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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民就能知道他們的動作和方向,但如果危險是來自外界的,李耀民就會失去主導權,因為他所有的權勢都來自局長這個職位,一旦離開這個位置,這些年來他一手締造的一切必會傾覆,只要不到最后一刻,李耀民絕不會舍棄這一切。吳換山拿出楚行暮以前給他的那張名單說道:“我們現在只需要配合紀委的工作,奉命調查這些有違紀犯罪行為的人?!?/br>楚行暮明白了吳換山的意思,奉上頭的命令做事比他們單槍匹馬要安全的多,“但李耀民已經趁我們把精力都放在連環殺人案上的時候銷毀了對他不利的所有證據,陳俞堯調查的販毒案進度歸零,加上李耀民在專案組成立之初已經把周局長被誣陷的事推到了趙海碌和王越民頭上,大部分人還是擁護他的?!?/br>“這件事不用擔心,長安分局和新月分局已經成了出頭鳥,他們不敢再跟李耀民牽扯下去,方嶼懷你也看到了,如果知道李耀民的所作所為肯定二話不說站在我們這邊?!?/br>吳換山只擔心一點:“他肯定早就收到段應安被暗中調查的消息,以許池犧牲為由把趙海碌釘死在監獄,殺了沒有利用價值的王越民和呂良善以絕后患,只是不知道他身邊還有什么得力的人手?!?/br>接下來只要等李耀民放松警惕,趁他一心想著怎么為段應安倒臺出一份力保住自己的地位,吳換山和楚行暮就能借此機會好好調查李耀民十多年來借助權勢犯罪斂財的證據。包括他如何從庇護青市販毒活動到成為販毒集團的幕后老板、他是怎么勾結趙海碌和王越民將周晉霖誣陷為連環殺人案兇手、幫助連環殺人案真兇作案、命令趙海碌綁架楚行暮和秦晚殺害周晉霖和許池、又是怎么把楊魏淵逼出市局、把嚴邵慈誣陷進監獄、讓和警方合作了十幾年的穆方不敢再跟警方有來往、楚眠知為了楚行暮的安全提前退休。還在營救人質之時,下令以楚行暮為犧牲代價擊斃周晉霖。“夏辭那邊進展怎么樣?”“已經和尹周會合了,他們現在查到李耀民和聞氏集團早年合作過的生意上了,下午就能回來,另外,鐘長新不見了?!?/br>吳換山露出驚訝之色:“什么時候的事?”楚行暮回答道:“應該是昨晚?!?/br>“李耀民肯定發現有人進了他的辦公室?!?/br>“您怎么知道?”“李耀民辦公室門上的鑰匙是我給鐘長新的,鐘長新說鐘鳴樓的死也有李耀民的份兒?!?/br>難怪鐘長新對周晉霖被誣陷的幕后主使那么感興趣,他肯定早就在懷疑李耀民了。聞向秦剛離開公安局,助理姚琮就急匆匆地打來電話,把網絡上爆料出來的有關聞家和聞氏集團的消息告訴給聞向秦,催促他趕緊回公司處理。聞向秦才知道他的身世和聞傅兩家的恩怨,他舅舅就耐不住性子要把他從聞氏趕出去了,目前來看能拿聞向秦和聞崇和的血緣關系做文章這種事只有傅少明能干得出來。知道身世真相,忽然發現連他的人生都是假的,聞向秦本就因為周旋于聞傅兩家心力交瘁,現在這個時候就像被有血緣關系、最信任的人狠狠扎上一刀,然后告訴他,他什么都不是。可唯獨,在這場充滿謊言與假象的人生中,只有鐘長新是真正存在的也是唯一能抓緊的,但現在,連他也不見了。聞向秦走到停車場,腦子沉甸甸的,只是一個晚上他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回公司有什么用?傅少明既然能利用媒體曝光聞向秦的身世,說明聞氏集團他們勢在必得,肯定也想好了后續的應對措施。聞氏集團在青市的影響力不小,這個時候公司門口一定聚集著不少媒體記者等著聞向秦現身說法,栽贓嫁禍是傅家最拿手的手段,傅少明甚至把聞崇和吞并傅家家業的事都賴在了聞向秦頭上,如果這個時候回去了,等著聞向秦的還不知道是什么。想到這兒聞向秦忍著惡心與不適,在停車場里漫無目的地尋找他的車,加上一天一夜的精神打擊和失眠,聞向秦的身體負荷已經到了極限。就在他眼前一黑要一頭栽倒的時候,有人一把扶住了他,聞向秦的目光重新聚焦以后他看到扶他的人是聞緹。在聞向秦最狼狽的時候,對他伸出援手的人居然是聞緹,聞向秦自嘲般笑了笑,等著聞緹諷刺笑話他,結果聞緹只是問他:“鐘長新找到了嗎?”聞向秦稍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楚行暮說他昨晚就沒去公安局?!?/br>聞緹把聞向秦扶起來,等他的狀況稍微好一些,說道:“傅少明已經召集了股東們提前召開董事會,你參不參加會議都是一個結果,聞氏現在已經不屬于你了?!?/br>聞向秦問道:“二叔呢?”“二叔說聞氏的存亡他不會再管了,他不想收拾聞崇和留下來的爛攤子,但我想讓聞氏永遠都翻不了身?!甭劸熕砷_了聞向秦的胳膊,頭一次把自己的目的這么明確的告訴給聞向秦。聞向秦定定地看向聞緹,聞氏陷入困境時他只想著怎么挽救回來,聞緹卻說要毀了它。聞緹說道:“現在他們還不敢光明正大的以聞氏的掌權者自居,因為我還活著,這幾天我們干脆也玩失蹤吧?!?/br>“你去哪兒?”聞緹說道:“畫室,省得他們找不到你再來煩我,需要我送你回去嗎?”聞向秦說不用了,他猜不準聞緹到底想干什么,也沒有余力再想聞氏的存亡,現在什么都沒有找到鐘長新重要。下午陳俞堯和李耀民結束調查從原氏集團離開,原氏集團的企業形象從創新藥事件后多少受了些影響,之后又陷入一些項目風波,而長青高架橋坍塌事故徹底動搖了原氏的根基,進出原氏的各路調查組只增不減。李耀民和陳俞堯往地下停車場走的途中,腳步聲在寬敞空曠的地下空間里響起,一聲撞著一聲就像還有人跟在他們后面一樣。陳俞堯問李耀民:“聞氏集團里的員工這幾天個個愁光滿面,高架橋坍塌這事兒難道還牽扯到別的什么人了?連市委和紀委的人都出動了?!?/br>陳俞堯應該是隨口一問,李耀民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說道:“市財政部部長和原氏官商勾結,原氏集團之所以被各方人馬調查,是因為上面已經開始動手了?!?/br>“什么?”陳俞堯大吃一驚,“可這段時間沒聽到什么風聲,上面要調查難道還得繞過市局?”李耀民忽然停下腳步問道:“你這幾天一直跟著我查事故原因,都沒回過局里,你怎么知道上面的調查繞過市局了?”“我這不是不知道才問您嗎?”李耀民邊走邊說:“這些年我不光給楚行暮收拾爛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