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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十出頭的小伙子上我,也沒高潔到哪兒去。施書禮:臥槽你別把自己說那么可憐!華簡:是吧,你也覺得我可憐。施書禮:啊啊啊啊啊??!你不是說要哄我開心嗎!我現在整個兒人都焦慮了!華簡:哄你開心最終還是為了我開心,我現在挺開心的。施書禮:……華簡:你真可愛,小螃蟹。施書禮,今天也被性冷淡患者玩弄于股掌。第19章夜景施書禮跨坐在摩托車上兩腿支地,從后視鏡里看見華簡靠近,打著了火等他跟自己齊肩。兩人隔著頭盔對視,華簡一傾身,頭盔磕在一起“咔”的一聲。施書禮:你干嘛?華簡:傻了。施書禮:?華簡摘下頭盔用左胳膊夾著,再次傾身親了一下施書禮頭盔對應的嘴唇的位置,戴回頭盔發動摩托先行一步。施書禮心里“啊啊啊”地在跟后面飚了一路,停完車才發現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反正是某個山頭上,在尚未完全降臨的夜色下俯瞰城市,星星點點的燈光眨眼間燃成一片熱鬧的輝煌,既喧嘩又遙遠得十分冷清。微風把華簡的劉海吹開,施書禮的心臟瞬間被他的每一根眼睫毛搔了個遍,鬼使神差地偏過腦袋湊到他眼前,吻他。華簡單手抄兜,一伸胳膊摟住他的腰攬進懷里,消極回應。施書禮:我是不是親錯了?華簡:嗯?施書禮:就是說你帶我來是看風景的不是接吻的。華簡:這種氣氛發展成接吻很正常,怎么會親錯?施書禮:但我怎么感覺你在敷衍我。華簡:風景這么好,如果你只顧著壓抑性欲,就沒法好好欣賞了。施書禮:……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把我親出性欲來?華簡:百分百的把握,所以我勸你不要現在挑戰我,我帶你來確實是為了給你看這個城市最好看的景色。施書禮:那你先從我眼前消失,你在這兒我只能感覺出這是個特別適合接吻的背景板。華簡:……真煞風景。施書禮:cao!華簡:導致我現在也覺得沒什么好看的了,不如一只螃蟹。施書禮:……你別叫我螃蟹了行……他被華簡的吻堵住了嘴,不敷衍的吻法掀起的性欲巨浪,洶涌而至大軍壓境。施書禮腰都在顫,下體隔著布料在華簡身上蹭,想抓住點殘存的理智來制止這股獸性無濟于事,聲帶在往外漏音,手在抓華簡屁股,就差直接把褲子撕了干上一場。一吻結束,嘴唇分離,分離的也只有嘴唇而已。施書禮:你讓我干什么都行。華簡:我。施書禮:好。華簡:想通了?施書禮:想不通,不過我想不通的事多了去了,你想讓我干什么我干就行了,不想了。華簡:你真他媽可愛。施書禮:以后別隨便說臟話,迷死我了。華簡:記住你剛才的決定。施書禮:哈?華簡:我還是不愿用低俗來污染這片景。施書禮:……那你放開我jiba。華簡:給你手yin很美好。施書禮:這都什么跟什么!臥槽!臥……男科專家華簡,今天擼了根非業務yinjing。第20章但是我喜歡施書禮扔下手機,轉身垮著沙發背,看身后的華簡。白色的桌子白色iMac白色的馬克杯,黑色的家居服包著白色的華簡,簡直就是性冷淡的實體化。也不知道是華簡沒感覺到他的視線,還是感覺到了置之不理,施書禮看了華簡半天,他還在敲鍵盤。施書禮:咳。華簡:嗯?施書禮:你忙什么呢?華簡:看論文。施書禮:???華簡:我是博士生導師。施書禮:男科還有博士生?華簡放下杯子,手指從觸摸板移開,轉身面向他。施書禮兩手扒著沙發背,下巴墊在上面,一臉饒有興趣。華簡起身走向他,揉揉他頭發,抬腿邁過沙發背,盤坐在他身邊。施書禮:你把腳搭茶幾上。華簡:然后呢?施書禮:我教你當螃蟹。華簡:我為什么要學著怎么當螃蟹?施書禮:哄我開心啊。華簡似乎被他說服了,把腳搭上茶幾,施書禮也把腳搭在隔壁,大腳趾和二腳趾螃蟹似的橫著開合幾下,用手肘碰一碰華簡。華簡動動腳趾,只能豎著交叉。他的腳比全身任何一處都白,薄薄一層皮rou裹著凸顯的筋骨,二腳趾比大腳趾長,自然地蜷縮著,第一趾節上有個薄薄的圓繭,每根腳趾的腳毛都服服帖帖地沖一個方向生長,一股嚴謹的秩序感。施書禮看了看自己的腳,尤其是大腳趾的毛亂糟糟揉成一團像個微型鳥窩。華簡:小螃蟹,你想什么呢?施書禮:你真性感。華簡:嗯?我什么都沒做。施書禮:你故意性感的時候好像刀架脖子上似的,讓我特別想縮。分不清想干你是出于喜歡還是因為我是個一點就著的禽獸。華簡:現在能分清?施書禮:能,我是個不點就能自燃的禽獸,跟你做了什么沒關系,跟你有關系。華簡彎了彎眼睛,站起身往臥室走,施書禮跳下沙發快走一步跟他肩并肩,拉住他的手。華簡:潤滑我自己做,肛門附近神經敏感,如果是你做,我會爽。施書禮:好。華簡:既然是我們的第一次,最好是側入。施書禮:就是……你側躺,一條腿搭我肩膀上,那樣?華簡:沒錯,最能規避快感,怎么做都不爽,你可以放心大膽地插。施書禮左右搓了搓嘴,把“啊啊啊啊”捂回去,吶喊聲在身體里游蕩,最后全部灌輸進入性器,瘋狂尋找出口。華簡:脫衣服,愣著干什么?施書禮:華簡。華簡:嗯?施書禮:我覺得性冷淡性感爆了,我是不是有???華簡:跟我天生一對的人,肯定有病。施書禮:那我就繼續病著吧。華簡仰躺在床上,豎起膝蓋分開雙腿,用沾滿潤滑油的手指帶著醫生冷漠的職業性插入肛門,增加根數,撐開括約肌。肛門反射性地收縮表演出強烈的性暗示的假象,而他意興闌珊縮成一團的yinjing,則像冬眠的蛇一樣蟄伏在陰毛中與狀似饑渴的xue唱著反調。但華簡的眼神是熱的,這股熱忱不是源自饑渴,更像是一種溺愛與溫情,而這些又通過舌頭送入施書禮的口腔,把他別扭的顧慮瓦解、燒毀、卷走吞噬。施書禮干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