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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小姐說,“還是壓切用的順手,義元就把握好這段時間吧!”宗三能怎么辦?他臉皮還沒有那么厚,可以毫不在意地繼續去跟下去。所以宗三哼了一聲,轉頭就走。看見他這個反應,信長小姐和三郎不約而同地感嘆到對方果然是想出去玩的,只是不好意思提。一提到出去玩,看他走得多果斷??!宗三:我不是我沒有。在離開不動行光那個bug后,宗三也沒有打算換掉自己這身對于正常人來說過于顯眼的袈裟。畢竟現在是晚上,大多數普通人并不會出門,更何況宗三有那個自信及實力不會被人察覺到。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發,宗三終于有時間開始思考這一次的任務該如何完成。所謂的歷史到底是什么?這種召喚歷史傳說中的人物出來戰斗的世界、所謂的可以實現愿望的圣杯……‘查看任務完成情況’‘任務已完成。系統進入升級模式,升級完成后即可離開本世界?!?/br>嗯?任務完成了?所以命定之子是誰?力量收集了……?歷史保護完了??還有,升級又是什么?宗三的表情難得空白了一瞬。這個世界他可以說什么都沒有做,整天不是在刀里面就是跟著信長小姐亂跑。這都能完成任務?說起來這兩天系統可以說異常的安靜,他也因為上個世界的關系,沒有第一時間想到系統的存在……‘升級是怎么回事?’‘您沒有查看權限?!?/br>‘……升級要多久?!?/br>‘將在二十四小時后完成?!?/br>一天一夜嗎。宗三此時的表情有點奇怪,如果不是他突然想到了找系統問下進度,他是不是就會在一天后強迫被傳送走哦。到時候滿臉懵得肯定也還是他。因為一次又一次的不靠譜,宗三的脾氣也是被磨得好了不少,完全沒有想要抱怨的打算。不過升級這種事情……時政那邊到底是好是壞???到底是高層閑得無聊(也就是成功了)于是來升個級,還是已經實在沒辦法了所以完全把希望放在了他們身上才升級……自己的世界現在到底怎么樣了?非常之多的茫然加上疑問都處在了宗三的腦子里面。而就在他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一個眼熟的身影從他余光中中經過,宗三下意識轉過了頭,那個身影便隨著路燈完全的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下。宗三一時之間不由愣住了。魔王……?他不是和信長小姐去找明智光秀了嗎?那個宗三注意到的男人,黑直的半長發在腦后扎了個小辮子,非常溫順地垂落在肩頭,一副黑框眼鏡遮擋了他半張臉,那身淺棕修身的風衣也將他的身材良好的表現了出來。而那與世界隔絕、異于常人的氣場明白的告訴了宗三對方的特殊與陌生。似乎是注意到了宗三的視線,那個幾乎與三郎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轉過頭,往著他的方向轉過了頭。宗三立刻后退了一步,躲了起來。能察覺到宗三那非常隱蔽的視線,這個男人可以說相當敏銳了。“是錯覺嗎……?”長得很像三郎的男人微微皺了眉頭低聲道。不過此刻身為非人的宗三,依舊非常輕易地聽到了對方的聲音。那是與……三郎幾乎一模一樣的聲線,除了聽上去更加穩重外,幾乎沒有任何差別!可是對方又明顯不是三郎。如果說三郎是隨波而動的水流,不論在哪里都可以相當自然而隨意的融入。那么這個男人就是完全相反的存在,無法融入,全然抗拒,與世隔絕,卻又好像在尋找著什么。那種拒絕一切放棄一切,只為了一個目標所摻雜著希望與絕望的矛盾氣質……宗三思考了一下,反正他24小時之后就得走人,干脆賭一把吧。總覺得、是很有趣的事情呢。在暗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形,宗三輕輕吸了一口氣而后垂落下視線,以往常那般的表情走了出來?!叭纱笕?,您怎么、就一個人在此地呢?要知道,這里的夜晚,可是很危險的?!?/br>而在這個“三郎”眼中,突然出現的昳麗似女子般的男人一身如糜爛花朵的氣質,粉色的袈裟在因為在暗處的關系倒不是非常顯眼。唯一沒被不似常人的異色頭發遮擋的一只眼眸里全然不像他口中的稱呼那樣,毫無一點兒尊敬,連著慢吞悠長的語氣都宛如是在這嘲諷一般。如果僅僅只看相貌與氣質的話,那么宗三在任何一個普通人眼中,就如同怪談里貌美卻可怕的妖怪一樣。可是這些在此刻全都不是重點——!外形與三郎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突然不受控制地彎下來脊背,重重地咳了起來,根本不給宗三問話,或者自己回復宗三的時間。三郎……?三郎……???這個人口中剛剛喊了誰的名字?是三郎??!咳咳……明明已經好轉了的身體此刻卻好像重新被病痛壓垮一般,喉間與胸口發漲火熱地叫人呼吸不上來。但是喜悅的情感讓他連一絲一毫警惕都升不起來了,他只想捏著這個粉發男人的肩膀,詢問到三郎到底如何。宗三被嚇到了,看著對方幾乎下一秒就要喘不過氣嗝屁的樣子,他也只能快不上前輕撫著他的后背,然后低聲詢問道,“您怎么了?”“咳咳咳!”男人又重重地咳了幾下,終于開始緩了下去。若非此刻周邊沒什么人,要不然宗三怎么也得背上這個鍋了。“咳咳……我、我沒事……”男人深呼吸了兩下,原本蒼白的面容現在露出了不正常的紅暈,他被宗三扶著的那只手不知為何有些顫抖。在宗三剛想開口詢問時,他又開口了?!澳銊倓?、喚我什么?”他要在確認一次,他在心中說到。“三郎……大人?”宗三臉上的微表情(演技)飚到了極致,只見他先是茫然地空白了一瞬,下一秒立刻染上了細微的懷疑與警惕。手中的動作也悄悄改變,以一種隨時可以壓制住對方的姿勢扶著這個男人。“看來……咳、看來你也發現了?”這個男人卻毫不在意、甚至是滿意地笑了笑,他原本極其矛盾的氣質現在早已消失,有些空洞的雙瞳此刻也重新染上了色彩?!澳憧梢越形摇嗵??!?/br>回憶起某個人總說相田是引發本能寺的兇手,害得他總是在尋找著那不存在的“相田先生”,導致他被帶偏了思緒而沒有察覺到那所謂的“相田”也就是所謂的“明智光秀”。那時候自己竟然會中招……也是自己長久以來的失誤啊。相田、也就是明智光秀,三郎口中的小光,沒忍住搖了搖頭自嘲笑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即將找到三郎的喜悅足以壓制住這一切,這個粉發男人明顯是三郎那邊的手下,不過還需要更多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