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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般人怕是連五臟六腑都要被捶出來了,那怪人身形搖晃了一下,手臂直挺挺的朝寧隨遠揮過去,被寧隨遠反向按住肘部關節,“咔擦”一聲擰斷。那怪人終于仰倒,不動彈了。青年站直,他削瘦精悍的肌rou在松垮的布料下繃得緊緊的,一系列極限而又危險的動作都在消耗他的體力,汗水沾濕了黑發,他喘了幾口粗氣,聽到背后杜小艾拔高了的慘叫。“他動了!他又動了!”是那個被砸破腦袋的家伙,蠕蟲一樣靠著墻蹭起了上半身,寧隨遠凌厲的側目,他抬腿一腳蹬在對方的胸口,隱隱可聞及胸骨折斷的聲音,那人微微向前駝背,呼吸變得困難,口中“嚯嚯”,噴出一些黑紅色的血沫。寧隨遠顧不上趕盡殺絕,他蹲下身極快的查看了一下那個叫陳晴晴的女孩兒的傷勢,然后將其背到了背上。“去醫療所?!彼檀俚膶Χ判“f。-楊瀟剛跟他春心錯付的長官通風報信兒沒多久,就聽到有人在喊她:“瀟姐!”楊瀟一回頭,看見寧隨遠背上背了一個,身邊還跟了一個,儼然是剛才的那兩個Omega姑娘。這陣仗怪嚇人的,她吃了一驚道:“這是怎么回事?”“她們遇到襲擊了?!睂庪S遠低聲道,他將兩個女孩兒挨個托付給楊瀟:“麻煩送她們去醫療所!”“你呢?”楊瀟驚道。“那兩個混蛋還沒死?!睂庪S遠微微咬牙:“沒死就得抓他們回來接受審判!”說完,他掉頭又一次沖向巷陌。他出來的時候特地記了路線,這一次往返并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但當他趕回那條血染的小巷時,他呆住了。——空空如也。-寧隨遠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剛才極限運動透支的體力都開始讓他的身體報償了,他幾乎要忘掉自己剛從醫院里出來,趔趄了一下扶住了墻。黑朦在眼前翻涌,他閉上眼,卻有更多的震驚和不解層層上浮。這怎么可能呢?!寧隨遠很清楚自己剛才下手有多重,以那兩個人的傷勢,別說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逃走了,連動都不一定能動彈得了。許久,他回過神來,喘了喘氣,轍回了大路上。街道上仍舊是熙熙攘攘的,歡聲笑語不絕,無人知曉方才發生在陰暗角落里的詭異事件,寧隨遠的腳步略顯沉重,他抬眸看到廖鵬和甘橘并肩從小公園兒的方向走過來。廖鵬正在轉一個魔方,他每快速的轉完一個面兒就給甘橘看,甘橘都會捂著嘴巴笑一聲。“你每次看我轉魔方都會笑,一點都沒變啊?!绷矽i松快的說:“小甘橘,你以后也一定要這么笑,如果松平亮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揍他?!?/br>看樣子兩個人已經完全和解了。甘橘抬起頭,指了指前方道:“哎?那不是小寧嘛?這是怎么啦?”廖鵬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也駭了一跳:“我的媽唉,你這臉色怎么回事?見鬼啦?”“你們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寧隨遠疾步走上前去,啞聲道。廖鵬和甘橘對視了一眼,雙雙搖頭。聽完寧隨遠的轉述,廖鵬當即變了臉色。“我們在來六區主城的途中就聽說了,主城最近亂的很?!彼谅暤溃骸斑@樣,你去城防所以我們頭兒的名義找他們調監控,我先把甘橘送回去,然后找你會和?!?/br>甘橘推了推他道:“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去工作吧!”“不行,我得把你送回去?!绷矽i斬釘截鐵道:“就這么說定了?!?/br>寧隨遠:“嗯?!?/br>-季珩在接到遇襲的消息后,立刻帶著高德和路陽匆匆趕往了醫療所。白天受傷的兩個女孩兒都及時的住了院,那個叫杜小艾的女孩兒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和驚嚇,倒霉的是她的同伴陳晴晴,肩頸肌rou被大面積的撕裂,骨頭都露出來了,雖然經過了手術的修補,人還處于昏迷當中。兩個女孩兒的家屬都趕來了,陳晴晴的雙親簡直氣瘋了,如若沒有季珩的阻攔,差點兒就在病房外面跟杜小艾的父母打了起來。“我女兒是被你女兒帶出去的!她變成這樣不是你女兒害的嗎!憑什么你們家的女兒就沒事!憑什么!你還我女兒!你還我女兒!”“你們這群當兵的不去抓罪犯,杵在這兒做什么!就知道攔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公民!吃著公糧卻連個小姑娘都保護不了!你們就是廢物!我要寫舉報信檢舉你們!把你們都撤職!”路陽將默默流淚的杜小艾的雙親帶到了休息區,高德竭力的攔著陳晴的父母,場面還算可控,季珩并沒有將這種無能狂怒放在心上,他示意高德拉著點架,轉身出了急診大廳。廖鵬和寧隨遠已經從城防所趕回來了。“他媽的?!绷矽i直接爆了粗話:“那個裘文端怕不是吃屎的,調個監控都嗶嗶賴賴半天,非說我們沒有正當手續,出這么大的事兒還他媽要手續?這人有沒有點眼力見??!”季珩斂著神色:“說正經的?!?/br>寧隨遠道:“所以我們直接把他們的監控數據偷出來了?!?/br>廖鵬一邊低頭通過個人終端給季珩發送數據一邊說:“是啊,跟我們玩兒賴的我們也跟他們不客氣?!彼f著說著還得意起來:“話說遠哥好牛逼唉,跟我超默契的,我們倆一人偷數據一人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配合完美?!?/br>數據傳輸完畢,季珩點開播放,便看見逼仄的小巷子里,兩個陌生的怪人張牙舞爪的朝著女孩兒們撲了過去。場面過于血腥暴力,廖鵬邊看邊忍不住擋臉道:“陳晴晴的父母嘴巴那么臭,別是跟誰有仇來報復的吧?”監控放到了寧隨遠出現,季珩眸子瞇了瞇道:“下手挺重啊?!?/br>“還不夠?!睂庪S遠眉峰緊緊的壓著眼眶,就看見畫面中他將那兩個女孩兒帶離現場后,兩個原本如同“死尸”般的犯案人又慢慢的站立了起來,然后搖搖晃晃的朝著巷陌的另一頭走出去,直到脫離了監控的視野。“奇怪?!睂庪S遠和廖鵬異口同聲的發出感慨。“哪兒怪?”季珩側目:“廖鵬你先說?!?/br>廖鵬比劃道:“如果是我啊,躺在地上要爬起來,肯定是手先撐地,然后上半身再起來,你看這個人他是怎么做到用腰把頭帶起來的!”的確,那怪人的腰部固定,被折斷的雙手低垂著,像條軟體動物一樣憑空支棱起了上半身,脖子還因為突然的直立朝前耷拉了一下,畸形又古怪。廖鵬指了指說:“那個人也是?!?/br>另一個人則是靠著墻,用肩膀蹭著墻壁一點一點的站起來。“這倆人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