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3
書迷正在閱讀:本座是個反派(原名:弒神刀[重生]、影帝家的碰瓷貓、全世界都愛林先生、穿成炮灰要翻身、你看這個交際圈,它又大又圓、嫦娥上仙性別男、反派來讓師父摸摸毛[穿書]、超人回旋踢、雨落黃昏、反派flag的破解方法
如果他們是一對兒兄妹,長期浸yin滋人血煉化而生的邪物會神志不清,假以時日,能用血脈至親的血引子控人心智?!?/br>展光鈺接道:“更有意思的是他們背后的人是周自云,狼子野心啊?!?/br>程透說道:“那么,動手滅口的是銅雀臺,他們不許我們插手,也是怕我們把這件事捅出去,在仙宮里攪動波瀾吧?!鼻嗄牾久?,“但照這樣說,林年年應該也活不長了,銅雀臺為何不動手?”“還沒來得及再動,人就被我扣下來了?!闭构忖暱催^去,緩緩地說?!拔液么跻彩莻€分舵主,他們不會明著過來搶人?!?/br>程顯聽到底腦子轉得快,直截了當道:“你這是在拖我們下水?!?/br>“我這是在救你們!”展光鈺高聲反駁起來。“上次刺殺藥師,周自云算是和銅雀臺一來一回了了干凈,雙方再次按兵不動。這次銅雀臺要是一口氣把林氏香樓除干凈,就等于是卸了周自云一條胳膊!他瘋起來可不止是還給銅雀臺,保不齊整個仙宮都要被波及!”說到激動時,展光鈺騰地站起來抓起賬本,“我一看到上面寫著你們師徒倆的名字頭都要炸了!就是從寫上你倆名字這天起他們明面上停售安神香了,我用腳趾頭想都猜得到是你倆作了妖!他當時沒拿反應,現在一準先拿你們開刀!”程透立刻問說:“何為明面上停售?我們當時簽了符篆血書的?!?/br>程顯聽當即氣笑道:“那東西防君子不防小人。只要動些手腳,還是有空子可鉆?!?/br>“你們村兒那個溫道是七剎山的邢官,我近來與七目村關系曖昧,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也能傳達進周自云的耳朵里。我先扣下林年年留他一命,把你們的立場也給攪混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闭构忖曋刂氐貒@了口氣,不再開口了。三個人都靜下來,各懷心事。良久,程顯聽淺啜一口茶水,疲倦地說道:“小鈴鐺,你好心辦錯事了?!?/br>程透和展光鈺一齊望向程顯聽。程顯聽搖了搖頭,“周自云和七目村之間的矛盾不可能和解。你這么扣住林年年,傳到周自云眼里,反而像在威脅他了?!?/br>他說著說著,順手就抬胳膊抓了一把程透的頭發在手里玩,被青年一巴掌拍開?!拔液椭茏栽崎g的矛盾也不可能和解?!?/br>“你……”展光鈺不解,剛要再問,程顯聽主動講道,“你好好想一想周自云是誰的兒子?!?/br>程顯聽抿了下嘴唇,“禍海妖姬被我重傷后,當年的飛花逐浪門掌門,一個不曾出世的無名散修,還有一位云水僧人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掌門,四人聯手,將禍海妖姬押入了洪荒塔?!彼D了頓,“花匠是飛花逐浪門的關門弟子,那個云水僧人是陸廂的師父,名不見經傳的掌門是國英的師門。父債子償,我們一個也跑不了?!?/br>“而且,花匠和他還有一層舊仇往事,我不便多說?!背田@聽沉聲道。展光鈺呆愣了半晌,把賬本重重摔回桌上,“我真是倒了血霉了!”程透面無表情地說:“你現在放人吧,估計你一放出去銅雀臺就殺到了,人不是你弄死的,賬暫時還是跟銅雀臺算?!?/br>“估計來不及了?!背田@聽不客氣地搖頭,“林年年畢竟是在城墻邊上找到的林有余,他當時可能壓根沒想到東窗事發,才直接報上了刑罰司。你不多此一舉扣住他,周自云說不定還能在銅雀臺動手前保下林年年?!?/br>“現在如果你直接放人,恐怕林年年剛一走出去藍田玉的刀緊跟著就來了。你若去知會周自云一聲,就等于是跟他站在一條船上了?!背掏秆┥霞铀?,“騎虎難下?!?/br>展光鈺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偏生程顯聽還恨鐵不成鋼道:“小鈴鐺??!你什么時候才能長點腦子!”當然,這一團亂麻也不能全怪展光鈺,畢竟他不知道七目村與周自云的深仇大恨。“現在我當如何?”展光鈺欲哭無淚地說。程顯聽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什么折中的法子,只得兩害取其輕道:“你先放人吧,不至于得罪了銅雀臺那邊。我們這邊找個人把藍田玉拖住,先把林年年放回去,守住銅雀臺和周自云間的平衡?!彼麌K一聲,“至于拖住藍田玉,我們這兒有個絕佳的人選……”程透極其不給自家師父面子,陰陽怪氣道:“怎么,你是準備出賣色相了?”“小兔崽子?!背田@聽皮笑rou不笑地訓罷,轉頭繼續對展光鈺解釋說,“我們鄰居莫毋庸,跟藍田玉關系匪淺,他又不算跟七目村一氣兒的,再合適不過?!?/br>展光鈺摸不著頭腦,“人家憑什么幫你?”程透睨著師父,沖展光鈺道:“展師叔有所不知,莫毋庸對我師父可是一往情深?!?/br>“???”展光鈺更加迷茫起來。程顯聽瞇著眼睛低頭一笑,伸手就去掐程透的腰,被他輕巧地躲開順帶還要還手,師徒倆鬧起來,把嚴肅的氛圍攪得煙消云散。展光鈺大怒道:“你倆給我停!多大的人了!”程透理直氣壯道:“我才十九?!?/br>“娘的,程顯聽你可真不是個東西?!闭构忖暤?。程顯聽也怒道:“從我家滾出去!”三個人鬧夠了,還是要分開來馬不停蹄地去辦正事。展光鈺回七剎山籌備放人,程顯聽則要去藥寮里找莫毋庸,并堅持不許徒弟跟去。程透醋壇子打翻又扭不過程顯聽,索性找花匠去,打算把早上得來的消息給她講講。程顯聽硬著頭皮進了莫毋庸的屋頭,發揮自己滿口瞎話的本事,愣是唬住了莫毋庸來龍去脈,直說藍田玉這廝要去殺一個對自己有恩的人,拜托莫毋庸能拖一時算一時,也算還了恩情。莫毋庸一聽感動地拽著程顯聽的手不松,直說什么殿下果然心懷濟世慈悲。程顯聽一面把他的手往下扒拉,一面準備開溜,誰料莫毋庸意味深長地一笑,說道:“毋庸也算是出了些力,向殿下討些好處總是行的吧?”程顯聽警覺道:“我盡力?!?/br>莫毋庸想了想,低聲沖著程顯聽說了些什么,聽得他臉上風云變幻,一雙眼微微闔了些。程顯聽站在原地,帶著一絲半縷微笑,但那笑意絲毫未漾進眼眸。他稍稍揚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之人,慢悠悠含笑道:“莫先生,實不相瞞。從來只有我對別人有非分之想,沒有別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