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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我剛放開他打算起身上他對面的沙發上坐著,就讓他一扯:“坐這,你還想上哪去?”好霸道總裁的口吻,我慫了,于是老老實實的坐他旁邊了,然后賀祺又說:“你看著我?!钡任铱催^去了,他又說:“你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覺得我不喜歡你?”第25章好理直氣壯的語氣,我為什么這么想還不是你害的。他看我不說話,又放緩了語氣,把額頭貼上了我的額頭,說:“一一,你只要進我的精神世界里看看就知道,我只喜歡你?!?/br>這種誘惑你能頂的住嗎?反正我頂不住,我閉上眼睛,就跟他建立了精神連接。不要想太多奇怪的東西啊,他的精神觸手并不會在看到我后就編成一個心形。他說的精神世界是哨兵腦海里最深層的精神圖景,類似于我的黑森林。雖然我之前給他疏導過很多次,但是也只是停留在表層,從來沒有進到深層過,一方面是因為我覺得他都沒有提過,我就這么不請自來好像是不太好;另一方面是我害怕他不給我開門,那豈不是就很尷尬,又會是一個大寫的自作多情,他這時而對我好到不行時而冷淡的毛病真的把我嚇怕了。現在我的意識又沉進了他的精神海,穿過那層據說很嚴實的表里精神世界的屏障的時候感覺就像穿過一層輕薄的紗。然后我發現,在他的精神圖景里有茫茫雪原,遠處連綿不斷的雪山,和零零散散生長著的一些松樹。而在這一切的襯托下,有一樣東西看起來格外現代化,那是我們的家。說是我們的家,其實那個小別墅的房頂上落了一層積雪,是在現實世界里永遠也不可能出現的冬日限定裝扮。旁邊也沒有其他熟悉的房屋和街道,可是我還是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熟悉。接著,當我的鞋落到雪地上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條直通往門口而且上面沒有一點積雪的小路。房門則在我走到門口的那一刻自動打開了,開門的是我家的機器人,小度。其實在看到這個房子的那一刻起,我就信了,我對象是真的很喜歡我??墒乾F在他人在哪呢,雖然可能有點對不起辛勤工作的小度,但我現在我只想見到我對象,他是不是因為突然把內心里的那些說不出口的悄悄話展示到我面前了所以害羞了不好意思見我。在我這么想著的時候,小度遞給了我一封信。一看就是我對象寫給我的,這時候我也不介意陪他玩點這樣的情趣。我接過來,打開看了看,這封信里面寫了很多東西。有他從一開始就很喜歡我,是他高估了他那毛病的影響力,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希望組織可以諒解;有他一結束任務就來找我,結果看到我和另一個哨兵很親密的出了家門,于是不擇手段的跟塔里謊稱我們感情很好,打算結婚,直接跟塔里提交了和我的結婚申請……里面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話,但是這是賀祺寫給我的,你們以為我會讀給你們聽嗎?不過最后一句話倒是可以給你們看看,我對象說:一一,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爺信了,看了信很感動,收到了。我對象超級喜歡我,他的精神體也喜歡我。我看著好像還有點忐忑的朝我走過來的賀祺,也朝他走過去,沒辦法,我永遠不舍得讓我對象朝我走99步,自己只走1步。我走過去,抱住了他,然后把頭貼到了他的頸側,說:“賀祺同學,我挺喜歡你的,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試試?”第26章番外:羊rou湯自從那次出任務回來,賀祺就發現易一對長頭發的自己好像格外把持不住,而這一點在易一得知這一次他偽裝時系統給他弄的長頭發原來不是假發的時候達到了一個高峰。“就這么喜歡?”易一直接被賀祺扣著手按到了墻上,盡管事實上他也不是很想反抗,然后賀祺就這樣就著這個姿勢貼了過來,一下一下地輕輕親著他的脖子,甚至幾縷發絲就這樣在動作中垂下來,搭到了易一的胸前。而這幾個字也在這樣的近距離中,帶著賀祺說話時吐出來的氣息滑進他的耳道,讓易一感覺身體都有點發軟。他正穿著一件居家服,簡稱睡衣,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這衣服是連體的,可愛是有點,但是更不方便脫。為了方便買家上廁所之類的需求,所以廠家特意在尾巴下面安了一個拉鏈,這個位置是真的有點微妙,易一在收到貨的時候都不禁產生了一些其他的聯想,然而這聯想或許馬上就要變成現實了。“嗯……喜歡啊?!?/br>易一笑了一下,他一向就是這么直白:“還想要祺哥這樣弄我?!?/br>賀祺頓時連眼角都帶上了一絲紅色,他不再是淺嘗輒止般的一碰,而是用力地吮吻。這讓易一在承受的同時不禁也懷疑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已經滿是痕跡,也不知道多久能消,好在現在是冬天,出門可以戴圍巾。賀祺感受到了他這不合時宜的走神,他懲罰性地隔著衣服用力的揉了一把易一的胸。毛絨的觸感摩擦過rutou,易一不禁喘了一下,他早就硬了,只不過因為睡衣很寬松所以顯得沒有那么明顯罷了,畢竟賀祺出去出任務,他也素了快一周了,有點想法才是人之常情吧。賀祺一邊往下吻,一邊緩緩解開了易一睡衣上的扣子,不過只解到胸部往下一點,并沒有全部解開。易一疑惑地看了一眼,“祺哥不給全脫掉嗎?”但是賀祺沖他笑了一下,他頓時又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了,還不是任賀祺為所欲為。賀祺也沒有解釋自己的行為的意思,只是說:“在落地窗邊好不好?”雖然說住的是獨棟別墅,但是那么大個落地窗,如果有人在外面看的話還是有點明顯的吧,易一屬實有點想拒絕,但是賀祺又親了他兩下,他就抓著賀祺的肩膀不說話了。賀祺接收到了他這種無言的準許,又俯下身輕輕咬了一下易一的耳垂,才抱起他往屋里走去。………………易一好像被放在蒸籠里蒸過一輪,不然他怎么渾身都隱隱泛著紅色?他被賀祺摁在落地窗前,兩只手無力地按在玻璃上,多虧了身后的人的手正十指交纏的扣著他,才讓他沒有直接滑下去。他胸前那兩點也隨著賀祺的頂撞不斷往冰涼的玻璃上摩擦,讓那輛枚rutou被激得越發挺立,但卻沒有人撫慰。“嗯……你……你先放開我,啊、”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又溢出一句呻吟,“放開你,放開你你自己能撐住嗎?”對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頂弄,直搞得他渾身酸軟。他的腿被賀祺的腿擠得分開,幾乎是坐在對方的性器上任他為所欲為。這個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