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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其他人的待遇,那些人可不是掉光羽毛就可以解決掉問題,父皇已經動了殺機,若是一萬個元會內對妖族沒有做出足夠的貢獻,又沒完成誓言,他們全部要被祭旗?!?/br>仁璟憋著嘴:“可是父皇寬容了期限,還允許多出三個元會,但對我們不給絲毫機會,抓著我們就剃光了羽毛——”想到這里,小九簡直要嚎啕大哭了。這是人干的事嗎!陸壓不以為然道:“今年都沒有突破,難道三個元會后就可以嗎?”不,也許可以。每個修士要是壓榨干凈自己的潛力,應該有機會突破。他突然懷疑起這是不是父皇的目的,讓那些人自己逼死自己,省得父皇親自動手,損了名聲,還沒有辦法達成目標。“怎么辦啊,小十?!比虱Z扯著修為達標的弟弟,“我這樣走出去太丟臉了?!?/br>陸壓帶他前往太陽金池,邊走邊說:“現在來太陽星可是好差事,幾位哥哥都眼紅著呢,我們去太陽金池那里,不用吸收功德金光,只要多補充一點本源之力,刺激本體的恢復,你的羽毛很快就能長出來的?!?/br>真名為“幼紋”的陸壓還是喜歡這個名字,對外不怎么宣揚,兄弟meimei們也知道這回事,偶爾會稱呼他為“陸壓”,但更多的是喚排序的昵稱“小十”。“咦,池水里有人?!比虱Z眼尖地發現了太陽金池里的異常。“是叔叔!”陸壓還以為是哪個哥哥抹不開面子,偷偷留下來吸收太陽金池的力量,湊近一看發現這不是自己的太一叔叔嗎?此時,東皇太一陷入淺眠,恢復傷勢,東皇鐘保護在他的周圍,沒有發出警告。東皇鐘與主人心意相連,對小金烏們沒有多少防備。“噓……”陸壓對九哥示意,豎起手指,兩人悄悄地來到東皇太一旁邊,伸著腦袋去看沉睡在太陽金池底部,宛如封印在金色水晶里的東皇太一。陸壓用神念戳仁璟:【叔叔是怎么了?】仁璟絞盡腦汁地去想各種可能性,突然腦補道:【東君哥哥說,太一叔叔生他的時候是在太陽金池里,你說會不會要生孩子了?】陸壓:【……】仁璟興奮地說道:【我們去通知東君兄長吧!】陸壓被仁璟的情緒影響,動搖了認知,尷尬道:【萬一不是呢……】仁璟答道:【反正讓兄長來沒有錯!】陸壓覺得九哥總算說了一件正確的話,別看叔叔是洪荒的至強者,妖族的底氣,但是他看見叔叔這個樣子躺在這里,稍稍產生了一絲揪心的感覺。兩人觀望許久,等輪班要結束,馬上就去通知東君了。不知在太陽金池里休眠了多久,東皇太一睜開眼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托著腮,坐在太陽金池旁邊看著他的紅衣美少年。對方守在他的身邊,履行親人的職責。已經大羅金仙境界的東君與東皇太一的區別越發明顯,沒有成為自己父皇的陪襯品,他不負“紅日”的名聲,驕陽似火,連那雙圓潤的金瞳都渲染著生命的活力。真正的造化……不在于守護,而是創造。東皇太一莫名想到這里,可惜有了領悟,卻難以深入,比起創造這樣耗費精力的事情,他天生更擅長毀滅與破壞,對改變洪荒的環境沒有多大的興趣。他的孩子,也許有機會走上這條路。東皇太一的身體浮起,穿出水面,衣服煥然一新,只是頭發渾身滴著水,沿著臉頰流淌出色氣的弧度。他隨時就把沾著水的東皇鐘拋入了東君的懷里,坐在了東君的身邊,難得放棄洪荒直男修士的思維,仔細打理著自己的外表,猶如每一個愛惜羽翼的羽族。東君接住小鐘,笑道:“好久不見,東皇鐘?!?/br>小鐘等待著主人的孩子為它擦干凈,安靜得像是一個裝飾品。“父皇,如果父親看見這樣的你,肯定會很愉快?!睎|君側過頭對東皇太一說道。“給我留一點安靜的氛圍吧?!睎|皇太一無奈地回答。東君偷笑道:“太久沒有看見你與父親親近,兒子都有一點不習慣了,要知道每次氛圍正好的時候,我都被迫要走遠一點,省得聽見或者看見什么……”東皇太一挑眉:“你膽子變大了?”東君面不改色地說下去:“沒有,兒子在父皇面前瑟瑟發抖呢?!?/br>東皇太一捏了一把東君的臉頰,心道:油嘴滑舌,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本事。父子之間安靜了一下。東君忽然隨意地問道:“父皇記起多少了?”“全部?!睎|皇太一比他還要淡定,驚得東君要跳起來,然而后面東皇太一就主動解釋道:“僅僅是記憶,要等我完全融入這個時代,還要再等一段時間?!?/br>東君激動地說道:“多久?”東皇太一把全部的頭發用一根金線束起,松散地落在肩頭,把臉部陽剛的線條柔和了很多,意外的有了一些東皇外表下不該存在的溫柔。當然,全是錯覺。東君比外人清楚自家父親的脾氣,說一不二,強得一塌糊涂。“等我證道,你所擔心的問題都不存在?!睎|皇太一代替自己的過去,給了孩子一個準確的回答。東君聽完后,猶豫地問出另一件事情:“那您呢?”東皇太一說道:“我就是我,一條時間線上或許有無數個我,但是等證道之后,所有我都是我,我會抉擇自己要走的那一條路,不會再分過去與未來?!?/br>他會蘇醒,是因為他是這一條時間線上最強的東皇太一!巔峰狀態下半步混元的東皇!時間的奧秘連圣人都沒有全部掌握,能夠解釋清這件事的只有已經隕落的時辰道人。若是時辰道人復活,看著此刻的東皇太一也會說:這就是東皇太一。一樣的心性,一樣的驕傲,一樣的渴望證道。待混元大日的境界一成。萬我歸一!“好復雜啊?!睎|君糾結,“果然只有父皇干得出這么復雜的事情?!?/br>東皇太一哭笑不得:“你在胡思亂想什么,我不就是沒有親近通天,在你眼里便有這么大的不同之處?”他覺得孩子的立場有問題,有必要糾正。“因為父親那么好啊?!睎|君眼中盡是對通天的信賴。“……”東皇太一疑惑,沒有切身體會的實感,“在我的記憶里,通天帶你的時間比我多,可是你不經常說通天不靠譜嗎?”東君笑倒了,雙手支撐在身后,腳在太陽金池的池面上晃動。“父皇,你這就不懂了?!?/br>他很少對東皇太一說這類心里話,第一次說出來的時候,臉上都有點不好意思。“人無完人,我覺得不靠譜的父親更值得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