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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正面的、積極的、輕松的、能讓你們感覺開心快樂、感受到幸福喜悅的情緒?!?/br>“這才是我澄清了自己、被大家廣泛認可‘的確是穿越而不是假裝穿越’后,依然還會開直播、還會和你們分享我在次元這頭的生活……所有這一切行為,想為大家帶去的?!?/br>喬溫在滿屏“嗚嗚嗚……突然這么正經干什么啦!我真的被你說哭了QAQ”“突然溫柔可還行!還我的眼淚啦你這個大豬蹄子TUT”“誰要你這么溫柔體貼了!我們就想跟你一起承受那些陰暗面不行嗎!逞什么強啊你大混蛋o(╥﹏╥)o”的哭訴中笑著對鏡頭揮了揮手:“好啦,大家別舍不得了,總之今天的直播就進行到這里了,我們下次再見——至于下次是什么時候……我盡量提前預告吧,做不到的話還請大家海涵,畢竟什么時候會發生什么事,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是不是?”喬溫在彈幕“不許走!讓我們陪你啊QAQ”的強烈挽留中依然毫不猶豫地掐斷了直播。接著就將手機干脆關機,扔進了“夜笠”的儲物空間里。他低下頭想說要不要再看看巴衛的狀況,卻發現,后者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醒了,正躺在他腿邊,神色莫測地注視著他……喬溫:_(:з)∠)_這個時候我該用什么表情才好?微笑嗎?是不是微笑就夠了?!巴衛伸出一只手,或許是想威脅喬溫一下吧,但因為重傷未愈,哪怕服食了據說可以治愈一切疾病和傷口的桃丹,讓他退了燒、傷口也開始漸漸愈合,但短時間內,身體仍然處于一種相對虛弱的狀態,這讓他原本滿含脅迫意味的舉動頓時整個變了味,就好像一只柔弱的動物幼崽,張牙舞爪地揮來“利爪”,想要嚇退“敵人”,可最后那爪子卻只是軟綿綿放到了對方腿上——連指甲都沒露出來……“你剛剛在對誰說話?還有,你說的那個‘500年前’……是什么意思?”巴衛單手按在喬溫腿上,勉強支撐起身體,用自以為犀利,實則因為蓄意瞇起,而顯得有點……可愛的眼神看向喬溫。喬溫沒想到巴衛竟醒得比自己預料的更早,更沒想到他剛剛對次元另一頭的觀眾們的道別,也被巴衛聽去了大半。他有點猶豫要不要說實話。他當然不怕巴衛知道他的來歷。只不過……喬溫不了解500年前的巴衛。他只知道巴衛曾經與惡羅王為伍,兩人稱霸妖界,一起做過不少壞事,其中不乏肆意殺戮之舉。時間和經歷是能改變一個人的。500年的漫長時光、與御影的相遇相識、成為御影的神使……這些都在改變著巴衛,讓他最終成為了喬溫穿越最初,在御影神社里見到的那個身為妖怪但更是御影的神使、脾氣不太好又很傲嬌,毒舌又有點惡趣味,看似冷漠無情但內里其實非常溫柔、懂得人世間的煩惱和痛苦、擁有感情的巴衛。而不是現在這個,哪怕看上去非??蓯?,然而眼睛深處,卻潛藏著濃重暗影和冰冷殺意的純粹的大妖怪巴衛。喬溫雖然不能放任受傷的對方不管,卻也無法像面對500年后的巴衛一樣,完全坦誠信任地面對對方。因為,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巴衛。喬溫沉默地將巴衛的手放回身側。“你什么時候醒的?”他避重就輕。沒想到的是,巴衛竟然真的配合地回答了他:“剛剛。你對著那個被你藏起來的奇怪東西說‘你們也知道現在這個巴衛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巴衛’的時候?!?/br>哪怕是幼崽形態,妖狐那雙紫色的眼睛也依然瑰麗深邃得不可思議。他定定注視著喬溫,不給他逃避自己視線的機會:“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認識我?”喬溫下意識想要搖頭否認,可是想起剛剛彈幕給他科普的原本這一段走向在原著中該如何如何發展,又頓住了動作——彈幕里說這是巴衛開始轉變的起點。是巴衛能否真的成為500年后那個巴衛的“命運的轉折點”。——因為如果沒有在這里遇到奈奈生,他或許依然還會是那個大妖怪巴衛。或許他會被村民們抓住,當作惡妖“處死”。或許他會僥幸逃過一劫,卻因此對人類更加憎惡,依然到處行兇作惡,所以即便哪天他和惡羅王一樣被人封印,又或者被退治、被殺死,也不奇怪。可因為遇見了奈奈生,他才第一次真正試圖去靠近和理解一個人類。可現在沒有奈奈生了。只有喬溫。如果喬溫不想辦法讓巴衛做出改變……那,是不是就可能不會有500年后的那個巴衛了?可惡……如果巴衛500年前就遇見過喬溫,那他為什么什么都不說?哪怕給他一點提示也好……喬溫凝視著巴衛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紫色眼睛,內心閃過無數思緒,最終,都只歸結為一聲輕嘆——“對?!?/br>他聽見自己這么說。“我……的確認識你?!?/br>“500年后的你?!?/br>妖狐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第七十一章“真是個有趣的男人?!薄灸睦锊粚?!巴衛只是為了降低村民們的敵意和警惕,才將自己化作了幼年人類的模樣。所以雖然看上去是個三頭身小娃娃的樣子,可他的心智是沒有受到外表任何影響、依然屬于大妖怪妖狐巴衛的。陷入昏迷之前,他是清晰意識到自己被人救了的——救他的人是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類青年,叫著他的名字,在村民們循著從他傷口處滴落的血跡找過來時,毫不猶豫地將化作幼小孩童樣貌的他抱進了懷里,甚至在他推拒時,相當用力(重點是這個嗎……)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巴衛本就因為傷口難以愈合、失血過多而略微昏沉的頭腦,被人這么一拍,只來得及又驚又怒地瞪了對方一眼,就陷入了意識載浮載沉的昏昏沉沉之中。他的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他能不時感覺到懷抱著他的青年的體溫,也能感覺到他們似乎正飛快在叢林之間穿行。他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看來他并非像他身上的氣息顯示的那么……普通。但是無所謂。傷口一直無法愈合,涌出的血液也越流越多,巴衛的意識也越來越趨近模糊。他模糊地感覺到那個陌生的人類青年將他用某種柔軟又溫暖的織物整個包裹起來,讓失血過多帶來的寒冷仿佛都被驅散了一點。他也模糊地聽見那個陌生的青年好像在拜托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