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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一個?!?/br>聞緹覺得楚行暮所說的信仰他只明白了一點點,他那么聰明也才只明白了一點點,而有些人要用一生的時間去踐行和理解他們的信仰。楚行暮跟聞緹說這些是希望聞緹不要把他義無反顧救人跳樓這件事當成噩夢,他在聞緹的嘴上親了一下,憐惜的問道:“你什么時候才能知道害怕?”刀架在脖子上,身體懸在半空中,碎石落在頭頂上,他連這些都不怕,簡直像個小怪物。聞緹說道:“從今往后應該就有了?!比绻倏闯心耗敲床活櫼磺械奶鴺?,聞緹應該會當場瘋掉。聞緹的腰上淤青一片,楚行暮拿出跌打藥油要幫他擦,聞緹說道:“這個太難聞了?!?/br>楚行暮拿著藥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味道不好聞但是效果好,趴好?!?/br>聞緹在心里糾結了半天,側著身趴在了沙發扶手上,楚行暮往手心里倒了一些藥油,楚行暮身上經常有藥油和藥膏的味道,聞緹問道:“這個藥油的味道和香水味混在一起會不會特別難聞?”楚行暮說道:“難聞的厲害?!彼幱驮谒氖中睦镒儫?,楚行暮把雙手覆在聞緹的腰上慢慢揉了起來。聞緹說道:“程柏身上有藥油的味道?!?/br>楚行暮幫聞緹按摩了一會兒,找了毛巾擦手,“那天晚上除了他,還有人去了教學樓?!?/br>楚行暮把一條干凈毛巾蓋在聞緹身上,開了空調,把聞大橘從籠子里放出來,“先趴一會兒,等藥油干了再洗?!?/br>“你干什么?”聞緹問道。“不是說想吃紅燒rou嗎?困了就睡吧,做好了我叫你?!背心喊雅K衣服換了,洗了手就鉆進了廚房,聞緹換了個方向趴著,楚行暮這回沒關廚房的門,聞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在干什么。聞緹看著楚行暮的背影,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有個深情表白,來緩解他們這一晚上的驚險刺激,他對著正在給土豆削皮的楚行暮說道:“楚行暮,我愛你?!?/br>第98章知更鳥22楚行暮沒有轉身,他打開水龍頭沖了一下因為聽到聞緹的表白太過緊張和驚喜不小心割到手而流出的血,楚行暮把五花rou從冰箱里拿了出來,聞緹蜷縮在沙發上,毛巾已經掉到了地上,楚大哈跑進臥室里銜著一條毯子跑了出來,楚行暮連忙把rou放在砧板上從楚大哈嘴里搶過毯子,他早上走得急沒時間拖地,楚行暮摸了兩下楚大哈的狗頭,返回臥室拿了干凈的毯子和枕頭,替聞緹蓋上了。等紅燒rou快好的時候,楚行暮叫醒聞緹讓他去洗澡,凌晨三點,兩個瘋子坐在桌前開著小燈吃紅燒rou,楚行暮把所有的瘦rou都放進了聞緹的盤子里,聞緹說道:“省了我切塊的功夫?!?/br>聞緹嘗了一口,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楚行暮說:“味道和上次有點兒不一樣,這回偏甜?!?/br>“一樣的配方,就你貧?!背心喊寻胪朊罪堖f給聞緹,也給自己盛了一碗。聞緹說道:“我以前覺得你不按時吃飯是因為你生活的太隨意了?!?/br>“你現在不就是跟著我隨意起來了?凌晨三點吃紅燒rou配米飯?!?/br>連楚大哈都昏昏欲睡了,他們兩個卻精神抖擻的一起吃飯,雖然聞緹一貫秉承食不言寢不語的追求,但今天他想打破一下他的習慣,和楚行暮敞開了聊。“鐘長新讓我進公安局最開始只是整理那些精神病犯罪的卷宗和案例,這兩個月來我收獲頗豐,其中一樣就是楚隊長?!甭劸煹靡獾目粗?,他把刑偵隊長追到手了,他多能耐??!“請聞緹同志總結一下學習心得?!背心憾酥埻胝f道。“白瑤師姐說曲喚之和程柏都是市四中的,同一所高中,他們相差八歲,八年前程柏是校園霸凌的受害者,八年后是曲喚之,這八年來什么都沒有變,受害者長大成了另一個施暴者,他們的人生毫無交集,但是經歷就像拓印出來的木刻畫,這些用不著我們深思,都是淺顯易見的,值得深思的是到底有多少父母把自己的失職歸咎于孩子,把孩子變成自己的復刻品,犯了錯不愿意矯正,犯了罪只想拿錢解決,固執自私又可憐?!?/br>“還有嗎?”“多的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甭劸煀A起一塊rou,“白筱菡應該留下了什么,梁國坪性sao擾的證據不足,況且另一個兇手還沒抓到,那些記者還是會去打擾白筱菡的母親,把一個人的痛苦放大、成為公眾津津樂道的時事新聞,被人隨意評判歪曲,這本身就是一種道德犯罪,可他們卻不以為然,更有甚者說白筱菡的母親對女兒的關心不夠,指責白筱菡不夠勇敢,雖然大部分人都是善意的,但那微弱的惡意會被放大?!?/br>楚行暮滿意的點頭,聞緹沒有以前那么冷漠了,他會站在其他角度考慮這些,他很少上網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看一些賣弄聰明的網友隨意說一些不負責任的話,無法控制輿論走向,就只能裝作不知情,楚行暮把他碗里剩下的土豆塊挑回自己碗里,說道:“不錯,長大了,我還記得咱倆去安寧路派出所的那次,你評價關震的時候?!?/br>楚行暮拿著筷子比劃著:“怎么說來著,你說關震的做法像一種自我流放的精神救贖,但這只會讓他更加痛苦?!?/br>聞緹挑眉道:“為什么你記得這么清楚?”“我從小記憶力超群?!?/br>眼見聞緹碗里的rou下去了一大半,楚行暮從他手里搶過筷子說道:“我放砂鍋里溫著,明天再吃,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br>聞緹皺眉看著楚行暮動作迅速的收掉桌子上的碗筷,瞥了一眼蹲在餐桌下舔嘴的楚大哈,說道:“楚大哈吃的比我都多?!?/br>“你要不給它喂你就能多吃幾塊兒,它一周能跑出一座珠穆朗瑪峰的高度?!背心喊淹肟攴胚M洗碗池里,打著哈欠返回餐廳,“太晚了,趕緊去睡覺?!?/br>聞緹說道:“我想吃一片安眠藥?!?/br>楚行暮幫他倒了水,親自取了一片安眠藥給聞緹,他怕聞緹多吃,還特意把藥瓶收了起來,安眠藥不能長期服用,聞緹以前肯定沒少吃過。聞緹枕著胳膊對楚行暮說道:“程柏是為了白筱菡報仇,那誰會為汪玉玲報仇?”楚行暮伸過胳膊摟住他,“睡吧,天就快亮了?!?/br>抓到了程柏,另一個人還能藏得住嗎?次日一早,趙忱打著哈欠接水洗漱,齊少承把趙忱杯子里還沒泡的枸杞倒進了自己杯子里,端著去茶水間接了杯熱水,韓煬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辦公室,把他重新寫的尸檢報告放在了楚行暮的桌子上。夏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他昨天為了救程柏跟著從六樓掉下去了,小命差點兒都沒了,要是說了什么重話你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