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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了……哎,我都說我沒事了,你哭什么?”張瑩摸了一把眼淚,氣呼呼的對宋南柯說:“宋哥,今天這事兒,我總覺得不太對。蠟燭也好,吊燈也好,怎么好端端的全往我們佳妍身上招呼呢?就算是巧合,這也有點太巧了!”“確實?!彼文峡沦澩狞c了點頭,繼而擺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來,“佳妍姐,這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你???”苗佳妍躲開他的目光,笑的有點過于官方,“沒有,你們想多了,這種事在劇組很常見的?!彼趶埇摰谋成吓牧伺?,“我以前也沒少遇到,你都忘了嗎?”張瑩紅著眼睛別開臉,咬著嘴唇不說話了,但看表情,分明還是不太甘心。“這事兒就到這吧?!泵缂彦麎旱土寺曇?,“咱們李導最是忌諱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們可別出去亂說,給他找不痛快?!?/br>宋南柯了然的對她比劃個“OK”,又嘴甜的連連感謝佳妍姐提點。苗佳妍挺喜歡這個懂分寸識大體的年輕人,于是臨走前,發自內心的送他一個真實的笑容。在娛樂圈這個復雜的圈子里,人人臉上都疊著數不清的面具,苗佳妍在這個圈里混了這么多年,已經都快要忘了面具下自己的本來面目是什么樣了。宋南柯保持著傻白甜的表情,一直把這倆人送離視線,這才收起假笑,仰頭看向天花板。原本放置吊燈的位置,此刻只有一個形狀不太規則的洞,而墜落下來的吊燈燈托上還連著一小部分水泥,看樣子就像是這里的建筑年久失修,墻面老化,天花板不堪吊燈的重負才被連累著一起掉下來的。當然這只是在別人看來的樣子,他看到的,則是那個調皮搗蛋的小鬼坐在燈上搖晃,硬生生把燈給搖晃下來的。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燈從頂上掉下來,按說應該垂直墜落。宋南柯方才又一心想著救人,沒顧上自己,所以燈要掉,他怎么也都避免不了被碰到,可事實上,這燈卻在將要砸到他時,奇跡般的拐了個彎,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自己腳邊。相比起苗佳妍遇到的那些“巧合”,他覺得自己這才應該叫真巧。由于這邊的動靜過于動魄心驚,加上這天確實發生不少事,一向以趕進度省經費為革命任務的制片終于坐不住,宣布下午給大家放半天假,又緊急找來統籌,重新安排接下來幾天的通告日程。宋南柯卸完妝出來,又戴上他的墨鏡,頭發因為被頭套壓亂,他還在腦袋上又扣了一頂棒球帽。外面,秦影帝和他的助理丁罪正頂著大太陽說悄悄話。宋南柯想了一下,手插著兜走過去,遠遠朝倆人吹了個流氓哨。“秦哥,一塊兒回去么?坐我車?!?/br>隔著幾步遠的距離,宋南柯停下步子,看著對方。過了幾秒,秦槐才微微頷首,“好?!?/br>周小川被遣去找司機,宋南柯和秦槐、丁罪二人落在后面慢慢溜達。“剛剛那里面……”一向寡言少語的秦影帝居然破天荒的開口八卦起來,只不過話問到一半,忽然又停下來。宋南柯聽出他想問什么,揚著嘴角,故作輕松道:“沒什么,就是道具用的蠟燭自己飛來飛去的把人點了,之后吊燈又突然掉下來,差點砸死人?!?/br>丁罪:“……”這么輕描淡寫的描述你們人類中的靈異事件,真的好么。宋南柯透過墨鏡瞄了他一眼,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劇組嘛,發生點意外不稀奇,不然干嘛每次開機之前都要燒香呢,不就為了防這些嘛——秦哥待過的劇組就沒遇到過這種事故?”秦槐探究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掃了幾圈,最后給他個意味不明的回答:“嗯?!?/br>“不過這回的事故跟我以往碰到的還不太一樣?!彼文峡录傺b沒看到秦槐的眼神,沒心沒肺的說,“以前我待的劇組,就算出現什么狀況也都是在晚上,而且大多都是有人作死,自作孽,這大白天的……”他抬頭看了眼腦頂上的大太陽,歪嘴一笑,“我都懷疑地底下的諸位大佬們閑的沒事,上我們這來組團旅游來了?!?/br>說話間,周小川已經聯系上司機,把車開了過來。宋南柯拉開車門,對秦槐一揚下巴,“請吧,大佬?!?/br>秦槐沒說什么,猶自上了車。酒店距離片場不近不遠,足夠宋南柯抽根煙的時間。每回上了車,他都默認是自己解禁過煙癮時間,因而屁股剛一沾上座椅,手就習慣性的摸了根煙出來。剛準備把煙叼嘴里,余光瞥見秦槐皺了下眉,宋南柯往嘴里送煙的手立馬調轉一百八十度,變送煙為撓臉,再夾著煙原封不動的收了回來。“咳?!彼文峡驴攘艘宦?,掏出煙盒默默地把煙收回去,同時腦子飛速運轉,想要隨便找個話題緩解一下氣氛的尷尬,“秦哥平時有什么愛好么?”他心里想著,反正自己涉獵廣泛,甭管對方說什么,自己多少也能接出個一二三來,即便不夠專業,應付到酒店也足夠了。然而他千算萬算,沒料到秦影帝來了一句:“旅游?!?/br>宋南柯沒忍住,“噗”了一聲,“……旅游好啊,可以見證祖國大好河山,順便陶冶情cao?!?/br>秦槐歪過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宋南柯:“……”這話接的,比什么都不說還讓人尷尬。說也尷尬,不說也尷尬,他索性省下了自己那點寶貴的唾沫星子,拉低帽檐,歪在一旁休息。好在他的司機足夠給力,這種詭異的氣氛沒能持續太久,已經把車穩穩停在了酒店大門口。“多謝?!鼻鼗甭砸稽c頭,對他道了聲謝。“該道謝的是我?!彼文峡掳衙弊又匦麓骱?,墨鏡摘下來。秦槐與他對視了幾秒,也沒問他為什么要謝自己,跟著丁罪下了車。宋南柯昨晚幾乎一宿沒睡,因而一回酒店,就把自己甩在了床上,身上衣服都懶得脫。“睡午覺嗎?”周小川問,“還是我先去給你買飯,吃完再睡?”宋南柯臉埋在枕頭里,對他擺擺手,“不太餓,留著晚上一塊吃吧?!?/br>周小川“嗯”了聲,走過去幫他把外衣外褲扒.下來,“那你睡吧,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嗎?”宋南柯:“不吃面食,其他隨意?!?/br>“行?!敝苄〈☉寺?,彎腰把被子拽過來搭他身上,“等你醒了萬一想到有什么想吃的再給我打電話吧,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