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5
書迷正在閱讀:夏日戀愛、我的戀愛求助帖被暗戀對象發現了、頑劣不改、當個渣攻真的好難、建國后文物不許成精、Atlas·戰功歌、暴君的白月光炮灰、學霸同桌是我死敵、Atlas·黃昏書、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和平分手
想起克里斯和羅伊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搖了搖頭,緊跟上了樓梯。克里斯的視線順著喻懷寧移動,從下往上看,只能瞥見青年坐在桌邊,品嘗美酒,優美的脖頸揚起弧度,好看得不像話。他收回視線,看著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臉色慘白的弗吉爾,心生一計,低聲道,“換個地方說話?!?/br>……喻懷寧和路星賜花了一個多小時吃完飯,才坐車回到酒店。兩人被主辦方安排在了不同的樓層,于是在電梯內道了再見。喻懷寧回到自己的樓層房間,一走近就發現自己房間的門正虛掩著。他蹙起眉頭,敲門而入。房間內剛被打掃完畢,保潔人員從浴室內走了進來,她看見青年的面容,頓時驚喜道,“先生,原來這房間住的是你!”喻懷寧認出她,正是早餐事端給了小費的那名保潔女性。“我好像沒喊客房清潔服務?”喻懷寧環視一圈,連帶著自己的行李都沒了蹤影。“先生,有人給你換房間了?!北嵢藛T擦干凈手,小心翼翼地將寫有房間號的卡片遞了過去,“你往樓上去,行李都被拿走了?!?/br>喻懷寧瞥了一眼樓層,三十二樓。頂級套房?喻懷寧立刻聯想到了什么,他似笑非笑地扯動嘴角,隨手就將卡片丟入了垃圾桶,走出房間。顯示屏上的樓層數字緩緩上升,直達頂層。電梯門緩緩打開,放眼望去就是守在樓道兩側的一眾保鏢。最前方的鄭容瞧見青年,快速迎了上來,“小少爺?!?/br>喻懷寧挑著眉斜睨了他一眼,笑笑不說話。鄭容總覺得青年的笑容有些可怕,愣訥了兩秒,吞吐道,“……時總在里面等你?!?/br>“時總?哪個時總?”話音剛落,虛掩的套房門就被人打開了。時錚換了一套絲綢緞的睡袍,站在門邊無可奈何道,“才半個多月沒見,你這刁鉆的小性子倒是長得快?”喻懷寧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偏存了要氣男人的心思,“哦?原來是瑞斐·瓊斯先生,初次見面,不知道您找我做什么?”時錚差點被這話給氣笑,也不知道這小狐貍在耍什么小性子?他上前伸手攬住青年的腰,在一眾保鏢下屬的目瞪口呆下,將懷中人帶入房間。喻懷寧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抵在門上,鼻端傳來熟悉的木質香調,令他霎然失神。男人眼里的冰山不知何時被化開了,舉止溫柔拂捏著他圓潤的耳垂,低低發問,“剛剛去哪兒了?我等了你好久?!?/br>作者有話要說: 魚魚:時總像個獨守空房的幽怨小媳婦~時總:寶貝你再說一次試試?--【感謝】貓子螢*1個的地雷;Meatball*8瓶、俗世的流離*3瓶、雨冉*2瓶,啾咪~~第71章“時總是不是管太寬了?”喻懷寧從男人溫柔地陷阱中抽離,側身躲到另外一側。如果說兩人還是以往的關系,說不準他已經勾著男人的臂膀主動索吻了??蛇@會兒,他偏偏對男人生出了異樣的心思……在喻懷寧還沒徹底想清楚之前,他不想和男人保持‘不清不楚’的床-上關系。時錚見青年躲避,也不惱怒。畢竟他這回來找對方,不只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的。他后撤兩步打開旁側的衣柜,將對方的行李原封不動地露了出來,解釋道,“主辦方給你安排的普通房間太小了,床睡著也不舒服。你睡眠質量不好,別在樓下瞎折騰浪費時間,就住在這里吧?!?/br>主辦方看人下菜碟,每一個受邀前來的人都會被提前調查過身家背景,由此安排的房間等級也不一樣。喻懷寧是第一次來參加商會,明面上的身價遠不如其他人,于是就被安排在了最普通的單人間。他原本就想著自費換個房間,沒想到出去這么一會兒,男人倒是替他都準備好了。喻懷寧聽見這話,心尖暖流滑動。他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哼聲道,“瓊斯先生這么大費周章的,我怕有人說我走后門?!?/br>時錚隱隱有些反應過來,主動走到酒柜旁,給青年倒了一杯威士忌。他敲了敲桌面,示意對方靠近,“你不是一早就猜到了我手底下有個財閥集團?我不是故意隱瞞身份的?!?/br>“……但也沒知道得這么詳細?!庇鲬褜幾灶欁缘剜洁斓?。環世財閥的前身是瓊斯財閥,而瓊斯家族又是A國第一大家族。再說了,文面上的資料,哪里比得上親眼經歷的撞擊感?“嘀咕什么呢?”時錚注視著他。“沒什么?!庇鲬褜幩闪丝跉?,走近。他搖晃著杯中琉璃色調的酒液,試探發問,“瓊斯家族不是A國原住民?你不是……”從孤兒院被賀銘帶回去的嗎?這后半句話,喻懷寧總歸是顧及到男人的心情,沒有問出口。時錚輕易猜透他的思緒,無謂否認,“不是,我不是瓊斯家族的人?!?/br>“什么?”“瓊斯老先生的一對兒女和原配夫人前后去世,等到了中年,就只留下了他一個人……”像瓊斯這樣的第一家族,一旦控位不僅僅是財富權勢和威望,更是源源不斷的危機。“大概是十五年前,老先生的親戚收買了他身側的保鏢,一次外出差點損命。機緣巧合下,我救了他?!?/br>幾番了解交談后,瓊斯老先生就把時錚帶到身邊親自教養。直到四年前,前者去世,時錚接管了整個家族財閥。“我深知,自己一個外來人在接手這份家產后會是什么樣的驚濤駭浪,于是另創了環世,私底下將大部分的財產轉移。只留下十分之一的資源,讓那些‘親戚’自相殘殺?!?/br>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時錚的環亞財閥已然成了一個不可撼動的存在。喻懷寧聽完這話,眼底閃露一絲震撼的流光。不難想象,男人這輕描淡寫的一番話里,勢必藏了數不清的暗流涌動。他抿了抿唇,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事,“……那你自己呢?賀老夫人也好,瓊斯老先生也罷,總歸不是你的至親?!?/br>就連原書中也沒有提及。這樣強悍而優秀的男人,真的只是簡單的一個孤兒出生?喻懷寧垂眸思索,忽地察覺男人半晌沒有回答。他挑著眼尾斜睨看去,驟然一驚——男人依舊靠在酒柜邊上,可面上的平靜早就被撕裂得一干二凈。他定定地看著杯中的光影,深邃的眼珠漸漸浮上一抹赤紅的殺意。原本還算愉悅的氛圍,頃刻間變成了冰涼的恨意,刺得喻懷寧心底發涼。“……時錚?”時錚一口悶完了威士忌,眨眼間就收斂了多余的情緒,“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