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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圈:“肖然,周哥,你們給我們當個裁判吧?!?/br>隔墻有耳,不管是“頭兒”還是“李組”,都太容易讓人聯想起他們身份了,之前在篝火旁他就已經改口了,干脆改徹底一點,以免忙中露餡。隨后蘇漾就把他和柯顧的賭約跟李肖然和周鋮說了。李肖然樂得不行,這種熱鬧怎么能不看呢?蘇漾和柯顧在兩張白紙上寫下了他們的答案,疊起來分別交給李肖然和周鋮保管。隨后兩人面對面坐著,柯顧笑道:“開始吧,你先說?!?/br>李肖然其實并不知道他們要怎么玩這個游戲,或者說他挺好奇,兩個人是如何把這么一個看起來無趣的工作變成游戲的。蘇漾當然知道先說的占便宜,這是他們學生時代就立下的規矩,因為不確定最后結果一不一致,誰最先說不出來有效信息點了,就算是輸了一半。蘇漾:“他觀察力很敏銳,而且注重細節?!?/br>柯顧:“他語言表現能力也很強,受過一定專業的訓練?!?/br>蘇漾:“他不是童書作家,他對于童話故事局限于女孩兒的睡前故事?!?/br>柯顧:“他有一個女兒,并且他放棄之前工作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他的家人?!?/br>蘇漾:“他雖然不是童書作家,但他文筆不錯,他對于故事結構的把控并不是一個毫無經驗的人,但是缺乏想象力?!?/br>柯顧:“他有過軍旅生活,但他走路姿勢顯示他并不是軍人?!?/br>蘇漾:“他有過一個關系不錯的戰友,但是戰友的同性戀人很可能跟女人結婚了?!?/br>柯顧:“而且,這個戰友很有可能已經犧牲了?!?/br>蘇漾:“他右肩下沉,說明右肩經??钢匚??!?/br>柯顧:“獨來獨往,不信任人?!?/br>蘇漾;“崇尚自由,人格獨立?!?/br>柯顧:“表演型人格,渴望眾人的目光?!?/br>蘇漾:“但他現在很低調,而且他現在的生活已經遠離了眾人的矚目?!?/br>柯顧:“他渴望刺激?!?/br>蘇漾:“他把蹦極稱為危險運動,而不是極限運動,說明他并不是極限運動愛好者?!?/br>柯顧:“他并不享受蹦極,他在蹦極中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br>蘇漾:“他追求的是危險,危險讓他覺得他活著,但是家庭讓他不得不放棄他追求的刺激?!?/br>柯顧:“重點是感受活著,而不是危險本身?!?/br>蘇漾:“他會用槍,而且他不信任警察不信任法律?!?/br>柯顧:“不是不信任,更確切說,比起外力,他更相信他自己?!?/br>蘇漾:“他身手敏捷,受過專業訓練?!?/br>柯顧:“而且對于危險的信號比任何人都敏捷?!?/br>蘇漾一怔,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繼續說道:“他會阿拉伯語,師兄說的那串話他聽懂了?!?/br>柯顧微微一笑:“不僅會,而且他在阿拉伯語國家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足以讓他知道穆希爾是女生名?!?/br>阿拉伯語國家……蘇漾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無奈扶額:“我好像輸了?!?/br>柯顧笑了笑:“既然是師弟先說的,我還要提供一個信息點才算贏,他很大概率罹患PTSD?!?/br>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癥。而保管著蘇漾的答案的周鋮在他們示意比賽結束后,他把白紙展開,上面寫了兩個字——“記者?!?/br>李肖然眨眨眼,怎么就輸了?他之前收紙條的時候瞄到了柯顧的答案,好像也有記者的字樣。他把柯顧的答案展開,自己也好奇地看了一眼,白紙不是兩個字,而是四個字——“戰地記者?!?/br>“師兄,你說他是PTSD?”“有很大的可能,他之前的應該是長期在阿拉伯語國家,其實他有一個地方直接表明了身份?!?/br>“哪里?”“那首歌?!笨骂櫾谑謾C里搜索了一下歌名,隨后把歌曲播放了出來,樊大叔只哼了調子,但這首歌曲是完整的,剛開始曲調比較急促,第一句話大家都沒聽太清楚,但第二句他們都聽明白了——“為世界和平,萬里移防?!?/br>“維和部隊……”李肖然恍然大悟。蘇漾這下子輸得心服口服,他和柯顧一直都在一起,聽見的看見的都是一樣的,而且師兄突然說阿拉伯語,應該也是已經猜測出樊大叔的經歷,一是為了確定猜測,二應該也是為了提醒。蘇漾只是猜測樊大叔隨過軍,但是沒能具體到地點和整個過程。而柯顧的猜測完整解釋了他的所有行為,他曾經是一名戰地記者,從槍林彈雨中闖過來,見過戰友死亡感受過子彈呼嘯,所以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律法根本無法管束的地方,比起外力,他更相信他自己,因為他能活到今天靠的都是他自己。他在世界上最亂的地區,扛著攝像機記錄著最真實的殘酷。但最后,他因為家庭,因為妻子女兒,放棄了這些。但戰場上的東西在他的心理是留下創傷的,所以無論他多愛他的家庭,他的精神依然沒能從戰火紛飛中抽離。他不是在尋找危險,只是因為如果沒有刺激,他會覺得自己像一具空殼,像行尸走rou。就像師兄說的,他在感受自己活著以及活著的價值。“可以聯系到曾郁嗎?比對照片,縮小范圍,應該能夠找到他的資料的?!笨骂櫚阉蹬牡囊粡堈掌瑐鹘o了李肖然,李肖然點點頭,隨后聯系了曾郁。曾郁也在休假狀態,但是接起電話的第一時間就進入了工作狀態,很快,他傳回來了一份資料。姓名:樊野性別:男年齡:38婚姻:已婚子女:有一三歲女兒。職業:戰地記者經歷:活躍在中東戰亂國家,跟隨維和部隊一起,以筆名“繁野”發表過五十余篇時評,言辭犀利詼諧,并有上百幅戰地攝影作品。一次戰役中右肩中彈回國修養,之后便消失在了新聞界。看著這份資料,李肖然只覺得脊背發麻,這對師兄弟未免太可怕了一點。尤其是柯顧,他基本上復原了樊野的完整身份和經歷。蘇漾愿賭服輸,而且輸給師兄他沒什么可說的,反而這么一輪腦力風暴后,他現在整個人精神抖索,之前低落的斗志徹底被激發起來了。柯顧卻搖搖頭:“著什么急?我得好好想想,難得的一次機會,不能浪費?!?/br>蘇漾:“……”總覺得師兄要使壞。李肖然清清嗓子,打斷了兩夫夫的情趣:“你們怎么覺得?能把樊野拉過來嗎?”不過其實看到這份資料,李肖然的心已經落地了,雖然樊野不一定能為他們所用,但至少不會是敵人,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但有一點的是,如果樊野在關注這個村落,是不是證明這個村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