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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腳隨了太一,金瞳就像是太陽一樣。這個一度讓他以為是自己的后代的孩子,卻與自己無關,曾經的動容回想起來,有一點可笑,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他甚至給這個孩子喂過本源之力,為對方不排斥玉清之氣而感到欣喜。終究是無緣……休息片刻,東君又蹦了下去,帶著幾只被三足金烏的氣息迷惑的傻鳥往前沖去,沒有什么方向,直奔之前感知到的湖泊,他還沒有嘗試過潛水呢!“噗通”一聲,東君躍入澄澈的湖泊,砸出一朵大水花,把附近小心翼翼地喝水的野獸嚇了一跳,四散而逃。然后,東君的四肢撲騰起來,腦袋埋在水里,一邊玩一邊大喊大叫。“??!我不會游!”不接觸水,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是一只旱鴨子。原本不打算靠近的白色身影一默,嘴角微微翹起,就算是隨便哪個大能者都會被東君的舉動逗笑。誰給了你勇氣,讓你覺得三足金烏天生會水?稍稍猶豫后,白色身影走出了樹蔭,虛幻的神識凝結成化身。沒有了刻意的遮掩,道人的真容露出,那是可以讓玉石成精的妖怪自慚形穢,讓天庭的仙娥黯然失色的天人之姿。洪荒正統之美,以他為最。可以說,他就是盤古對“美”的探索,剔除了“人”身上所有的粗鄙與瑕疵,為此世天道演化,從創世神的元神分化而來的先天神祇。東君鼻口嗆水,偏偏不去動用力量,一根筋地想要游上岸。游了半天——他感覺到自己的后頸被冰涼的手指捏住了,喉嚨“咕?!币宦?,緊接著自己就被提了起來,脫離了讓他難受又特別好奇的湖泊。東君渾身濕漉漉的,宛如掉進水里的鳥。他睜大一雙更加圓滾滾的金瞳,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地認出了來者。“浮黎?”出世之前,東君見過對方。白衣道人面無表情,手指一松,東君又掉進了水里。“哇——”東君連忙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爬到湖面上,如同踩著光滑的鏡子。“太一可以這么喚我,但是你不行?!背霈F在此地的白衣道人,也就是喂養過東君的浮黎冷冷地說道。他以為東君會畏懼他的態度,沒想到東君二話不說就抱住了浮黎的腿,可憐兮兮地說道,“二伯……不要生氣嘛,我知道錯了?!?/br>對情緒變化極為敏銳,又在出世前得到過對方的真心疼愛的東君不清楚上一代的恩怨,只知道浮黎道人是三清中的玉清元始,是一個與通天截然不同的人。別看東君平時活潑好動,經常騎著白澤玩耍,和幾只凡俗的鳥都能玩得不亦樂乎,沒有妖族太子的架子,實際上能在他心里擁有地位的人不多。浮黎就是其中之一。聽見“二伯”的稱呼,浮黎的眉頭皺出細微的痕跡,眼神不善。他的手腕一抖,東君就被拋上萬米高空,哇哇大叫,又迅速依靠化虹的神通飛了回來,渾身金光流轉,靈巧無雙,飛行神通之強可窺一二。昆侖宮里,與老子對坐論道的玄衣青年心中一動,稍稍看了一眼天空那邊。東君在干什么,怎么蹦來蹦去的?不過在昆侖山,他也就不擔心了,八成是東君玩得不亦樂乎,有他與老子在,再加上東君貼身佩戴的東皇鐘,就算是祖巫來了都沒有用?;煦缒穹矫?,通天下意識的沒往那邊考慮,一種盤古殘留的霸道思維影響著他。——沒有混沌魔神敢對東君下手!洪荒背景最深的不是妖族,不是巫族,而是在昆侖山潛修的三清!“三弟,你又分心了?!?/br>老子手持一枚碧綠的古樹葉子,以葉論道,談的是造化之道。“畢竟我有孩子?!?/br>通天理直氣壯地炫耀。大哥、二哥全部都是注孤生的家伙!“……”老子無語地看著他,只見曾經會滿臉不耐煩,坐在蒲團上挪來挪去的少年已然成長為芝蘭玉樹一般的俊美青年,目光清亮,有了一絲難得的穩重。雖身無青萍劍,但人>如劍,劍似蓮。“二哥什么時候出關?”通天的話鋒一轉,提到令人警惕的元始。“何時突破,何時出關?!崩献诱f出元始的原話。頓時,通天樂不可支,撫掌大笑:“太好了,這樣二哥數個元會都出不來了!”要是二哥可以輕易突破天道的封鎖,他就把名字倒過來寫!眼神掃過通天沒注意的地方,老子見元始的神識化身愿意踏出玉清殿見那個孩子,眼底閃過一點點笑意,淡定的“哦”了一聲。心念一起,他調動昆侖山的地脈之力隔絕了其他人的打擾。希望二弟能解開心結吧……通天聽出了老子的不在意,疑惑地說道:“大哥對他那么有信心?”老子依舊那么云淡風輕:“我們不能突破,誰能突破?!?/br>通天拆臺道:“太一走在我們前面!”老子的臉皮一僵,眼皮抬起,清靜無為的眼神在此刻顯得有些幽深危險,自家的弟弟天天胳膊往外拐就算了,還在他面前吹捧妖族的人。“三弟,下一個突破至準圣的必然是三清之一?!?/br>老者把葉子放下。不待通天說出令人心塞的話,老者平靜地說道:“三清丟不起這個人?!?/br>通天打了個寒顫,記起了老子的性格,大哥不認真還好,一認真起來是可以閉關上百個元會的狠人,僅此一次的經歷就讓他服氣了。他轉移話題道:“大哥,我們繼續論造化之道吧,我覺得東君的性格不適合太一的道路,盤古大神的真靈曾告訴我,大日可以帶來毀滅,也可以帶來新生,正合造化之意……”玉清殿內,玉清的本體冷漠臉,強忍著出去收拾通天的沖動坐在蒲團上,玉白的手指撫摸著玉如意,絲絲寒氣泄露出來。青萍劍!要是沒有青萍劍,哪里輪得到通天嘚瑟!外界,他的神識化身浮黎目光微動,視線落在東君脖子上掛著的小鐘上。東君注意到他的視線,興高采烈地捧起小鐘說道:“二伯,不用擔心,我在下界很安全,父皇把東皇鐘借給我了?!?/br>浮黎心道:誰擔心你了?“二伯,別不理我啊?!睎|君好不容易才湊近對方,在那雙冰寒冷漠的眸子前縮了縮脖子,仿佛又記起了吞噬玉清之力時帶來的透心涼。“我不是你的二伯?!备±栌行┬娜?。“好吧,您說不是就不是?!睎|君一副“雖然不能理解,可是我體諒大人”的自信表情,金瞳燦爛,臉蛋圓潤,笑起來的時候虎牙露出,令浮黎也無法再升起厭惡之心。這是一只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