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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將酒盞甩飛而去,整個人跳立而起,如同醉酒般狂亂而舞。口中吟唱聲也未曾停歇:“佳肴何在?染作漆黑,分裂為八,以暗黑之焰,炙烤成黑,盡情朵頤——”“殘余之累累白骨,立為墓碑,為你哀悼——”“盼你來世,再莫成為——”“吾之祭品——!”吟唱與狂舞之中,漆黑的墨汁在兵主部一兵衛腳下鋪疊開來,形成了一個詭異而繁復的巨大法陣。而伴隨著最后一聲吟唱終結,和最后一筆潑墨而出,龐大的黑色陵寢與墓碑群從墨汁化成的法陣中拔地而起,眨眼之間,漫布整個空間……“即便無法奪去你的名字?!?/br>兵主部一兵衛睜開微闔的雙眼,目光沉冷而死寂地看向鬼燈,好像站在他面前的,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人”。“這世上所有的‘黑’,依然屬于我!”“此乃奪取了百年后尸魂界一百個夜晚的‘黑暗’,專為你而成的哀悼墓群!”“它會吸取你身上所有的‘黑’,無論是頭發、眼睛、衣服,還是血rou、骨頭,或者其他的任何東西?!?/br>兵主部一兵衛咧嘴,露出了瘋狂而暢快的笑容:“在無盡的漆黑之中整個崩解、化為虛無吧!連同轉生的機會也不會有地——”“落入無間地獄吧!”“——不轉太殺陵?。?!”伴著他的最后一句話音,黑色的墓碑群如同沸騰的水墨一般,急速蒸騰起來。連同由那陣法延伸而出,直到鬼燈腳下的黑色墨印,仿佛要借此連同他一起,將他整個人化入這些墨汁一般,一同蒸發殆盡……自始至終沒有任何發言,只是黑沉著臉,看著兵主部一兵衛施為的鬼燈在那黑色墨印即將接觸到自己衣角的瞬間,忽地笑了。這讓自從兵主部一兵衛開始吟唱時起,就一直緊繃著神經,準備隨時支援他的喬溫也愣了一下。“無間地獄?”黑發的鬼神冷笑一聲,抬腳,重重踩在那蒸騰的墨印之上——在鞋底與墨印相觸的瞬間,那墨色印痕如同被燙到一般,瑟縮了一下,而后,在兵主部一兵衛驚駭的注目中,整個向后飛撤,在融入墓碑群的瞬間,帶動著整個墓碑群一起,轟然向下,沉入地面以后,盡數消失不見……兵主部一兵衛:“——?。?!”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已經恢復干凈如初的地面:“……什……么……?”鬼燈森然一笑,露出兩顆鬼族特有的可愛(?)尖牙:“那種地方,有什么好落入其中就出不來的?”作為一個無數次出入無間地獄,甚至還為之制定過不知多少條“規矩”的地府公務員,大爺他完全沒在乎的!他掄起手中寒光凜凜的黑色狼牙棒——“所、以!比起無間地獄,我更推薦你去天國觀光一番!送你一程,慢走不謝!”話音未落,狼牙棒棒尖已經懟在滿臉震驚和不可置信的兵主部一兵衛臉上,將他整個人向下,捶進了地面深處!喬溫:…………哪怕再不待見兵主部一兵衛,喬溫這會兒都有點同情他了。無他,鬼燈揍人……實在是太疼了_(:з)∠)_雖然嘴上說著什么“送你去天國”,但鬼燈明顯沒有把人干掉的打算。作為地獄第一輔佐官,他大概是最了解“死亡遠非人生的終點”這句話含義的人了。將人干脆利落干掉又有什么意義呢?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哪有留在世間承受懲罰來得痛苦?對于地獄的獄卒們來說,將有罪的亡者們刑罰到魂飛魄散并不是他們的目的,如何在不將亡者的魂魄損傷到必散無疑的程度之內,最大限度給予他們最痛苦的刑罰,才是。作為親自制定了這一條準則的人,鬼燈自己怎么可能不了解這一點?他看著腳下似乎還有一點意識,并沒有完全陷入昏迷的兵主部一兵衛,想了想,舉起手中的狼牙棒,準備再來一下,徹底將人揍暈。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急切的聲音從遠處遙遙傳了過來:“刀……不是,棒下留人??!這位gentleman!”鬼燈手中動作絲毫不停,一棒下去直接將人向地底又按進去幾分,這才抬眼,看向一瞬間從遠處奔至近前的人。這是個留著一頭樣式奇特的朋克風半長卷發,戴著黃色邊框太陽鏡,穿著在這樣的季節實在很令人費解的羽絨背心一樣的白色羽織、膚色微深的男人。他停在距離鬼燈不遠的地方,臉上的表情既凝重非常,又好像有點憋不住笑意——明顯,起初以為鬼燈是要對兵主部一兵衛下殺手的來人,在接近到足夠近的距離以后,發現鬼燈只是將某人的腦袋更深地往地底捶了一下,在感到安心的同時,也有點忍不住想笑的沖動……“您好,來自異世界的客人?!?/br>雖然有著相當不靠譜的外表,說話時的用詞和語氣也給人某種十分輕浮的印象,來人卻遠比看上去更加靠譜,也遠比兵主部一兵衛和修多羅千手丸更加明白什么叫做謙遜禮貌。“我是零番隊的二枚屋王悅。雖然發生了什么事大致都從同伴的傳信中聽說了,也自覺在發生了這種事的前提下,實在沒有立場請求您的諒解,但是……”自稱二枚屋王悅的男人言辭懇切。“眼下的情況……我是否可以推斷,您來時的通道,已經因為某種原因湮滅消失了?”鬼燈挑了挑眉。“看來……總算來了個聰明人?!?/br>他哼笑一聲。“那邊那兩個人,”他抬起下巴,對遠處倒在地上的修多羅千手丸和涅繭利兩人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在我把其中那個會長出骷髏手的女人一棒抽回你們這邊,緊跟著跨過時空通道跟過來的時候,似乎是cao作了什么,想要在我出來之前崩毀那通道,連同身在其中的我也一起‘消滅掉’呢?!?/br>說著,鬼燈冰冷地微笑起來:“所以你問我通道是不是被湮滅了?”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二枚屋王悅:…………原本還想以此為條件和眼前這個人談判的,現在怎么談?!怎么談?!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放棄挽救同伴的可能……他輕咳一聲,完全忽略這個話題,轉而道:“這個……無論通道因何湮滅,既然能夠制造出一次,相信就能制造出第二次?!?/br>他邊說著,邊哈哈尬笑兩聲,輕覷鬼燈的臉色:“所以,能否對您提出一個小小的請求呢?”見鬼燈沒立即表示反對,二枚屋王悅頓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