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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頭看了看自己,過了好久才輕聲道:“好歹是見二夫人,我這打扮不講究,太隨意了?!?/br>裴鶴之沒想到他會在乎這些,頓時啞然失笑。他輕輕捏了捏顧念寒的指骨,靠近他的耳輕聲說:“衣服不重要,人到了就行?!?/br>第80章尾聲實際上顧念寒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可以完全融入到別人的生活里。在絕大多數人看來,他在人群中更像是邊緣性的角色,在或者不在都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沒有人會記得他的存在。顧念寒覺得也許自己在哪里死掉都不會有人發現,直到遇見裴尚澤,對方將他當成平等的人來看待,遇見裴鶴之以后,他才真正的成為一個人。人總要有七情六欲,他之前并非是沒有,只是始終被理智壓抑起來,時間久了,就連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可以愛人的。顧念寒第一次見裴鶴之的母親,就是在B市墓地。墓碑照片上的女人長得很漂亮,她去世的時候還很年輕,笑容燦爛動人,不像是一個母親,更像是一個對未來抱有殷切希望的女孩。這么一條美麗的性命,凋零在裴家的后花園之中,僅僅是想想,就足夠令人感到惋惜。顧念寒抿了抿唇,輕聲叫了一句:“伯母?!?/br>裴鶴之笑了笑,不置可否地牽住他的手:“現在叫什么都沒關系,過不了多久就得喊媽了?!?/br>他說完這話,回過頭去,靜靜地看著母親的照片:“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勝負欲特別強,不允許別人超過我,即便是落后一步也要不遺余力地趕超,哪怕那是我不喜歡的東西。我很享受趕超別人的快感,可后來熱度過去,卻又覺得很空虛,覺得實在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始終覺得我是一個很有目標的人,曾經的我對于人生的看法不過是一個一個目標與挑戰,我覺得人總該追求些什么?!?/br>“我的母親總是告訴我,我這樣做是沒有意義的,即便是有一天變得無比成功,但如果人永遠不知道停住腳步的話,我早晚一天會被自己壓垮的,我不會快樂。那時我問她,對母親來說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她對我說,我要慢下來,好好看一看周圍的風景,總有什么是值得珍惜的,讓人愿意為之付出所有?!?/br>裴鶴之頓了頓,他望向顧念寒,微微握緊了他:“現在我找到了?!?/br>曾經的母親為了尋求自由,義無反顧地從樓上躍下,而如今的裴鶴之,在經年壓抑的仇恨以后也終于找到了能讓自己慢下腳步的人。風吹起顧念寒的額發,他的眼神很專注,像是要把裴鶴之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心里。“你母親是一個值得為之付出一切的人?!彼p聲道,“你也是?!?/br>裴鶴之彎起眼角,親了親他。從B市墓地到裴鶴之家有一段路程,顧念寒在路上睡著了。他靠在車座上,微微歪著頭,烏黑的額發垂下來,襯著他略顯蒼白的面色,歲月靜好。顧念寒很少會給人這樣溫柔的感覺,他總是顯得很鋒利,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稍微靠近就會給人劃出血口,即便是靜悄悄地呆在那里,也會令人膽怯,不敢接近。裴鶴之就冒著被這把刀劃破咽喉的風險,硬生生地闖入了他蒼白的世界里。前段時間顧念寒總是不睡覺,即便是睡著了也始終不安,精力萎靡至極,以至于現在時常犯瞌睡,尤其是在裴鶴之身邊的時候,睡的又沉又穩,平常被他視為警戒的聲音現在已經不起作用。這無疑是顧念寒全身心信任的表現。裴鶴之將車在車庫停好,認真的看了顧念寒一會兒,現在的氛圍舒適,他有些不舍得將顧念寒喚醒。他覺得就這樣坐著,看著顧念寒睡覺,就可以看到地老天荒,外界的一切都顯得沒那樣重要了。到底,裴鶴之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注視,靠近顧念寒,輕輕地拍了拍他:“到家了,回去再睡吧?!?/br>“唔……”顧念寒勉強睜開了眼,他神情困頓,看到裴鶴之以后似乎是點了點頭,然而下一刻又闔上了雙眼。裴鶴之啞然失笑。這樣的顧念寒實屬少見。他不得不下車到副駕駛座,替顧念寒將安全帶解開,然后小心地將顧念寒從車座里抱出來。顧念寒雖然是個一米八多的男人,也許是骨架小的緣故,怎么吃都不容易胖,身體極輕,輕而易舉地被抱入懷里。裴鶴之墊了墊他的重量,皺了皺眉頭,湊到顧念寒耳邊說:“這么輕怎么行呢,以后得把你喂胖一點?!?/br>不然等到以后結婚了,為人父母了,還這樣苗條纖細,外面都要講他裴鶴之虧待人了。之前家里新招了園藝工人,花園里栽種了不少花,這個季節都紛紛開花了,簇擁在通往別墅大門的石子路上,芳香撲鼻,走過去時可以聞見陣陣花香,當真是漫步在花海之中。雖然現在已經入春,但空氣還是有些冷,微涼的夜風拂來,裴鶴之的胸膛是火熱的,顧念寒又忍不住往他的懷里鉆了鉆。就連喜歡溫暖這一點,顧念寒都跟貓兒一樣。裴鶴之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化了。他穩穩當當地抱著顧念寒,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直到他走到門口,想要開門時,才發現自己現在完全抽不出手來錄指紋。裴鶴之就這樣抱著顧念寒站著,靜靜地站在門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念寒才幽幽轉醒。顧念寒睜開眼睛,環顧了一圈四周,有些詫異:“為什么不進去?”裴鶴之將顧念寒放下來,揉著發酸的胳膊去開指紋鎖:“有點舍不得?!?/br>顧念寒沒聽懂:“舍不得什么?”裴鶴之笑的很無奈,他替顧念寒拉開房門,忍不住揉了揉對方柔軟的黑發:“唉,你啊?!?/br>顧念寒這個人,真的是要長在他心窩上的。這一路顧念寒是睡飽了,但還是有些發蒙。裴鶴之洗漱完走出來,就見顧念寒正抱著雙腿,坐在沙發上盯著一束百合發呆。裴鶴之坐在他身邊,胳膊一伸,就將顧念寒摟入自己的懷里:“你在想什么?”顧念寒的目光這才從那盆花上移開,他望向裴鶴之,又轉開視線:“也沒什么,就是想到了第一次跟你見面那會兒?!?/br>對于顧念寒來說,跟裴鶴之同住一個屋檐下實在不是什么多好的體驗。裴鶴之很厚臉皮地湊上去:“當時你怎么想?”顧念寒嘆氣道:“說實話,糟透了?!?/br>裴鶴之這個人像是一把鋒利的鐵鉗,硬生生地將自己上的鎖擰穿,然后不顧一切地闖入進來,連留給自己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自己是什么時候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