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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一狐腳下喚出飛劍,眨眼之間就驅使其飛出二里開外。長鳴子在黑影掙開束縛術時受到法力反噬,胸口悶痛令他眼前一黑,一邊嘔著血沫,一邊看黑影怒氣沖沖地朝爻楝離開的方向飛速追去,他顫抖著握緊桃木劍,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又似乎是想要做什么,但最終卻沒有足夠力氣完成任何動作,長鳴子不甘心地伏在原地,用力捶打焦土,然后翻個身仰面朝上大口喘氣。有蘇構除了引路職能,負責向爻楝指明天池谷的方位之外,還被竹澗用來擋在身后,負責抵抗黑影射過來的紅光箭以及各種火焰球。銀狐就宛若一只狐形rou盾,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他倍覺屈辱怪異,卻沒有更好的辦法擺脫這般受人擺弄的境地。因為黑影的反擊打在有蘇構身上統統無效,竹澗逐漸放開了膽子,什么劍氣都可勁往身后招呼,黑影一直緊跟在爻楝后面,甚至還因為竹澗的反擊被甩開些許,但隨著晨曦漸漸照亮天空,竹澗只感覺黑影越追越近,那繚繞的霧氣甚至緩緩近在他眼珠子底下。“爻楝?”竹澗后知后覺地轉過身,卻忽然感覺足下一空,他瞬間長臂一伸摟住爻楝筋疲力盡,虛軟的腰身,又反手把恪盡職守的屏障銀狐往肩頭一扔。黑影追了一個半時辰也是追得怒氣沖天,紅光箭雨再次灑下,竹澗在從空中落地的途中死死將爻楝護在身下,銀狐照顧不到的地方硬生生挨了好幾箭,到這時他居然還有心思想著這痛徹心扉的燎灼好歹他也享受了一次,明白了剛才爻楝所經歷的痛楚。兩個人在樹枝上掛了好幾下,最終落進了極為茂密的叢林之中。天池谷,草木受天池灌溉,一年四季如春,也幸而這繁茂的枝椏暫且擋住了黑影的視線,他們終于又偷來了片刻的休憩時間。“我內力空了,現在就是個凡人?!必抽仆茐涸谒砩?,雙腿已經疼到沒有知覺的竹澗,“他的目標是你,不會拿我怎么樣,你就算背著我也只是累贅,讓有蘇領著你走?!?/br>“萬一他順手捅你一刀呢!反正也只是一刀的事?!敝駶疽е勒酒饋?,雙腿抖得像糠篩,銀狐快速地四處張望,“這兒已經是天池谷的外界,再走兩步等看到一塑石獅子像我們就安全了!”“聽到沒有,快?!敝駶痉鲋鴫σ控抽?,最后卻是爻楝起身把半身不遂的他扛在了肩頭,有蘇構一躍一躍地在前方帶路,他看起來對此地實在是太過熟悉,竟然沒有繞路片刻之間就找到了之前所說的石獅子像。有蘇構興奮地朝身后的老弱病殘二人組搖搖尾巴,他張開尖嘴大聲道:“狐族有蘇構,攜二位友人求入群英百芳宴?!?/br>“運氣可以啊?!敝駶具€以為就他們三這衰樣估計得在森林里繞到午時,更有可能走兩步地就被黑影發現,然后抓到凌虐致死。石獅子灰色的眼珠慢慢悠悠地向下轉動,一道嚴肅的聲音從它嘴巴那處傳來:“有蘇構,昆吾君來此之時命我絕不許放你入內,還請回吧?!?/br>有蘇構:“……”爻楝:“……”竹澗:“……”※※※※※※※※※※※※※※※※※※※※銀狐:我故人能救我們!故人:滾。銀狐:……56.昆吾君“云生閣主昆吾君?”爻楝想起了東國京都城門前那尊抱著狗的巨大雕像,手持折扇,慵懶愜意,“有蘇,為何……”“憑什么他說不放我進去我就不能進去!”