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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揉揉?!奔剧竦吐曊f:“楓老板跟我說我可能……太用力了,我也沒什么經驗,你看我個頭也放在這兒,不會小到哪里去對吧,所以——”提及這種話題,兩個人都陷入了尷尬,寧隨遠的耳根紅了個徹底,他咬著下唇道:“那個……你把我的衣服給我——”“我剛拿去洗了,還沒烘干呢?!奔剧裾f.“那,那我穿什么?”寧隨遠茫然道。“要不你先別穿?”季珩努力壓抑著隱秘的興奮說:“楓老板說結合熱一般還會有第二輪和第三輪——”寧隨遠:“……”這點楓玉斗沒誆人,大約過了兩三個小時,中途只顧得上吃點兒東西補充體力,小寧同志就迎來了第二輪的結合熱,跟昨晚那種應激結合熱的狀態相比,第二輪結合熱就來的溫和多了,季珩終于得以好好觀賞小寧同志的表現,并且因為小寧同志的意識清晰,他壞心眼兒的開始換姿勢,邊換邊詢問寧隨遠的詳細感受。寧隨遠簡直羞的不行了,但奈何對Alpha信息素實在是沒有抵抗力,幾次被弄得泫然欲泣,趴在季珩健碩的肩頭顫巍巍的重復季珩教他說的話。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季珩這次將時間又一次的拉長,他變得溫吞細膩了,背上的抓痕也少了許多,寧隨遠給他的回饋反應讓他愛不釋手,于是在小寧同志被整昏睡過去的時候他逮著機會就使勁兒親吻小寧同志的嘴唇、鼻梁、眉眼。季珩是真的擔心寧隨遠過了蜜月期翻臉不認人,這兩天鉚足了勁兒對小寧同志好,在小寧同志昏睡的期間,他出去逮了幾只兔子回來烤,又采了新鮮漿果回來,洗凈送到寧隨遠嘴邊,把寧隨遠當祖宗伺候。中途寧隨遠態度軟嘰嘰的問了句:“你把我標記了是么?”季珩:“嗯?!?/br>“是永久的那種么?”青年的聲音更小了。季珩登時緊張:“嗯,我先試了一次,臨時的好像不管用啊……就只能——”寧隨遠垂下眼簾:“那就好?!?/br>季珩:“??!”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小寧同志變小了踹進心口里,這未免也太可愛了!如果這都不叫兩情相悅??!季珩覺得他跟寧隨遠之間全然無隔閡了,徹底放下了心,直到幾天后,他趁著寧隨遠睡著,用自制的木桶打了水回來要給寧隨遠洗澡,剛一分開小寧同志的腳踝就被條件反射的一腳蹬在肩頭。季珩的背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有點兒懵。寧隨遠一咕嚕翻身起來,迅速清醒,把地上屬于季處長的外套光速往身上一披遮掩,起身篤定道:“我自己洗?!?/br>兩秒后,寧隨遠對著坐在角落里的季珩認真的說:“把我的作戰服給我,謝謝?!?/br>季珩:“???”季珩:“提醒一下,你穿的那還是我的作戰服——”寧隨遠:“請你出去!我要洗澡了!”什么叫用完就扔!什么叫翻臉不認人!季珩揉著巨疼的肩,徹底懂了。一陣悲涼襲上心頭。果然,第一天給小寧同志的體驗太差,留下的印象太差!后面怎么洗刷都洗刷不干凈了!還能怎么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季處長小黃花菜似的哀嘆了一聲,把烘干的作戰服疊好推近,然后出了洞xue。待到季珩離開,寧隨遠這才低頭,他在自己身上嗅了嗅,無論是哪里都已經染上了屬于季珩的伏特加的味道,Alpha信息素裹挾著自身的薄荷味起舞,感覺有點兒說不出的奇異美妙。微末的心悸感襲上胸口,寧隨遠抿了一下嫣紅的嘴唇,抓起水桶將水從頭淋到腳。沖洗完畢,他走到一旁,將那疊干凈的作戰服抖開,摸到胸前領口的位置。那枚暗金色的胸針還在。寧隨遠長長的松了口氣。季珩在外面放風,不知從哪兒拔來一顆薄荷草,放在嘴里不痛快的嚼著。不是說Omega被標記了就會對Alpha表現出順從嗎?怎么到寧隨遠這兒就好像不管用了似的!而且明明之前小寧同志也很慶幸是永久標記啊……不會吧,真的只是蜜月期的反應?那要是小寧同志真的不想跟他過,那怎么辦!可標記都標記了??!吃下去的還能再吐出來嗎!季珩悲哀的想,要是寧隨遠真的只把他當個紓解用的工具人,非要去洗標記的話,那他只能陪著去洗了,可洗標記多傷身啊……想想他就心窩子疼,又不能代替小寧同志受苦,只能多出點錢了——“季珩?!?/br>背后傳來熟悉的清冷的嗓音,季珩愣了愣,猛地回頭,對上寧隨遠一雙冷靜的湛藍色的眼睛。幾天之前這雙眼睛還霧氣蒙蒙的,散發著可憐又委屈的光芒,讓人心猿意馬、把持不住。季珩吞了口唾沫,心虛的避開目光:“做什么?”“聊聊?”寧隨遠說。聊什么?……洗標記的事嗎?我可以出錢帶你去最好的醫療所洗標記??!但是洗標記真的很疼??!能不能看在這個份兒上不要去洗啊,帶著我的標記還是有很多好處的——季珩在內心咆哮。寧隨遠輕輕地咳了一聲,抄起手臂,一副公事公談的樣子:“我的記憶恢復了?!?/br>季珩心底的咆哮聲戛然而止。“什么?”他問。“我不是寧隨遠,我的真名叫歐文?!睂庪S遠輕聲說:“之前在中央科研所工作……”季珩看起來情緒沒什么波瀾:“‘不死病毒’是你提取出來的,所以你現在想要懺悔,是不是?”寧隨遠低下頭:“不止是這樣,阿唐的事我感到很抱歉……”季珩倏地一怔,詫異的看向他。“這兩天的事情……是迫不得已?!睂庪S遠的臉頰紅了紅:“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也可以去洗標記,我自己出錢?!?/br>季珩:“……”他默了兩秒,露出了幾分茫然的神色。“你等等?!彼f,疾步走開。寧隨遠望著他的背影,神色閃過一絲黯然。季珩走到僻靜處,用力的抬手敲了一下腦袋。不是吧?歐文?那個當初氣得他拔槍的白大褂是寧隨遠?!被楓老板說中了,他還真失過憶!不是……他怎么就失憶了呢?季珩又費解的敲了一下頭。那個白大褂是寧隨遠又怎么樣呢?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況且……目前的情形顯然不僅僅是誰提純了病毒那么簡單,難道就要追本溯源的把鍋一股腦兒的蓋到寧隨遠頭上嗎?況且他還剛剛標記了寧隨遠——他們彼此已經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