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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徹揚唇,可笑意卻縹緲蒼白得可怕,“記得嗎?我比你早醒,比你更明白自己身處何地。門口守著的那些狗東西看不起我們,更看不起母親!”“你不知道,你永遠不會知道!母親滿懷希翼去找希爾頓的那天,那個狗東西卻讓自己的手下將她輪-jian了一天一夜!甚至全方位地還拍了影像!”“他把我帶回去的第一天,把那東西作為禮物送給了我!”時徹瘋狂笑出聲,是泣血的恨意,“他們拍了一天一夜,我就被迫看了一天一夜!”“那種恨!哪種痛!你體會過嗎?”腦海中突然浮現起時莉自殺時的眼神,時錚手背上的青筋猛然暴起,“夠了!別說了!”“為什么不說?憑什么要我一個人承受這一切!”時徹被他外泄的情緒所取悅,轉而低低發笑,“你知道我身上第一道傷是怎么來的嗎?”“因為我學會用錢收買了他的下屬,讓那個人去打聽你的消息,結果被他發現了……”時徹為往事感到可笑,捂了捂額頭,“他遞給了我一把槍,讓我當著他的面,打死那個‘背叛’他的下屬?!?/br>時錚聽見這話,身體繃得更緊了。原本算得上純粹的恨意,突然鉆入了一絲異樣的情緒。“我不敢開槍,更不怕忤逆了他的意思。所以我打傷了那個下屬的肩膀……”可下一秒,時徹的肩膀上就多出了一個同樣的血洞,是希爾頓下的手。就因為不滿八歲的時徹心慈手軟,沒有一擊斃命。所以,他就該受到同樣的懲罰!“時錚,你說當時的我該不該害怕?”時徹看向對面的兩人笑問。是的,他享受這種報復似的快感。當時的時徹很害怕,可他絕對不能死!因為除了他,沒人能給受辱死去的時莉報仇!時徹選擇撿起槍,打中那名下屬的心臟。希爾頓滿意地撫摸著他的腦袋,告訴他一句刻苦銘心的‘教導’。——背叛我的人,都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我以為我躲過了那一劫,可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烈獄!每一次的任務,只要我完不成,身上就會多添一道疤……”時徹回憶起不堪的過往,傾訴的快感再次被仇恨吞噬,他的眸色一點一點陰暗了下來,“我要活下去,就只能殺了他們!沒得選擇!”誰不想活在陽光下做個好人?可誰給過他這個機會?希爾頓的勢力太大了,時徹只能學會自保蓄力。漸漸地,他不再對槍聲恐懼,不再害怕那腥熱的血色,就連那些人求饒聲都讓他感到聒噪。喻懷寧聽見這番話,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悲戚。時徹的人性和善意,是被一點點磨滅的。他憎惡希爾頓,卻在對方的調-教下,活成了另外一個惡魔。“希爾頓那個老不死,對權勢的掌控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但凡有一點點背叛他的可能,他都會叫人死無全尸!”“我熬了一年又一年,等到他年事已高,終于松懈了他的警惕。我成了名義上的幫派首領,可手中沒有一點實權?!睍r徹自嘲道。“有一天,他把我叫過去,說我主要完成這最后一項任務,他就會把權勢交到我身上?!?/br>命運就是這樣難以捉摸,那場任務里,他要殺的人是時錚。這是希爾頓給他的最后一次試探,他要的就是毫無親情和人性的接班人。“……我不能功虧一簣!熬了這么多年,我等著就是掌握實權的一天!”變了相的權利欲-望支配著時徹,骨子里殘存的親情早已經消失得一干二凈。這一次他沒有猶豫,對數年未見的弟弟痛下殺手!時錚被送進了醫院,生死未卜。而時徹,終于也如愿以償地接管了日月幫的實權。希爾頓雇了很多保鏢,將自己所住的療養院里三層、外三層地進行保護。“你們再猜猜,我怎么對待希爾頓那個老不死的?”時錚和喻懷寧對視一眼,直覺內情不簡單。時徹陰惻惻地笑了,眼中露出的是變-態的殺意,“我收買了他自以為忠誠的手下,像當年他對母親那樣,也找了一群男人在療養院干了他!”“一天一夜!我讓他死不瞑目!讓他痛苦受辱!他烙印在我身上的傷,我要一道一道的討回來!”“你……”喻懷寧蹙眉,沒經歷過相同的人生,他實在無法評價時徹的所作所為。他只能將目光轉向自己的戀人。時錚眼色晦暗,他試圖將自己代入時徹的生長環境中,可以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他們兄弟倆人的人生軌跡,注定在八歲那一年走向了岔路口。艾烈斯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朝時徹遠離了幾步。天吶!這都是什么怪物!忽然間,外面響起激烈的槍聲,將一眾人的理智敲回神。助理警惕心驟起,按照事先的吩咐瞬間朝著時錚和喻懷寧開槍。如果事情突變,絕不能放走這兩人。可令人詫異的是,他打的一連兩槍都啞了火。與此同時,時錚不再手下留情。——砰!助理捂住胸口,倒在血泊中。有人就沖了進來,大喊,“不好了!”作者有話要說: 局中局中局……(反正還會有好幾層反轉~)第二更奉上!看完的小可愛要給我留言呀QAQ——搞完時總的故事線,我們魚魚繼續超爽賺錢!第85章——砰!又是一道短促的槍聲。剛跑進來報信的黑衣人后背中槍,昏死在了地上。穿著一身防護裝備的奧貝爾從門外現身,威風颯颯地走到了時錚的身側,報告,“時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暗幫聯和警方的人已經將別墅區包圍了!外側正在火拼!”他用余光打量著邊上的時徹,“暗幫和警方都帶足了人馬,今天日月幫前來的人,一個都逃不過去!”處在最后方的艾烈斯聽見這話,瞬間沒骨氣地嚇軟了腿,“警、警察?我可沒做殺人犯法的事情!別、別扯上我!”他原本就是一個游蕩在街頭的小流氓,加入日月幫也是為了混口飯吃。時徹為了自己的欺騙計劃,將他帶在身側訓了一段時間,但總歸是改變不了他這骨子里的軟弱無能勁。街頭混混見了警察,還不就像是老鼠見了貓?沒出息!喻懷寧睨了他一眼,語帶嘲諷,“……閉嘴!要是被嚇得尿褲子,就給我滾遠點!”艾烈斯聽見青年的批判,下意識地朝自己的首領看去。他對上時徹同樣陰沉不耐煩的眼色,頓時被嚇了回來,還不忘往后挪了好幾步。奧貝爾看清屋內的局勢,第一時間就將槍-支對準了輪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