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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交代了他這一句話以后又開始拉著他往廟里面走了,完全無視易一的一切迷惑,不過易一也很享受這種不用動腦的感覺,于是跟著他又邁開了步子。兩人走到那泥塑的神像面前,一人一個墊子的跪下了,手倒是還牽著。這一跪突然讓易一想起了一些事:原來他和賀祺已經糾纏了好久了。他第一次見到賀祺的時候,對方是一副受了重傷的人類樣子。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個人類有點害怕,但是又被他身上那種清冷的氣質吸引,所以哆哆嗦嗦地叼了些藥草過去??删驮谛×缪虬阉幉莘旁诘厣弦s快跑走的時候,賀祺居然抓住了他。可是他們是怎么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的呢,易一又有點記不清了。他只低頭看著和對方交握的手愣神,然后就聽到賀祺在旁邊對神像說:“今日我欲在此求一段姻緣,我與易一同游江湖良久,漸生情愫,兩人愿在天地共鑒下結為連理……”易一頓時聽得面上溫度直升,但心里也確實很歡喜,便在賀祺說完后一同對著神像磕了一個頭,這便是禮成了,他這時候還有點渾渾噩噩的,就看著從神像上飄出一道紅光,落到二人相牽的手上,竟然是化成了一根姻緣線,然后光芒逐漸暗淡,紅線也隱去了。易一還望著紅線原本縛住的地方愣神,卻不知道怎么又換了個場景。他居然抓著賀祺的手腕,把對方壓到了床榻之上,賀祺卻也沒有半點要反抗的意思,長發鋪散在紅艷艷的喜慶被褥上,還望著他笑:“一一給我生個小狼崽好不好?!?/br>???是他學的生理知識有問題還是在這個世界里男人也可以?易一又懵了,他愣愣的說:“可是我是公的啊……”身下的賀祺卻換成了一副嚴肅臉:“一一莫要唬我,只有母羊才沒有角?!?/br>易一不禁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哇哦,他真的沒有角……不對??!他有點惱怒的看向賀祺:“是你自己不懂好不好,小羚羊就算是母的也會長角!”話音剛落,他就因為松開了拉著賀祺的手又變回了原形,頓時氣出羚羊叫,蹦上床一頭頂到賀祺頭上。第29章番外.賀祺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賀祺這一次在白噪音室的床上醒過來的時候,居然渾身都有一種懶洋洋的感覺,就好像在被午后的日光照得暖融融的被子里睡了十個小時。這令他產生了一種享受了過多的休息后骨頭都酥了一樣的罪惡感,但同時腦海里也有一點好像沒睡夠的眩暈,這兩種矛盾的感覺讓他用力地眨了下眼睛。他一時之間并不是很想動,只想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畢竟出起任務的時候,能有充足睡眠的時刻實在不多,盡管實際上他現在并沒有睡多久,這種飽足感只是效果很好的精神疏導的附加效果。然而他的精神體并沒有個安分的樣子,它正一直通過精神力傳來一種明顯不正常的活躍波動,好像在表達它現在的愉悅心情,他醒過來也是因為這個。雖然每每被疏導后他的精神體都會有這種感覺,但這次好像格外強烈。就像明明平時賀祺都能壓制住自己的那頭狼,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它居然自己跑出來了。給別人造成困擾了吧。賀祺略顯無奈的撐起身,他看到在對著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而自己的精神體就那么毫無節cao的把頭搭到那個人的腿上,任由對方胡亂搓弄,還開心的喘著氣。這人也是,對剛剛見過一面的哨兵的精神體就這么動手動腳嗎?還是他就這么自來熟,對誰都這樣?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不是繼續甩鍋就能解決的,自己的狼絕對是主動過去耍的,賀祺還有這個自知之明。所以他選擇直接說:“科科,回來?!?/br>賀祺不想直接讓自己的狼直接在那個自來熟向導的手底下化作精神粒子逸散,說不定會嚇他一跳。他好像也不想讓那個向導一直盯著狼玩,他想讓那雙眼睛也看向自己,只不過這個念頭像沙一樣細,還沒有成型就散落開了,不知道每一粒都流去了哪里。果然,那個向導接下來停下了摸狼的手,他抬起頭,然后好像迅速確定了自己是誰一樣,朝這個方向露出了一個笑容。賀祺的反應也很給面子,他在這一瞬間感到了莫名的心律失常。難道是因為這個向導笑得太好看了嗎?不會是這樣吧,他在心里否定自己,然后看著那個向導站起身,走過來,給他遞了一杯水。“易一,易是容易的易,一就是數字一二三四的那個一,我是剛剛給你疏導的向導。你要醫生來看看嗎?要的話我給你叫人?!?/br>易一?這個名字可真夠簡單的。不過接下來賀祺就發現,這個向導對他的影響并沒有他的名字那樣簡單,不光是自己的精神體,就連他本人對這個向導也有一種莫名的想要親近的感覺。這一點具體體現在他不自覺的就就著對方的手直接喝了兩口水,然后在心中瘋狂唾棄了自己:剛剛還說人家自來熟,現在自己的行為又好到哪去了。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能說些什么來中和這奇妙的氣氛,接著又想起來他還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雖然當他說出“不用了”這三個字時還是對自己的行為有幾分疑惑,到底是為什么???他覺得很大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毛病又惡化了,看來這次任務結束以后去找醫生看看比較好。賀祺拒絕了這個向導的好意,但是在對方打算離開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叫住了他,然后加了對方的好友。他一邊打開光腦,一邊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借口,反正任務時間還有很長,估計之后一段時間都是他給自己疏導了,那加個好友熟悉一下也沒什么問題吧。(二)賀祺出完任務不回自己的宿舍呆著,反而一趟趟在經過白噪音室的樓道里轉悠,他一邊走一邊想這到底是為什么,同時每多走一圈心里又會多一點焦躁的感覺,這種感覺有點像是等人等得不耐煩了??墒撬麨槭裁匆玫冗@個字呢,他根本沒在等人???也有可能是這次任務時間太長,天天被圈在這么大的休息區里,他也產生跟在動物園里飽受虐待的那些小可憐們一樣的刻板行為了。好在每當賀祺開始擔憂自己的身體健康的時候就會有一個從白噪音室里出來的身影跟他打招呼,讓他頓時把之前的思緒全部拋到腦后,跟對方一邊聊著天一邊就走了。不是他主動去找易一的啊,明明是這個自來熟向導先跟他打的招呼,那他回應一下對方完全是出于禮貌嘛。至于為什么跟著對方就走了,別問,問就是順路。(三)這不又到了賀祺接受疏導的日子,易一看他來白噪音室排隊還跟他開了個玩笑:“怎么這次沒暈???睡美人劇情只能加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