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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但無可挑剔的容顏便足夠惹眼。他嘴上說著自己與眾生無甚不同,可程透眼里他分明如此獨一無二。青年凝望著少年,他專注地念著書冊上的筆墨,絲毫未能察覺一道隔過時空的目光,深深的,深深的,望向自己。程顯聽沒在看那些孩子,他在看程透。待程透發覺,他收回目光,瞧了眼師父,挑起眉毛,意思是:你看我做什么。程顯聽也挑眉,正要說話,長廊對面緩緩走來位身披袈裟的師父,寶相莊重,面容慈祥含笑。他閉著眼睛,走過,在兩人身旁略作停頓,微微點頭。程顯聽與程透忙兩手合十,沖他一拜。那師父便再回一禮,轉身進了課堂。堂內,少年們紛紛站起來,齊聲恭敬道:“師尊——”星宿師尊講經說法,小殿下與程顯聽一個跪在里面,一個坐在外面,神情專注地聽。程透最開始是有些坐不住的,他無時無刻不掛念著仙宮里的情況??蓭熥鹚v令人如沐春風,是他從未接觸的,焦慮的心被漸漸撫平,青年聽得頻頻點頭,直到靈山一角,身穿僧衣的比丘撞響銅鐘。孩子們沒有一哄而散,大家站起來,等師尊悠悠地離開了課堂,這才爭先恐后地沖向飯堂。聽莊靖的意思,小殿下似乎總是第一個來的,此時卻是最后走的。他和謝爵不像其他小孩樣書本一丟就跑,而是規規矩矩地整理好,這才離開。謝爵站在門口等著,小殿下目不斜視地出來,謝爵便安靜地跟在他身后。“走,要開始了,我們去那邊等他?!背田@聽又拉著程透要走,他們永遠和人流反著來,程透三步一回頭,說道:“原來師父小時候居然是好學生?!?/br>程顯聽得意起來,“謝爵是好學生,我是好學生中的好學生?!?/br>飯后孩子們會午休一會兒,程顯聽拉著程透,終于踏入了小殿下的臥房。那房間里卻不似小殿下的衣著般華貴,看著同莊靖的無甚不同,一桌一椅一床一書架,角落里還有個大書柜,只是更干凈整潔了些,沒什么私人的物品。被褥規規矩矩地疊好,處處一塵不染,程透看了許久,才扭頭鄭重地沖程顯聽道:“師父,你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才變成今天這樣?!?/br>程顯聽卻難得沒同他調笑,只沉聲道:“應該就是在這兒?!?/br>半晌,小殿下推門而入,他似乎不打算午休,拉開椅子剛坐下,卻像是突然感到了什么,手猛地一頓。與此同時,異變忽生!虛空中亮起一團恍如白晝的光芒,在房間內越旋越快!那光逐漸擴大,幾乎占據了半間屋子,小殿下面不改色,手卻緊緊握住椅子邊界。程透比他還要不安,立刻望向師父。程顯聽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只示意程透繼續看。那團晝光幾乎旋成了旋渦,中心猛地伸出一只修長的手來!那是只女人的手,高高舉起,凌空抓握,似乎掙扎著拼命想要爬出來。程透緊緊攥著手心,極力克制住自己要拔劍的沖動。那手往前伸著,于是,旋渦的中心爬出一個長發披散,形如枯槁的女人。從師徒倆的位置,他們看不見女人的臉,但小殿下顯然看到了,巋然不動的臉上終于現出些震驚來!那女人似乎已逼近油盡燈枯,她抬頭看向小殿下,“你、你——”每說幾個字便要劇烈地喘息著,像是要把肺里的氣兒全抽出去。她拼命咳嗽著,每咳一聲,便有星星點點的血漬噴在地板上。女人高舉著的手無力垂下,竭盡全力喊道:“你一定要找到角宿,找到他!”話音未落,晝光連同女人一起在半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地上的血跡也消失不見,仿佛只是三人的一個幻夢,透著無可言狀的恐怖。程透顯然不比小殿下冷靜到哪兒去,抓著師父的衣領大聲道:“那是個什么東西!”“咳,”程顯聽干咳了一聲,訕訕道,“你見過她的?!?/br>程透立刻在腦子里過了圈,確認對這詭異的女人沒有印象——總也不可能是花匠!“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程透快要瘋了,抓狂道。程顯聽只好承認說:“我不記得。得慢慢看,慢慢想?!?/br>程透盯著師父半晌,確認了這廝不是又在懵他,這才定定心神,拉著師父想走,又不敢開門,站住低聲道:“她說你夢見過她是什么意思?!?/br>“是真的?!背田@聽肯定道,“不止一次夢見過,反反復復都是那幾句話,找到角宿?!?/br>程透氣急,“你不是不知道嗎!”程顯聽也急了,“‘眼下’還未發生的事,我大多沒有印象!”程透努力消化了一下師父的話,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遂放棄掙扎,疲倦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在這兒干站著等你自己開門?”程顯聽如釋重負,他松了口氣,伸手就打開了房門,“不用,我們走?!?/br>程透一呆,剛張開口,程顯聽立刻道:“反正他不會不在乎的?!?/br>青年沒能出口的話卡在喉嚨里,他回頭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小殿下,果然后者置若罔聞,就連剛才那一幕都好似沒能影響到少年,他從書架上抽了本冊子下來,翻開。程顯聽帶著程透走出房間,他面色凝重些許,領青年朝著靈山的方向走。程透忍不住問說:“去哪兒?”“去了就知道?!背田@聽神神秘秘道。他們沿著長廊走上靈山,半山腰是那口銅鐘,古樸而巨大,刻滿程透看不懂的文字,棱角又被時間磨成圓潤的弧度,宣說這他曾見證過往事。再往上是山頂,那里修著座小塔,程顯聽領著程透繞塔而上,面容帶著恭敬,就連腳步也放緩下來。程透收斂思緒,心里直覺是要去見師父敬重的人了,不由也有些緊張。塔頂只有一扇門,緊緊關著,傳出悠揚的木魚聲來。程顯聽在門口緩緩跪下,叩響了門。程透也連忙在他身后一點的位置跪下,垂眸。門無聲自開,里面跪著位比丘長者,面目慈和又不怒自威,沉斂而安寧,同樣微含笑意。在程透眼里,他與客堂那位師尊的模樣無甚不同,可氣質卻不甚相似。“師尊?!?/br>程顯聽垂下頭,是青年從未見過的虔誠與恭敬。那位比丘敲著木魚的手并沒有停,也沒有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