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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注射器。“營養針?!睏顬t說:“富含高蛋白和多種礦物質,是個好東西,對吧廖鵬?!?/br>“對!”駕駛座上傳來有氣無力的一聲應和:“我們減肥黨都用這個續命!”楊瀟說話的時候活像個賣保健品的推銷,可寧隨遠還是注意到了她緩慢舒展的骨骼肌。剛才自己暴動的時候,不僅是楊瀟,對面彈簧床上的另一個男人也立刻就切換到了預備攻擊的姿態,寧隨遠不禁轉動目光,打量著整輛車的內部。寬敞,但有許多藏物的暗格,幾乎看不到拼接縫,組裝完美,隔音效果也很好,不是尋常的餐車,如果他沒猜錯,這是一輛裝甲車。而這幾個人,都是當兵的。——他們在隱藏身份。聽說話的口氣應該是平級,執行任務的小隊通常都會配備一個高級職銜的指揮官,寧隨遠沒在車上看到第四個人,猜測那個長官現在應該不在。他飛速解析完這些現有訊息,回憶了一下,暈倒前他在被蝠群追逐,的確是遇到了援兵,對方開了一槍,然后……他不記得了。包括那個援兵的長相,也不記得了。寧隨遠驚了。貧血果然傷腦子。得趕緊補補。于是他伸出手乖乖的給楊瀟打針:“謝謝?!?/br>-和季珩預料的一樣,寧隨遠沒有在車上待太久就離開了,他沒有多問更沒有要求送自己回納洛堡。楊瀟倚在門邊目送他離開,廖鵬則坐在一旁轉魔方:“這小子莽的很,你說那是營養針他就信,萬一咱是拐賣人口的呢?給他打一針麻醉他不就沒了?居然什么也不問就伸手給你打?!?/br>“他不是不問?!睏顬t抱臂,尖尖的五指輪流在臂彎上敲打著:“多半是已經把咱們看透了?!?/br>“是么?”廖鵬詫異:“我還覺得我倆演的挺像?!?/br>“他的眼神是獵人的眼神?!睏顬t皺眉:“不過他就這么回納洛堡了?我記得軍校夜間進出都有管制,被哨崗發現擅自外出是要受罰的吧?”“不瞞你說?!备叩聡@氣:“我昨晚發送的‘警戒’訊號到現在都沒收到回應,要么是崗亭的人死了,要么就是他們壓根沒人站崗?!?/br>“崗都沒人站?過分了吧?”廖鵬咋舌:“他們就不怕反動分子偷偷摸摸擱墻角埋個雷什么的?這么一想……好像還是站崗的人死了聽起來比較值得理解?!?/br>楊瀟:“你別胡咧咧?!?/br>“我覺得問題不大,季處昨天不是說給他留了護身符么?”廖鵬攤開手掌心:“整個中央能扛住季處信息素的Alpha都不超過這個數,在外邊就更別提了,人看見他估計都得繞道走,不會為難他的?!?/br>“你確定護身符指的是信息素?可你不覺得那味兒已經很淡了么?”楊瀟說:“昨晚我還覺得有點窒息,現在基本上已經聞不太見了?!?/br>“臨時標記不就這樣嘛?!绷矽i說。“臨時標記?”高德在駕駛位上回頭:“我們季處已經饑渴到要在野外隨手抓一個BETA臨時標記了?”“他倆不是認識么?”廖鵬支支吾吾:“我覺得季處就是憋太久了,這些年我就沒見他跟哪個O走得近點兒,一天到晚混在Alpha堆里天南海北的拯救世界,換我我早變態了,標記個Beta算什么!”“你好懂啊?!备叩聭岩傻溃骸捌綍r沒少看小電影吧?”“去去去?!绷矽i加快了轉魔方的速度,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我覺得就是,哎,借一部說話呀!”高德說:“你把好東西都藏哪兒了?每年監察員清查數據居然都查不到你!”“藏在一個最危險卻又最安全的地方?!蹦Х降谌无D齊了顏色,被廖鵬興致缺缺的扔下:“你絕對想不到?!?/br>-納洛堡上方分片區的裝有全息監控,檢測到校內有煙霧火光輻射等異常危險元素會自動報警,大大減輕了哨兵的工作壓力,但昨晚寧隨遠就發現崗哨是個擺設,這群Alpha蹦迪都來不及,哪兒還有空值班站崗。這倒給他提供了便利,他順利回到了機修部的宿舍。他走進宿舍時,屋里活動的Beta們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頭的動作,朝他投來畏懼而憐憫的目光。有個滿臉雀斑的小子與寧隨遠擦肩而過,側著身溜出門。寧隨遠很疲倦,他走到桌邊拿起熱水瓶倒水,桌邊的一個Beta拉開椅子迅速起身,周圍的人也跟著陸續往外跑,沒過多久,門被人堵上了,外頭傳來一聲冷笑:“屋里不叫寧隨遠的都給我滾?!?/br>僅剩的兩個Beta如蒙大赦般落荒而逃,路過門邊時還被拉斐爾一臉yin/邪的踹了一腳屁股。寧隨遠喝了半杯水依然沒覺得舒坦,他的身體似乎不太能接納營養針,胃里一陣陣翻騰,他略煩躁的轉過身,瞅著堵門叫囂的黑皮Alpha冷冷道:“吃飽了撐的?”“口氣挺大,也不知道你能拽到什么時候?!崩碃柪湫χЯ颂骂M,幾個Alpha像拎小雞一樣把一個瘦弱的少年提溜了進來。寧隨遠微微一怔:“路陽?”路陽懷里抱著個灰撲撲的雙肩包,嘴角青紫,一邊鏡片粉碎,顯然是在收拾鋪蓋的中途被人揍了一頓。拉斐爾又在路陽的后腦勺抽了一巴掌:“這小子造謠說納洛堡附近有蝙蝠,你們說是不是該打?”幾個Alpha哄笑起來。“我……我已經準備回家了?!甭逢柋怀榈囊粋€趔趄撲倒在地,顫抖道:“你們還想怎么樣……”“這么滾了也太便宜你了?!崩碃柖紫律砟罅四笏男∧?,意味深長:“想得還挺美?!?/br>他的觸碰讓路陽驚恐萬狀:“你放開我,你們要干什么!”“干什么?你待會兒就知道了?!?/br>“記得哭大聲點!”幾個Alpha邪笑著把路陽按住,七手八腳的去解他的褲子。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搪瓷茶杯飛了過來,不太熱的茶水濺到路陽的臉上,“哐”一聲他身后的Alpha被砸中倒地。路陽趁機爬開,手腳并用的爬到桌邊縮成一團,看見寧隨遠像一頭獵豹一般撲了出去。青年拉過一個Alpha的手臂過肩一摔,猛力摜地,下一秒他旋身錯開,與另一個Alpha背對背的瞬間用手肘猛擊對方腰窩,隨后調轉方向雙手握拳砸下去——幾個動作干脆利落,眨眼間屋里只剩下一個拉斐爾還站著。拉斐爾的神色交織著震驚和憤怒,登時暴虐的像一頭要吃人的黑熊。他怒吼著朝寧隨遠揮出一拳。胃里騰起一股火燒火燎的痛感,寧隨遠渾身一僵沒能避開,結結實實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