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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也想夸,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語言的詫異導致他詞匯量匱乏,急得將‘牛批’,‘厲害’,‘太棒了’幾句話翻來覆去的說。后來一次小規?;鹌粗?,談喬用英文流利報點指導了二號幾句,二號很開竅,之后就開始用花里胡哨的英文比喻來夸他了。一號:“兄der,你還會英格列是呢?!”談喬:“會一點?!?/br>原主是個豪門少爺,小時候在國外住過好幾年,談喬本人生前也算是個學霸了,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了什么。沒想到一號問完后,從來沒夸過他的四號突然開口:“專心游戲,縮圈了?!?/br>語音頻道沉默了一瞬,談喬清了清嗓子,從膨脹中驚醒。“對,加油吃雞?!?/br>熱鬧的氣氛轉為專注平靜,按理說游戲應該更順暢才對,但偏偏之后的配合鬧出了不少問題。比如說談喬被車神隊友不小心撞到,隊友丟出的手榴彈落到了他腳邊,隊友搜出了多余的三級頭盔卻不說,隊友在他被打時嘲諷等等。說是隊友,其實都是指四號。這些小事情還不至于讓談喬心情起過大的波瀾,讓他氣到摔鼠標的是,最后一號二號被擊殺,隊伍里只有他和四號兩個存活到決賽圈,勝利近在眼前時,四號竟從背后一槍把他爆了頭。當時談喬差點爆粗,彈幕都被臟話和問號刷了屏。談喬:“你是不是有毛?????”他以頻死狀態在地上爬來爬去,四號則悠悠然在他眼前蹲下身,聽聲音似乎在笑。“咸魚,好玩么?”沒等談喬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四號便朝地上甩了顆手榴彈,將雞雙手捧給了敵人。【我了個大槽,什么蛇皮隊友?】【仇家?咸魚是誰?】【???有???】【...可達鴨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并不簡單?!?/br>知道他微信號叫咸魚,并且還會以此稱呼的除了陶梓越就沒別人了,冷不丁聽陶梓越的男聲,談喬還沒聽出來,現在細細分辨,的確是他沒錯。怒火降溫,談喬沒有太慌。陶梓越幾個月才發現實在夠蠢的,這也側面說明他確實沒把咸魚當回事,原主過去也沒少和陶梓越打游戲,稍微走點心早該發現了。關掉爆炸的彈幕和直播,談喬接通了一旁震動不已的手機。“你知道了?”陶梓越冷笑:“有點晚,是吧?!?/br>“你想怎么樣?”“出來,見面聊?!?/br>陶梓越報了一串地址,談喬沉默片刻,語氣古怪:“你不是找了人揍我吧?”紙包不住火,既然身份都曝光了,那盜號發布那些微博的事兒說不定也暴露了。“嗤,你有點太瞧得起自己了,揍你還用找人?”沒好氣地落下一句,陶梓越直接掛了電話。談喬本來不想去的,可任務結果遲遲不判定,他懷疑有什么隱藏的觸發條件,比如必須和主角攻攤牌,表明兩人沒可能了之類的,所以最后還是去了。兩人約見的地方是一家小型咖啡館,環境很好,客人卻不是很多,陶梓越定的位置在店內最角落靠窗的位置,聊什么話題都很安全。面對面落座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談喬的錯覺,陶梓越好像精心打扮過。他的氣色不算好,但發型和衣著都很精致,空氣中還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談喬動了動鼻子,還算好聞,不過比起盛昭身上那股說不出的香氣少了分自然。男裝的陶梓越著實順眼太多,放平心態后,談喬待主角攻和其他角色沒什么區別,他站在過路人的角度欣賞了一會兒,陶梓越被看的渾身不自在,按捺不住開口冷嘲。“好看么?”談喬撇開眼:“只是少見?!?/br>“...”陶梓越清俊的臉瞬間拉得老長,吃癟之后,他索性直接邁入正題:“我該叫你咸魚還是談喬?”“隨你?!闭剢堂蛄丝诳Х?,覺得主角攻說話太拖拉,忍不住幫了他一把:“你找我是興師問罪的?”陶梓越一噎,氣極反笑:“談喬,你把我耍得團團轉,我不該來問罪?”“我沒耍你?!?/br>“你真敢說!”要不是顧忌在咖啡館,陶梓越可能就拍桌子了。“找我一起打比賽,又特意在餐廳找人奚落我,勾結超管搶了我的推薦,現在還背著我和別的男的同居,談喬,你還想怎么耍?”聽他這么說,談喬微微驚訝了一瞬,同時心里有了譜。看來陶梓越還不知道后來的兩條微博也是他發的,沒想到盛昭陰差陽錯的挑釁這么讓陶梓越耿耿于懷,而且背著他同居?這是什么說法?劃清關系也不太容易,稍不留神就容易留下疙瘩,疙瘩在讀者協會眼里,說不定就代表重歸于好的種子。沒有解釋什么。談喬想了想,決定從頭切入。他反問:“陶梓越,咸魚對你來說到底是什么?”陶梓越話音一滯,手指不自覺握緊手機:“你別轉移話題,說清楚為什么跟我唱雙簧!”“咸魚是個苦逼的宅男,只會做做后期賣賣苦力,連陪聊都不會討巧,小喬呢,努力成了人氣主播,打賞砸錢從不眨眼,聊天技術雖然比不上游戲技術,但還算會說話,起碼比咸魚進步了許多?!?/br>談喬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短暫回憶起原主之前的記憶,仿佛切身體驗了一把忠犬式的暗戀。每天乖乖坐在原地等待,只要那人過來摸摸他的頭,隨便下個指示,不用付出半塊骨頭就足以讓小忠犬滿足快樂一整天。真是個傻子,明明是個蜜罐里長大的小少爺,說好的高智商呢,咸魚不老老實實偷懶還有什么資格自稱咸魚。談喬嘆了口氣,無奈道:“陶梓越,這兩種你都不喜歡,我真沒其他辦法了?!?/br>每一字陶梓越都能聽懂,但組合在一起,卻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尤其在得知談喬背景雄厚后。難掩面上的震驚,他愣愣看了談喬半晌,好像在分辨他是不是又耍自己。“什么意思?”他艱澀開口:“你...喜歡我?”談喬不置可否,飛快接道:“我知道你只當我是朋友,但我不缺朋友,餐廳的事只能說是意外,我本來想表白的,不過在廁所提前知道答案了,你用不著再拒絕一次?!?/br>好像沒聽到他的話,陶梓越傻了般重復道:“你真喜歡我?”耐心被耗盡,談喬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脾氣壓了下去。“你揪著這個干什么,咸魚之前喜不喜歡你你心里沒數?”陶梓越面色一變,有種虛偽被戳破的尷尬,他嘴硬地辯駁:“我不知道,你又沒說過?!?/br>“...”談喬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