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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過去,拿給花匠時,她滿手油,一個沒抓住,茶盞掉在地上,啪啦一聲碎了。正在交談的幾個人同時停下望過來,陸廂看一眼地上的碎片,rou疼道:“阿姐,好茶具??!”國英剛想蹲下收拾碎片,抬眼卻發現花匠雙目圓睜愣在原地,忙安慰說:“阿姐,沒關系的,碎就碎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他伸手想抓花匠,不成想她忽然連連退去,厲聲喊道:“別過來,別碰我!”四個人發現她身體竟微微顫抖著,一副如臨大敵,萬分恐懼的樣子。程顯聽眉頭一蹙,試探著說道:“花匠?”花匠置若罔聞,兩手放在身側緊緊攥著衣角,肩膀都繃了起來。國英當即站起來想再過到她身邊去,腳才動,花匠反應極大地急退三步,騰地一聲猛靠在了門板上——“阿姐——!”然而陸廂家的大門只是虛掩上,并沒落鎖,她用力過猛,將自己重重倚在門上時一下失去重心向后摔去!國英反應過人,但還是只來得及拉住了她的袖口,花匠整個人往后折過,后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當即暈了過去!這一切發生在不過眨眼之間,等程氏師徒和陸廂一起沖出門外時,花匠已經暈死過去,后腦勺一片血跡,幾個人在外傷上都算老手,沒敢輕易挪動,程顯聽立刻吩咐國英道:“按住她耳后突起下外側止血!我去——”他回過頭,見程透和陸廂早已沒了影子。而國英衣衫下擺已被鮮血濡濕一片,程顯聽恍惚了剎那,張口罵道:“娘的,花匠你好歹也是個修士,別摔死??!”洶涌幸而莫毋庸來得很快,醫術高超。他處理完傷口后和眾人談了幾句,意思是花匠應該并無大礙,其他的還要等醒后再另做交待,倒是絕口不提適才和藍田玉的事。為了縫針,花匠腦袋后面的頭發叫他剃掉了一小塊兒。女人家家的,這么著總歸不好看,莫毋庸走前拿花匠的頭巾給她圍了一下,也看不太出來異樣。趁花匠沒醒,一幫人在外廳里繼續說正事。他們好似對花匠因何忽然受驚心知肚明,唯有程透一頭霧水,這檔子他當然曉得不該問的話不問,于是安靜地聽他們三個你一言我一語。程顯聽給陸廂和國英講了藍田玉喚莫毋庸作師叔的事,兩人回憶半天都表示毫不知情,說白了,他們從前根本就沒聽說過莫毋庸這個人,更不清楚藍田玉師從何派。陸廂幾次張口無果后,終于下定決心般說道:“禍不單行,阿姐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她早有準備?!?/br>程顯聽一聽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忙追問道:“說來聽聽?!?/br>“如果藥師現在還活著的話,恐怕也會這樣?!标憥谅曊f,“往后,再過一百年,二百年。我和國英,大抵也是會的?!?/br>程透明白過來,“洪荒塔?!?/br>陸廂點頭道:“這些都還是先兆,若是不離開,最后的結局,都是琵琶女那樣?!?/br>墜入魔道,人身退化,最終淪為洪荒塔最下層的魔物,永生永世不得重返人間。“聞所未聞?!背田@聽搖頭道。在陸廂和國英眼里,程顯聽仍然還是仙宮里的“新客”,剛要張口再解釋幾句,他卻直接打斷說:“我來過洪荒塔許多次,嶺上仙宮你們清楚,但洪荒塔我更熟?!?/br>國英苦笑道:“程兄,嶺上仙宮雖在洪荒塔中,但終歸跟洪荒塔有所不同?!?/br>這番話在程透聽來卻別有深意,青年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莫毋庸稱師父為“殿下”,他顯然是除卻展光鈺清楚程顯聽身份的人——至于,能多次出入洪荒塔,打折過禍海妖姬的腿,甚至和神行知狐能稱得上是“同僚”,范圍算縮小了許多。話題繼續,陸廂適時,語出驚人,頭次主動提及了屢次叫他與花匠產生矛盾的事?!皫啄昵拔胰ミ^海上,漂泊了兩年?!?/br>“你出海了?”話音剛落,國英一改溫吞常態直接站了起來,盯著陸廂大聲問道。此舉嚇了程氏師徒一跳,兩人對視一眼,程透明顯從程顯聽的眼里又看見了那句話。家務事,家務事。只當沒看到。“你先坐下,先坐下?!标憥荛_國英的眼神伸手去拉他,“我們說完正事再提這個?!?/br>“松手!”哪知國英毫不留情面,一把拽開陸廂的手直接發難道,“我閉關前你答應我不會出海的!阿姐他們都攔不住你了?”眼見陸廂朝這邊使眼色,程顯聽沖徒弟擠眉弄眼,程透卻不想蹚這攤別人家務事的渾水全做沒看見,倒霉師父只好勸說:“你看……要不你倆先論,我們師徒回避一下?”程透翻了個白眼。到底還有旁人在,國英不好太讓陸廂下不來臺,臉色陰沉地——換了把椅子,坐到了程透旁邊。“咳,”程顯聽咳嗽一聲,主動開口?!罢f回消息通上,銅雀臺的頭兒是誰?”程透低聲接道:“路芷正?!?/br>這個名字熟悉又陌生,師徒倆初到嶺上仙宮時,就是由他引導著進了七目村,日后雖然也有些面緣,可惜終歸只停留在點個頭上。顯而易見,藍田玉只是一環。消息通的身首異處是銅雀臺乃至嶺上仙宮的警告,警告他們不要再插手林氏兄妹的事,否則下一個就是你們。可是一心一意在內山賺錢享樂的香樓兄妹倆又是怎么能和銅雀臺扯上關系的,這點眾人暫時都摸不著頭腦。滿屋凝重僵持,眾人各懷心思,誰也沒有開口。巧的是,此刻里屋有人低低呻吟了幾聲,在鴉雀無聲的房子里格外清晰,花匠醒了。話題姑且作罷,四個人進到內間,見花匠捂著頭坐起來,國英忙上前去扶,程顯聽一臉嚴肅地湊過去,伸手指頭問道:“花匠,這是幾?”花匠揉著太陽xue,瞇縫著眼睛看,“三?!?/br>程顯聽放下手又問,“我是誰,屋里都有誰?!?/br>花匠也曉得這是檢查她腦袋到底摔壞了沒的流程,于是伸手指著,挨個叫說:“程顯聽,程透,陸廂,國英?!?/br>國英和陸廂明顯松了口氣,程顯聽點頭說:“還成,隔會兒再叫莫毋庸來瞧瞧,應該沒大礙?!?/br>哪成想,花匠卻掙扎著要從床上下來,嘴里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