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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都無所謂了。對方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他根本也不關心,只要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就行了,多余的事情他沒興趣浪費精力去關注。可是現在。在這片剛剛還像是系統登錄空間一樣一板一眼、毫無特色可言的“意識世界”之中,在茅場晶彥面前,景色慢慢扭曲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他從最開始的驚訝、不可置信,到如今理智回籠,意識到這恐怕是自己潛意識上浮,映出內心最深層次的渴望,同時也是最隱秘的恐懼的一種表現——他渴望艾恩葛朗特在某處真實存在,卻又畏懼著它或許并不存在。所以面前的世界在不停坍塌。所以它既真實又瀕臨毀滅。這就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連他自己都并不相信即便借助神明的力量,他就能到達“真正的艾恩葛朗特”。“真是個懦弱的家伙啊……”這個被無數人贊頌為天才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奚落著自己。“但是……也幸虧我是如此懦弱……”他眼中慢慢迸射出某種奇異的光彩,緊緊盯視著面前不斷毀滅中的“艾恩葛朗特”,即便察覺到身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幾位不請自來的“客人”,也沒有轉頭去與對方交談的打算。進入茅場晶彥“夢”中的眾人:…………喬溫直播間彈幕:???“不是……這人怎么回事???明明都察覺到喬小二他們的到來了,怎么也不給個反應?是消極抵抗還是留有后手所以不屑與他們‘和談’???”“或者干脆是科學家的職業???‘愚蠢的凡人們??!’這種?”“科學家的職業病還行?我記得原著茅場晶彥好像不是這種人設吧……”“比起茅場晶彥是個什么人設,你們不覺得這個畫面有點驚悚嗎?”“的確挺驚悚的,漆黑一片的虛無廣袤空間里,唯一的光源是一片正在崩壞的大陸可還行?而且喬小二他們來之前,估計茅場晶彥就站那兒看了有段時間了,你們說他到底什么毛病,一次兩次的,看艾恩葛朗特毀滅就那么上癮嗎……”……喬溫不小心瞥到某條彈幕,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沙雕網友啊,毒舌起來真是比起巴衛也不遑多讓,蝦仁豬心吶!而在網友們彈幕討論的同時,微妙的沉默持續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被主動上前一步的宗像禮司打破——“茅場教授?”青王試探性地叫出茅場晶彥的名字。背對他們的男人毫無反應,好像宗像禮司的聲音并不能傳達到他耳中似的。藍發的王權者并未因這過于明目張膽的無視而惱怒。他甚至挑了下眉,看上去完全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或許你現在并不想與我們進行對話,”宗像禮司溫和地說,“但是抱歉,因為時間有限,如果茅場教授你真的不愿意配合,那么接下來,我們可能會采取一些不太溫和的手段,來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希望你能諒解?!?/br>大概是宗像禮司這番語氣十分溫和,但溫和表象之下,卻隱藏著相當鋒銳而危險氣息的發言終于引起了茅場晶彥的注意,這個頂著SAO游戲之中“最強之人”稱號、一手創建并培育出了游戲中最強公會“血盟騎士團”,背地里卻是造成所有玩家不幸開端的幕后黑手的家伙,終于徐徐轉回身來,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崩毀中的艾恩葛朗特大陸轉移到了宗像禮司身上。“既然能進入本應只有我一人才有權限登入的這個空間……你們應該有足夠的手段解鎖我留在工作室電腦中的所有資料才對?!?/br>他冷淡地說。“你們沒有那么做,而是專程進入這里來找我……也就是說,”茅場晶彥的目光一一掃視過在場的幾人,“你們能夠抵達這里,靠的并非是技術手段,而是某種與比水或是‘那家伙’類似,超出科學所能解釋范疇的異常力量吧?”并非是在炫耀,而只是平直地訴說出自己的推斷,茅場晶彥平靜地回看著宗像禮司,似乎并不在意他所謂的“不太溫和的手段”,究竟會是什么。“如果你們是想強制中止這場‘游戲’的話,只要破解我電腦中的安保系統,拿到屬于我的管理員權限,利用權限將‘禁止全部玩家下線’的規則強制取消即可?!?/br>“如果你們是想打探比水……啊,在你們那里他好像被稱之為‘綠之王’?總之都是同一個人吧?你們如果想知道與他相關的情報,同樣破解了我的安保系統后,能在某個標注為‘瘋狂的殉道者’的文件夾中找到你們想要的一切?!?/br>“至于另一個家伙……抱歉,我對妖怪與神明實在欠缺研究,也沒興趣去搞懂他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所以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家伙能夠借助網絡實現高速移動,并且能夠監視網絡中的數據流,同時能以自身為媒介,在任何有網絡存在的地方,在獲取同意的前提下,將人類的‘意念’與網絡相連接——我想這大概是你們最想知道的情報之一?關于比水手下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沒有通過NERvGear進行腦神經連接,卻和我的那些玩家們一樣,能夠進入游戲世界的……”噼里啪啦。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茅場晶彥已經面無表情、語氣沒有絲毫起伏,語速不快不慢,但完全沒有任何隱瞞或者拖沓地,將宗像禮司等人最關心的問題通通解答了個遍。宗像禮司:…………喬溫:…………直播間彈幕:…………“所以說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啦!這么干脆的嗎?室長和喬小二他們想知道啥他就說啥,而且是毫無保留那種?就連那些沒說的情報也是因為他的電腦安保系統被破解以后很容易就能被對方得到,所以懶得動嘴了?什么玩意兒?!”“我也懵逼了!你認罪態度良好這的確值得嘉獎,但比水流和那位至今不配擁有姓名的妖怪作為茅場的盟友,也實在太慘了吧?輕易就被賣了個底朝天這還能好?”“我覺得茅場根本就不是那種會輕易接受別人的脅迫的類型???如果說他交代得這么干脆就因為室長剛剛那不輕不重的幾句威脅,我是不信的!”——不光網友們,宗像禮司自己也不相信??!一個能把幾千條人命不當人命,說坑就坑了的狠人,就因為他幾句試探性的威脅,就主動交代了這么多,這完全不符合常理。“是什么讓你改變了主意,愿意配合我們的調查了呢?教授?”他依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聲音和緩。“雖然我對此非常驚訝,也很贊賞和感謝你的主動合作,但是教授,希望你也能理解與此同時,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