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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才成規模??!岳住持您也太嚴格了吧?”“不是我太嚴格,”岳紫狩道,“只是有個停機坪,至少也更方便出行。普通員工用不到,那高管始終是用得著的?!?/br>伏心臣卻搖頭,說:“我們那破公司就三十多個人,用不著這個!”岳紫狩聽到“破公司”三個字便說:“看來你對你的公司不是很滿意?”“沒、沒有……”伏心臣忙辯解,“只是說,它規模確實不大,我也不能扯謊啊?!?/br>“噢,”岳紫狩又問,“那福利如何?”“福利啊……”伏心臣訕訕笑了,一般小公司福利都不值得說出去。岳紫狩一看伏心臣便明白了,說:“你考慮過離開這家公司嗎?”伏心臣考慮到對方是自己的相親對象,一聊到了這個話題,伏心臣免不得有點兒多心,便問:“好像很多ALPHA不希望伴侶工作呢,你是怎么看待這個問題的?”岳紫狩挑了挑眉道:“你這個問題很有意思?!?/br>岳紫狩素來穩重,如今這一挑眉竟有幾分輕佻風流,讓伏心臣忽然有點臉紅,也不知怎的,低下了頭,說:“我……我就是跟你探討一下?!?/br>“你喜歡現在的工作嗎?”岳紫狩說道。“我?”伏心臣沒明白過來,卻又說,“我挺喜歡我現在的工作的?!?/br>岳紫狩微微揚了揚嘴角,又是那種看起來像是笑、但又不像的表情:“那就好?!?/br>伏心臣心里卻默默補充道:我喜歡我的工作,但是不喜歡我的上司……那家伙真是糟透了。但和才見面三次的相親對象抱怨上司好像不是一件得體的事情,所以伏心臣按捺住吐苦水的想法,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用以表達自己對上司的不滿。最后,伏心臣并沒有坐直升機上班,只是由寺里的一個司機開車送他上班。伏心臣總算確認了,這個無名寺真的是很現代化的企業,司機、保安、管理人員等等都配齊了。伏心臣再三強調要坐一輛低調一點的車,司機想了半天,從車庫角落找到了一臺落滿灰塵的半舊奧迪A6,并對伏心臣說:“這車已經是最破的,再不行我只能蹬三輪兒了?!?/br>伏心臣總算發現,岳紫狩真的是大富大貴之人,自己和人家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我和他怎么能配得上呢?”伏心臣不安地自言自語道。司機回過頭,問:“您剛說什么?”伏心臣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話嘀咕出來了,也不知道司機聽見了沒有,趕緊找個閑話說:“我是好奇……岳住持平常出門都坐什么車???”司機笑了,說:“住持一般不出門?!?/br>“???是嗎?”伏心臣忽然想起:每次相親都是自己來這兒,就是因為岳紫狩說過,無名寺離不開他,所以他不能出外和伏心臣約會,只得把伏心臣約過來了。伏心臣又問:“為什么?是因為寺里的事務太多、太繁忙了嗎?”司機笑道:“那我怎么知道???您應該比我更了解吧?我一年也見不著住持大人幾回哩!”伏心臣倒說不出來話了。等司機將他送到了公司樓下,他便道謝離開了。當他快步走進辦公樓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杜萬星。杜萬星笑盈盈地說:“我看到有輛奧迪送你來哦?是不是你的相親對象???”看著杜萬星擠眉弄眼的樣子,伏心臣竟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便撒謊說:“不是。我今天起晚了,叫的專車?!?/br>“哦!打個普通的車就得了,還叫專車呢?”“這不是早高峰叫不上車嘛!”伏心臣攤攤手,“平常誰愛花那個錢???”待伏心臣到了公司,果然如杜萬星提示的那樣,面臨了一場老總的“照肺”。老總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因為年紀上去了,頭發也掉成了地中海,油光锃亮的,跟頭頂頂著個鑼似的反著光。他的嗓門也是鑼似的,還是破鑼,聽著讓人無比難受。老總拍著桌面數落了一番,說伏心臣都是工作好幾年的人了,怎么最近的稿子質量一篇不如一篇。伏心臣心想:還不是你發神經,最經老愛挑刺。“是,是,我一定加強學習?!狈某家荒樀男膼傉\服。老總說:“哎呀,雖然你最近工作狀態不好,但這個謙虛的態度就不錯!”瞧著老總忽然和顏悅色起來,伏心臣反而覺得一陣不妙。果然,老總叼起一根煙,不徐不疾地說:“本來呢,您在這兒干得很久了,工作也還不錯,但最近的狀態確實不行,指標也沒跟上。原本我說了,過了年就讓你當這個部門主管,但我看你這個狀態,恐怕不能服眾!你可別怪我,說我出爾反爾,我心里也是很想提拔你的……”聽著一籮筐的話,伏心臣才會回過味兒來了:最近的稿子怎么都不過,敢情是為了這個!伏心臣年前提辭職,老總好說歹說讓他別走,說公司需要他,還答應過完年給他升職呢。結果呢?一過完年回來,他就做什么都不順,稿子一篇改十次才能過,月底指標都跟不上了。原來老總根本就是鐵了心不讓他升職,才搞這么一出!老總一邊搖頭晃腦、搖唇鼓舌一邊大口吸煙,這煙霧繚繞、廢話連篇,擾得伏心臣嗓干鼻子癢、氣不打一處來,但身為下屬的他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就看著老總在那兒演呢。老總演了一出后,才吐出最后一圈煙,說:“行啦,你出去吧。繼續學習。好好保持上進的勁頭,公司不會虧待你的!”伏心臣便皮笑rou不笑地離開了辦公室,心里暗暗罵娘。中午,伏心臣和杜萬星一起出去餐廳吃午飯,便氣憤地講述了這場不公的對待。杜萬星聞言,連連嘆氣,就說:“我就說嘛,當初你要辭就辭,不要辭了又不走!這就跟談戀愛一樣啊,分手要么不提,要么提了就立即分。提了分手又隨隨便便就被挽留了,這是肯定要掉價的!”“我這不是舍不得和你的革命友誼嘛!”伏心臣嘟囔著。其實,這公司事少離家近,同事關系也很融洽,伏心臣是挺喜歡的。當初提離職也就是不滿意多年待遇都沒有提高,既然老板答應了提高待遇,那就真的完美了。于是他便放棄了跳槽的想法,選擇留在原地,沒想到卻被出爾反爾的老板算計了。“誰知道老板變臉那么快!”伏心臣氣鼓鼓地說。杜萬星笑了:“你真是天真!自古老板多薄幸!資本家都是無良的,壞得很!”“是嗎……”伏心臣忽然想到了岳紫狩:岳住持也是資本家嗎?他也壞得很嗎?杜萬星見伏心臣一臉心不在焉的,便又賊眉鼠眼地問道:“你不是國家分配對象了嗎?怎么樣?要不索性結婚生子,不要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