,不讓親就真不親了。“你不想那就不親了?!比晤Pπ?,好聲好氣地和江心一說話,“那我們去約會好嗎?”“過兩天我放月假,你正好也是周假,”任睿笑著說,“我們去看電影,去外面吃飯,行不行?”江心一還是沉默,垂著眸看任睿。任睿無視江心一的冷漠,繼續說他想說的話,“你不是總怪我時間不多,都沒怎么陪你嗎?”“現在我有時間了,”任睿笑笑,“我可以……”“我不可以?!苯囊淮驍嗳晤?,聲音冷淡,“任睿我不可以?!?/br>“上次跟你說我發現我更喜歡女生,是真的,”江心一徹底推開任睿,遠離他的懷抱,聲音越來越冷,“也希望你放在心上?!?/br>江心一低下頭,抬手擦了擦眼角,聲音染上幾分哭腔,“我不想被別人指著罵是同性戀?!?/br>“和女生在一起,要輕松多了,”江心一抬眸看任睿,眼底有祈求,討擾道,“任睿,你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吧?!?/br>許是江心一這句話太傷人,任睿竟然沒再說話,垂著手低著頭沉默,而江心一瞥了任睿一眼,見他還是這樣,也沒說什么轉身就走了。事情在第二天發生改變。任睿在早自習時,突然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說校領導有事要跟他聊聊。任睿以為是學習上的事,也沒多想,就跟班主任去了校長辦公室,等到了那里,任睿才發現除了校長等幾位領導,還有任睿一段時間沒見的江有道和任母。也是此時,任睿才反應過來事情沒那么簡單。他是同性戀的消息,不知道被誰爆了出來。校領導語氣還算和藹,江有道和任母也沒表現得很生氣,可任睿站在辦公室里,卻渾身冰涼。“……校里說的都是真的?”校領導問,“如果不是真的,我們馬上為你辟謠解釋?!?/br>任睿不知道是誰突然爆這種料,然而他掃了眼室內的幾人,又想到昨天江心一說的話,突然就厭了。“是真的?!比晤L谷坏?,“我喜歡男人?!?/br>就如最開始明確自己動心,然后義無反顧準備和江心一告白,并跟他在一起,現在任睿被問是不是同性戀,他也沒想過隱瞞。能不能瞞住是一回事,想不想瞞是另一回事。很顯然任睿并不像隱瞞。在他心里,同性戀和異性戀沒多大區別,總歸都是和一個人在一起,再許下余生的承諾。所以當別人問了,任睿會勇敢地承認。校領導震驚地對視了一眼,江有道和任母也有些意外,但他們表現還算冷靜,頓了一會才問任睿對象是誰。這一次任睿卻什么都不說了。任睿是種子選手,雖然被爆出這種事,但學校還是沒想過要放棄他。然而傳聞傷人,第二天就有數名家長到學校來,要求校領導開除任睿,說他們不可能讓一個同性戀和他們孩子在一所學校。辱罵的話很難聽,當時任睿正途徑校長辦公室,聞言在走廊上頓了很久。而江心一在走廊的盡頭看著他。任睿轉身就看到了江心一,但他沒像從前那樣,因為江心一的出現而開心,更沒有走過去和江心一打招呼。任睿只是靜靜地看著江心一一眼,便轉身走了。任睿不傻,和江心一談戀愛后,在學校一直很注意和江心一的距離,沒有超過普通兄弟的關系。而他警惕心高,跟江心一在一起兩年,也從來沒有和誰出柜過,所以這次被爆出來是同性戀,且還有一些只有江心一和他知道的事在坊間流傳,這讓任睿不敢深想。畢竟這一切的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人,何況這個人昨天還說過那樣的話。但任睿并沒有細想,因為這遠沒有現當下的事急迫。現在還沒有人找江心一,任睿并不覺得是沒有人想到他,僅僅是事情剛爆出來,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等再過一段時間,任睿毫不懷疑會有人找上江心一。任睿不想江心一被這些事煩惱,畢竟江心一好幾次跟他強調,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所以當來學校鬧的家長越來越多,同學對任睿也敬而遠之后,校領導不得不找任睿談話,希望他回家休息休息,等這個風過去了再來。任睿答應的很好,校領導說什么他都應,讓做什么都點頭。這一天下午,任睿收拾好東西,從一班搬了出來,跟江有道和任母回了家。江家的氣氛很低,江有道跟任母沒給任睿甩臉色,也沒質問他,好像一切壞情緒都自己消化了,可正因如此,任睿才更難受。這一切本不該是這樣的。決定是離開是江心一回來的當晚。當時任睿已經在家呆了一周,江有道和任母雖然還沒說什么,但江家的氣氛明顯低沉很多,大家都不說話。而江心一一張臉慘白,跟江有道和任母坐在一起時都沒敢說話,眼里盡是恐懼。任睿盯著江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