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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艾F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到底發生了什么?!?/br>可是哪怕到了現在,五虎退還是捂著臉搖了搖頭,澄澈的金色獸瞳里滿是痛苦。他對著鶴丸說到,“鶴丸殿下……您的、您的運氣真的很好……”“所以……?”“我們出陣時……雖然……會那么做,但、但是……”五虎退低著頭,沒敢看鶴丸,“但是我從來沒有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遇見過那么多次一期哥!”每次看到一期哥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想……如果一期哥可以出現,然后摸摸他的頭,該有多好??墒撬浪荒苓@么做,因為……如果讓一期哥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一期哥該有多難受……“如果和您一起出陣的話……”五虎退突然抬頭,他澄澈的金瞳里甚至染上了些許赤紅的痕跡,“是不是可以……早點見到三日月殿下呢……?”還未等到鶴丸被他的話語驚到,五虎退自己就不可思議地捂住了嘴巴,滿臉驚恐地站起身子跑了出去。第49章黑鶴番外二年紀大的刀劍們,對于人類的感情其實不是特別在意,尤其是這群出生于平安京的太刀們。從來都是居無定所,顛沛流離的鶴丸對人類的感情可以說更為復雜一些。但是比起審神者,哪怕有靈力相連,讓他不自覺就會產生有些親近對方的感受,他還是會更向著自己的同伴一點。所以哪怕五虎退什么都不說,甚至有了暗墮的跡象,鶴丸的第一個想法也是該怎么幫忙,而不是去向審神者告發。作為一個剛出來的新刀,這個本丸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都不確定。但是五虎退還有另外那幾把刀的表現,與其是說不愿意告訴他,不如說是被下了什么禁錮而不能告訴他,只能從旁側給予他提醒。從那個審神者的話里面不難得出,她想要的只有「三日月宗近」,其他任何一把刀劍都入不了她的眼?!呐率曲Q丸這種稀有度的刀劍也沒用。至于本丸為什么除了他們沒有其他刀,按照五虎退的說法,很有可能都是被審神者用什么手段藏了起來。雖然有著純白的外表,但是鶴丸卻有著與外表不同的熱愛驚嚇的心,可是這么愛搞事的鶴又同樣心思細膩,鶴丸國永可以說是非常矛盾了。盡管同伴們一句話沒說,鶴丸也依舊從他們的行為里明白了一些事。他們任何一把刀都不愿把自己的兄弟帶到這個本丸,所以只能在戰場上看著熟悉的刀劍。審神者手中大概有著可以威脅他們的兄弟,讓他們自我刀解或者逃跑也做不到,生怕他們自己離開了,下一個就會輪到自己的兄弟。五虎退所在的粟田口是個大家庭,里面的短刀無數,又大都是隨意就可以被審神者鍛造出來的。大和守安定的友人加州清光作為初始刀,被鍛造出來的幾率也是很大。山姥切國廣的同刀派的兩個兄弟同樣如此。也怪不得今劍只敢讓愛染幫忙了,畢竟三條家與來派的太刀大太們都是稀有少見的存在。來派的螢丸明石又不是審神者想要的,就算在戰場上遇到了,按照他們現在的行為,也不可能帶回來。至于為什么愛染還留下來,可能是有著其他原因。今劍害怕這些刀會忍受不下去,為了自家兄弟而將三日月帶到這個本丸,所以一直都在偷偷摸摸地隱藏三日月的蹤跡。和他偵查差不多的短刀愛染幫著他瞞著,五虎退又是個單純的性子,也怪不得一直沒被發現。不過也因為如此,五虎退的事……他應該怎么辦???鶴丸有些苦惱地捏著今劍送他的點心,上面糯米做成的外皮被他蹂/躪得只要再稍用力些,里面的豆沙餡大概就要破皮而出了。他不算喜歡這種甜膩的點心,但也不討厭,過著茶水也能吃下去??赡苁且驗檫@里屬于平安京時期的刀只有他們兩把,也可能是因為知道鶴丸的刀派除了他自己外沒有其他刀,不會有理由傷害到三日月,所以今劍對他很不錯。鶴丸看著手里已經沒法認出原型的和果子,順手一丟丟到了嘴里,嚼吧嚼吧兩下,甜膩膩的滋味就順著喉嚨下去了,甜的過頭了——也沒見得變苦,反倒有種黏在喉嚨的錯覺。果然吃不慣啊,這種點心到底哪里好吃了,鶴丸垂著眸子如此想到。其實,就他自己的想法來說吧,他還是有些期待可以見到三日月的。那把被譽為名物中的名物的刀劍,本體都那么美麗的刀劍,所化成的付喪神,會是什么摸樣哦。——雖然,他是有這么想。但是不代表,他會希望三日月的到來會是那般摸樣。隔天就被審神者喊去遠征的鶴丸根本來不及做什么,看著山姥切國廣遞過來的時空轉換器,他的表情有些奇怪。讓一個才剛出來的,對現世還不是特別了解的新刀獨自一個出門遠征,距離還那么遠,一個來回大概要一個星期。“這還真是嚇到我了?!柄Q丸這么說到。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敏/感過頭了,可一回憶起審神者對五虎退所說的只等一個星期,加上現在的遠征時間……‘希望我想多了吧?!Q丸在心里嘆了口氣,然后拍了拍山姥切國廣的肩膀。因為還記得之前鶴丸有幫過他,所以山姥切國廣僵著身子沒躲開??墒蔷驮邡Q丸經過他身邊時,山姥切國廣原本僵硬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因為鶴丸在他耳邊對他說了一個名字,五虎退。山姥切國廣因為身份的問題,一直對于他人的情緒非常敏/感,心思也非常細膩,可以說立刻就明白了鶴丸的意思。他垂下視線,把臟兮兮的斗篷往下拉了拉,遮擋住他此刻的表情,輕輕地嗯了一聲。再然后,本丸里發生了什么就是鶴丸不知道的了。他只知道,在他緊趕慢趕回去的時候,整個本丸顯得有些安靜過頭了。高高的彎月懸在夜空中,灑下來的光只帶給了鶴丸涼嗖嗖的感覺,他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付喪神沒有人類那種產生雞皮疙瘩的身體機能,可現在的鶴丸卻覺得,他若是真的鶴,此刻身上的毛早都都炸起來了。‘是都睡了嗎?’鶴丸看著天空上掛著的弦月,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那天驚鴻一瞥的三日月宗近的本體刀。然后他的腳好像踩到了什么,有些尖銳的硌腳。夜晚時候,太刀的偵查宛如瞎子,于是他后退一步,瞇著眼睛蹲了下去。微弱的月光照亮了地面上的碎片,甚至反射出了一點并不刺眼的銀光。意識到這是什么東西的時候,鶴丸國永本來就雪白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慘白,就像是在一瞬間就失去了全身的血液一樣。他的手指有些顫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地面上的刀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