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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財產分配沒有達成一致,劉紅遲遲不肯簽離婚協議,兩人就一直拖著,直到前幾天她才去找她丈夫了?!?/br>趙忱端起他的保溫杯,深沉的說道:“這一家子為了錢干什么都不覺得奇怪,但是殺自己人這種事應該有所顧忌,他們可能會拖著一個因為他們受傷住院的重病人士,直到把他拖死,但是想從他們的口袋里掏出一分錢,癡心妄想?!?/br>“劉俊升借錢賭博,八個債主都不知道他借錢干什么去了,因為他編造的理由都不一樣,這些人以前都沒有給劉俊升借過錢,只是一起吃過幾次飯,看劉俊升侃侃而談的樣子,認為他是個人物有結交的必要,所以當我們去找他們的時候,他們對劉俊升的所作所為都大為吃驚,除了高明,其他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劉俊升了,我們以為報案人高明有嫌疑,但是經查發現高明不具備殺害劉俊升的條件?!碧普馨炎约禾崆皩懞玫膱蟾孀x了出來。楚行暮曾讓他多留意一下高明,經過幾天的跟蹤排查,他排除了高明殺害劉俊升的可能性,高明有妻子有女兒,而且很顧家,他的日常生活也很有規律,每天早上五點上班,晚上十二點下班,下班后按時回家。“于海明,劉俊升雇的司機,他一般是晚上七點到凌晨一兩點上班,劉俊升多數時間都是白班,他和劉俊升關系很好,像博士說的一樣,他對劉俊升很是崇拜,儼然就是大哥和小弟的關系,于海明是江市人,他暫住在青市,離家原因是為了逃避家里人的管束,因為他是家里唯一一個兒子,父母和jiejie們對他又溺愛又嚴加管束,再精確一點就是受不了家人管束離家出走,至于殺害劉俊升的動機,我認為是沒有的,他可能更想擺脫劉俊升?!崩衫收f道。“說說看?!背心菏疽饫世首屑氄f明。“這個要從劉俊升犯的強.jian案說起,受害者何雯,醫科大學臨床醫學專業大三在校生,因為劉俊升對何雯實施的行為讓劉俊升的形象在于海明的心里徹底崩塌,所以于海明急于擺脫劉俊升,同時他也害怕作為從犯的他會被抓到,他只是一個不滿家人約束的離家出走的人,沒有什么犯罪前科,劉俊升作為一個老賴,眼看有人這么崇拜自己,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他當然不可能輕易讓這個小弟離開,所以他以強.jian案威脅于海明,于海明由于害怕就躲了起來,他怕劉俊升更怕警察,所以我覺得他沒有殺害劉俊升的動機,而且殺人手段殘忍變態,于海明的心理素質根本做不到這個地步?!?/br>“那何雯呢?”“何雯,我也認為不可能是她,兇手可能接受過高等教育,接受過專業的解剖訓練,有較強的心理素質,雖然何雯滿足這幾樣條件,但從何雯受到侵害至今她都沒有從陰影里走出來,她的自身條件根本不足以辦到把一個中年男性從綁架到殺死,當然,我們不排除她可能會有幫手。她去上河分局報案了,但這一個月以來上河分局并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行動,就連嫌疑人的身份也沒有確定,她想為自己討個公道也說得過去,可我們讓何雯指認了一下劉俊升和于海明,她才知道侵犯她的那個司機叫劉俊升,顯然,她除了知道對方是個出租車司機以外,其他信息根本不了解?!崩衫拾炎约旱南敕ㄕf了出來。楚行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劉紅、高明、于海明、何雯,這四個人的嫌疑既然都排除了,還有漏掉的人嗎?”“rou店老板楊大福?!毕霓o說道,“我覺得楊大福有些奇怪,雖然他是個賣豬rou的商販,但我覺得他一定還有什么我們忽略了的地方?!?/br>白瑤問道:“他是個賣豬rou的,就算沒有接受過專業人體解剖,也不是不可能干出這種事,可他的動機是什么?”“他和劉俊升根本不認識啊,而且發現碎尸報警的也是他?!?/br>“他不認識劉俊升,那他認不認識兇手?”楚行暮大膽假設了一下。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楚行暮,楚行暮說道:“尸體有被冷凍過的跡象,并且分兩次拋尸,前后間隔三天,劉俊升是怎么被人綁架的?失蹤地點在哪里?分尸地點又在哪里?什么人讓劉俊升降下防備,他是被兇手綁架還是自己主動去找兇手的?”“如果是綁架的話,綁架一個中年男人至少需要兩個人吧,我們排查了這么久都沒有任何有人被綁架的線索和消息,那應該是他主動去找兇手的,可他是因為什么才去找兇手???”白瑤不解的問道。“于海明說有一段時間,劉俊升格外缺錢,整天憂心忡忡的,還有人給他塞過恐嚇信,恐嚇信我們并沒有找到,也就是說那段時間除了強.jian何雯以外,他還干了什么事,讓他感到恐慌?!?/br>“郎朗,把劉俊升的父母和劉紅叫過來?!背心好碱^皺的很深。“???”郎朗不太明白,“劉俊升的母親還沒有出院呢?!?/br>“讓醫生開證明,順便告訴他們,住院費醫藥費公安局一分錢都不會出,讓他們想住多久住多久,高血壓住兩天院,外面出車禍的沒地方住,占著茅坑不拉屎,慣的!”提起劉俊升這一家人,楚行暮的火氣就格外大。“行,我去說?!崩衫势鹕沓鋈チ?。“繼續說,除了劉俊升這家人,還有楊大福?!背心撼榱艘豢跓?,把煙灰彈到紙上說道。齊少承把他之前的調查結果說了一下:“楊大福的rou店最近新購進過一批刀具,他說之前用的刀都豁了口子用起來不順手,就讓人幫忙打了一套,哦對了,他店里的刀都是找鐵匠打的,一套三把,割rou刀、剔骨刀、剁骨刀,我又找那個鐵匠問了一下,他說楊大福那套刀具里一共有四把刀,里面有兩把剁骨刀?!?/br>“兩把?另外一把呢?”齊少承搖搖頭說:“不知道,楊大福拿到手里的只有三把,他說自己只讓鐵匠打了三把,可鐵匠說他打了四把?!?/br>“楊大福沒有雇過店員嗎?”“有一個,也不算雇,就是偶爾幫他一下,他會付工費?!?/br>“誰?”“一個叫蘇哲宇的學生,他在古巷街的各家小吃店都打過工,最常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奶茶店,就在rou店不遠處?!?/br>夏辭忽然對楚行暮說:“不就是我們之前去過的那家奶茶店嗎?”“奶茶店就在發現碎尸的旁邊,這種巧合實在讓人沒辦法忽視?!壁w忱說道。楚行暮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久前,我和鐘博士去了一趟醫科大學,他說以前有一樁案子和這次的極為相像,那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了,那個案子的兇手是醫科大的學生,他們殺人分尸之后,都在尸塊上刻了字,他還說,前者是天生的犯罪人格,但后者是精神病患者,他認為兇手也是醫科大學的學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