有蘇構朝著石獅子咆哮,這是爻楝第一次見銀狐失態,不過對方很快調整過來,低聲道:“你是天池谷主離王的守門人,理應只聽從離王的命令,我是離王親口允諾的座上賓,還不速速開門請我進去?!?/br>石獅子依舊是那種嚴肅認真的口吻:“主人也答應了昆吾君的要求?!?/br>有蘇構:“……”眼見有蘇構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竹澗使出絕招過河拆橋,他上前一步道:“不放他可以啊,放我們進去就行!我是封氏蛟龍一族的受邀人?!?/br>“請出示請柬?!?/br>竹澗:“……”竹澗:“不能認臉的嗎?”石獅子勉為其難地轉動它石頭做的眼珠,聽從竹澗的話認了認他的臉,“……封竹澗,我家主人將邀請函交給了你的兄長封曲河?!?/br>意下就是離王只邀請了你哥,沒請你,快滾吧。“怎么辦?”刷臉失敗的小白龍十分為難地回頭看向爻楝,然后后者比他還要凄慘,石獅子瞥過一眼直接道:“君湖島并不在群英宴的邀請范圍內,爻楝,請你也回吧?!?/br>爻楝早就知曉君湖島不在邀請列表內,他恭敬問:“我們遭遇歹人追殺,可否讓離王大人通融,讓我們入內暫避片刻?”“不可,還請速速離去?!?/br>“……”爻楝沉默之后有蘇構再次怒氣沖天地跑到最前面,“讓昆吾君出來見我?!?/br>石獅子冷酷得一如他的形象,“昆吾君問,你可知錯?”“我沒錯!”“他說他不見?!?/br>“他——”有蘇構還在石像面前糾纏不清,爻楝卻忽然感受到身后一團猛烈的殺氣,他想要擋在竹澗的前面,但轉念一想目前三個人之間他才是那個最弱的,電光火石之間,爻楝拽著竹澗齊刷刷地躲到了石獅子像后面,徒留刀槍不入、法咒無效的有蘇構在外面抵擋黑影的偷襲。雖然有蘇構被箭雨鋪天蓋地地扎,仍舊是毫發無損,但是平地炸起火光受到極大驚嚇的滋味也不好受,他急得踩到石獅子像頭頂踹它,“我和你多少年的交情了,快把屏障開個縫,我們不進到天池谷里面去,就在結界后面躲著?!?/br>石獅子裝死一言不發。眼見有蘇構的故人實在不靠譜,爻楝看向竹澗,問:“發熱了嗎?”竹澗苦著臉回道:“沒有,有的話我肯定第一時間給你啊?!?/br>“再不發熱我們都得死在這?!?/br>“我沒法?。?!”竹澗無奈地喊了一聲,抱起爻楝往石像的另一邊躲去,黑影撲了個空,她被對方這躲貓貓一樣的行徑氣得冷笑:“別作無謂的掙扎了……我無時不刻不在為當年放你一馬的仁慈而后悔,今日你必須死!”“你到底是誰!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竹澗嘴上說著好像是要放棄的話,手上卻掐著有蘇構的脖子讓他趕緊想辦法,爻楝在閃躲途中蹭破了掌心的皮,鮮血與泥土粘在一起,他本人沒什么太大感覺,竹澗看到了倒是心疼得半死,差點就沖出去大喊俺老封跟你拼了。三人一狐圍著石獅子像打轉,火焰與紅光不停地交錯、燒灼,始終裝死的石獅子忽然在此時掙開灰撲撲的眼球,就在有蘇構以為是里面的人回心轉意的時候,石獅子慢悠悠地道:“我家主人說,請不要在天池谷入口處打架,影響后續賓客入谷,還請四位到別處去打,一刻鐘之內,若你們還在此處停留,我便會采取必要行動,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