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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上,“削皮,麻煩!”厲染揉了揉太陽xue,起身拿了一個蘋果和水果刀開始削蘋果。楊鳳霖轉過頭,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厲染手中逐漸變長的水果皮。“你這刀工真不錯,我就怎么都學不來,這一個蘋果削下來,差不多也只剩下核了?!?/br>厲染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拿去。你就因為不想削皮所以不吃?”一邊的八角接嘴道,“何止是蘋果,所有要削皮要剝殼的東西,親王都嫌麻煩,寧愿不吃。親王不是特別喜歡吃花生嗎,可就不喜歡剝殼,平時都是大小姐或者執行長給剝了……我也……額…………那什么,我先下去了?!?/br>八角抱著壇子,趕緊溜了。出去遇上來交班的龔全,八角扯著他的胳膊往外拽,“龔部長,聽我一句現在可千萬別進去?”龔全不明白,為什么?“應扶林還給你剝花生?”厲染的聲音里頭聽不出喜怒,楊鳳霖咬著半個蘋果,將嘴里的果rou吞了下去。“應扶林是我師兄,我在國外留學時認了一個老師,當時他已經收了一個學生就是應扶林。我和他認識十多年了,他看著我長大,把我當成親弟弟,基本上我姐會做的他都會做,我和他就是這么一個關系。下次遇見他,拜托不要一股敵意?!?/br>扔了手里的蘋果核,楊鳳霖起來想去洗手,這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厲染跟著他起來,楊鳳霖舉著雙手,“我去廁所你跟著干嘛?吃你的飯?!?/br>“我和他差了十幾年?!?/br>?。??這話說的是哪跟哪,那時候你還在伽藍殿里頭不知道為誰超度呢。厲染抓了一塊濕的毛巾給他,“我沒有他了解你?!?/br>楊鳳霖怔然的拿過那塊毛巾,木然的擦了擦手,這……這話他該怎么接?就算早了十幾年,你也不想了解我啊,你那時候不是有馮炎。而且十幾年前那女孩子打扮……你估計也不會想了解我。“現在了解還得及嗎?”厲染的聲音沉沉的。楊鳳霖向后退了退,這氣氛有些不對。厲染跟著往前了兩步,“我不知道你還救過這么多孩子。楊鳳霖,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想知道,你愿意告訴我嗎?”“這……我……”楊鳳霖眼神閃躲,他不敢看厲染。“哈……哈哈……,那我給你點點我有多少財產怎么樣?”楊鳳霖好半天憋出這一句,厲染盯著他,額角一下子繃緊了。“你……”輕呼了一口氣,厲染抬手抵著額頭,嘴角無奈的向上彎了彎。突然伸出手將楊鳳霖環住,“鳳霖,到了太原道有什么不順心的告訴我?!?/br>厲染身上涼涼的,那股檀香味聞久了竟然也有些習慣。楊鳳霖笑道,“放心,到了太原道,不論你原先的屬下說什么,我都左耳進右耳出?!?/br>厲染松開他,突然抬手點著他的額頭,“太聰明了,不好?!?/br>楊鳳霖伸出兩指夾開厲染的手指,長長的眼角笑成一道細縫向上提著。“太蠢了,你也不喜歡啊?!?/br>第四十九章最應該出去的是我吧!火車在兩天后開進了太原道境內,果然進了太原道,溫度驟降。八角給楊鳳霖換上厚厚的羊毛大衣,楊鳳霖看著窗外的大風和陰沉的天氣,難怪老楊一直不同意他來太原道,這里的氣候的確不太適合他的體質。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八角趕忙拿了一頂帽子蓋在楊鳳霖的頭頂上。拿著手帕擦鼻涕,這體質也是沒誰了。這才剛入秋就不行了,真到了冬天他是不是該把火爐背在身上,又是一個噴嚏。八角把圍巾拿了出來,正要往他身上圍,楊鳳霖眼睛一瞪,“你可得了,我得裹得像頭熊了,可不能讓人看笑話了?!?/br>八角無奈,看著楊鳳霖又打了一個噴嚏,“少爺,您要是受涼了就該是您笑不出來了?!?/br>一眾人下了火車,剛走到站臺一陣冷風過來,楊鳳霖凍得直哆嗦,也不管什么形象了,一把拿過身后八角手里的圍巾仔仔細細的將自己圍了好幾圈。龔全看愣了,看看天也不是有多冷,看親王這架勢是要過冬了?楊鳳霖躲在站臺的柱子邊,厲染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果然冰的很。楊鳳霖只露著一雙眼睛,眼角彎彎的看著厲染,還笑的出來呢。厲染牽著他的手,帶著他往前走,“到了住處就好一些了。我讓龔全先去給你把暖爐準備好?!?/br>楊鳳霖一把拉下圍在嘴邊的圍巾,“不用這么麻煩,我……阿嚏??!”一聲噴嚏驚天動地。厲染伸手把圍巾拉上,“你聽話一些?!?/br>正說著,前頭站臺入口處來了兩隊人,身著深藍色王國護衛隊的制服一字排開,帶頭的三個人在厲染跟前站定,行了禮。“太原道巡防部陳震?!?/br>“太原道防御司何秋白?!?/br>“太原道軍備處張靖慈?!?/br>“見過七殿下?!?/br>楊鳳霖在厲染身后探出腦袋看立在厲染跟前的三個男人,年紀都不大,頭銜都有些嚇人。厲染的語氣難得沒有在皇城時的冷硬,“都起來吧?!?/br>三個人同時直起身,看著厲染的眼神中全是激動。“殿下,您可來了,我們盼這天都盼了十幾年了?!闭f話的是陳震,左臉頰上有道疤,愣是把一張很是英俊的臉生生變得猙獰了好幾分。七殿下,十幾年了,本來以為今生再無緣得見了。其余兩人卻是盯著厲染一身伽藍褂愣了神,出了伽藍殿怎么還不脫伽藍褂?許是看出了兩人的疑惑,趙長松在后頭說道,“殿下發了愿,要為先女王祝禱一年,所以伽藍褂還穿著?!?/br>一聽先女王,三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要不是這位女王陛下,七殿下也不必在伽藍殿囚禁這么多年。厲染將身后的楊鳳霖拉到身前,“這是親王,你們見見?!?/br>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楊鳳霖,楊鳳霖摘了帽子和圍巾對他們笑了笑,三人盯著那張臉一愣,隨即跪了下來,陳震有些不愿意,被身邊的何秋白狠狠的扯了扯,不甘不愿的跪了下來。“見過親王殿下?!?/br>楊鳳霖笑嘻嘻的對他們伸出手,“快起來吧?!?/br>三人起身剛想自我介紹,楊鳳霖吸著鼻涕指著他們說道,“我記住你們了,你是太原道巡防部陳震。你是太原道防御司何秋白。你是太原道軍備處張靖慈?!?/br>這……還是何秋白反應快,“親王殿下真是好記性?!?/br>楊鳳霖心想,我記人可有一手,看起來最斯文那個是何秋白,最魁梧的是張靖慈,臉上有道疤看起來最不喜歡他的是陳震。突然頭上一重,帽子被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