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4
知名度都不管,從頭到尾只有一個要求——白,店小二都恨不得捧來一盆面粉讓他好好白個夠。小半個時辰后,竹澗終于選到了那快最滿意的白玉,晶瑩剔透純白無暇,系有上好的絲綢,流蘇上綴有小白玉珠,竹澗摸了又摸,心滿意足地走回爻楝身邊。“挑好了?”爻楝正在給銀狐喂糕點,竹澗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舉起他的手,取下了系在爻楝腰間的碎空劍。“嗯?”爻楝疑惑地看著竹澗將千挑萬選的白玉劍穗系在了碎空上,“……你不給自己戴?”漆黑的玄劍配個白到晃眼的劍穗,爻楝越看越別扭,竹澗卻很是滿意地把碎空還給爻楝,“給大哥吧,我不是有劍穗了嗎?!彼f著挑出頸間的玉璜,“我覺著這個挺好用的?!?/br>※※※※※※※※※※※※※※※※※※※※為何打情罵俏?37.能忍嗎“真的?”爻楝忍不住笑起來,“是誰第一次戴的時候跟要他命似的?”他明顯能感覺到竹澗對他的態度正在一點點改變著,時至今日,爻楝竟能從竹澗的嘴巴里聽到一句他送的東西好。“誰???”竹澗拒不承認,“你當初也不直言說要送我劍穗,張口就是要我化作劍形,我肯定不會樂意啊?!?/br>爻楝笑笑,“那我替你大哥收下了?”他起身欲隨服侍了一路的店小二去付錢,這才發現目前的情形是他掏錢給竹澗買東西,然后竹澗再轉贈給他的劍……這順序怎么越想越覺得怪呢。碎空劍的劍靈根本未曾形成,日后就算形成了也最多會認個主,基本不可能像竹澗這樣化為人,這一聲又一聲大哥叫的輩分顛倒,簡直令碎空劍折壽。白玉的價格不貴,甚至能稱得上很便宜,爻楝知道這肯定是看在了國師府的面子上,他承下這份情,準備今后至找到仙器錄之前,每日都早起在竹林練劍,長鳴子若是有劍術方面的問題,他也肯定會不吝賜教。了卻過竹澗的一方心事后,爻楝想要盡早回常府,還可以趁著晚飯后再尋一會書,但劍某人興致大好,對著街上的一切事物都抱著無與倫比的新鮮感,左望右看,什么都要。爻楝可以板著臉讓他別亂跑,但捺不住常府小廝得了主人命令好好伺候兩位爺,只要是竹澗眼神停留過兩秒的東西,他盡數都買了下來。“這糖葫蘆好酸啊,你吃吧?!敝駶景芽辛艘话氲纳介抽稚?,又高高興興地去吃奶花冰,爻楝簡直感覺自己正在帶孩子,關鍵是向來穩重安靜的銀狐似乎也被竹澗高漲的情緒帶動,遇到賣狐貍臉譜面具還有炸魚干的時候激動地拿尾巴狂甩竹澗的脊背。小半個時辰后,兩人在茶樓雅座找了個位置坐下,跟在他們身后的小廝手里拿滿了東西,還在招呼小二上最好的茶水來。“不用了,隨便來碗水,歇歇腳就走……你也坐吧?!必抽孕≡诰u內長大,沒有太多的階級尊卑意識,小廝搖搖頭說自己沒事,從邊上拉來個小馬扎,坐在了墻角。桌子對面竹澗對著一碗小餛飩吃得呼呼作響,銀狐也把頭埋進碗里咬它的炸魚,狐貍沒有磨牙,吃這類需要咀嚼的食物就特別的麻煩,一人一狐慘不忍睹的吃相竟然活生生把爻楝給看餓了,他嘆了口氣,從紙袋里尋出一包rou條,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天邊橘色晚霞漸漸歸于山巒之下,街上的行人也慢慢變少,就在余暉收攏進黑暗中的剎那,窗外忽然亮起盞盞鮮紅喜慶的紙燈籠,少女們嬉笑的聲音也從樓外傳來。爻楝疑惑地探頭望出茶樓,只見他們小憩的地方正對面竟然是一座熱鬧非凡的青樓,無數打扮艷麗的女子笑著在門外站做一排,招呼著來往的賓客,邀請他們進門小坐。絲弦鼓樂聲從青樓內傳出,與茶樓內即將打烊門可羅雀完全相反的人聲鼎沸,爻楝一開始還未曾意識到這處是青樓,直到看見門內忽然涌出一個穿著暴露的女性,將大半身體都貼在一名男人身上,才頓時明白過來這是一處怎樣的場所。“嗯?”竹澗好奇地湊到爻楝身邊,“看什么呢?”未等他順著爻楝的視線看過去,銀狐先行用厚重的尾巴遮住了竹澗的眼睛,“死狐貍你做什么!”爻楝瞥銀狐一眼,含笑道:“它是覺得你還小,不能看這些風月場所,會壞眼睛?!?/br>“什么玩意?”竹澗胡亂撥開銀狐的大尾巴,瞪大眼睛就是要看所謂的風月場所,爻楝算算時辰準備打道回府,卻聽見竹澗嗯一聲拽他衣擺,“那不是裘融嗎,他好像被纏住了?!?/br>聞言,爻楝隨竹澗手指著的地方看去,果不其然是那只心思膽小但長得五大三粗的兔妖,裘融手里還拎著好幾袋紙包,赤紅著雙頰悶起頭要走,卻被兩名濃妝艷抹的女子攬著雙臂,又是摸胸又是靠懷,死活不讓他走。爻楝聽不清兩位女子口中說些什么,但是他打底能猜到是什么:‘客官進來玩呀’之類的話語。“去幫幫他?!彼呐闹駶镜募绨?,后者早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去和裘融打招呼,一聲令下即可從二樓窗臺跳了下去,墻邊休息的小廝嚇了一大跳,他看到爻楝泰然自若的模樣知道剛才消失的仙君肯定也有大本事,但身為普通凡人的狹窄眼界還是令他猛地沖向了窗戶。窗外,竹澗瀟灑地一個翻身,穩穩落在了地面,他及地的聲音輕盈利落,動作干凈快速,青樓外來往的人竟然無一意識到他剛剛從二樓一躍而下。“裘融!”爻楝看見竹澗大步上前摟住了裘融的肩膀,而兔醫宛若見到大救星,雙眸含淚地大聲喊著仙君仙君,仙君救我,爻楝斜倚著窗檐,見裘融那副猛漢小媳婦的樣子莞爾一笑。他已經準備好等竹澗待會領裘融上來之后該說什么話,但僅是念頭轉過的短短時間,那兩名女子忽然轉了目標,改不怕死地招攬竹澗的生意。而這把沒出息的劍一開始還兇神惡煞地瞪她們,幾句話之后神情一轉,竟開始好奇地伸長脖子向青樓內張望,再過一會居然被女人們說動了,拉著裘融的胳膊,不顧對方近乎是哭喊的聲音,呆呆傻傻地走進了青樓。爻楝:“……”爻楝:“???”待竹澗和裘融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小樓內,爻楝還愣怔地沒有反應過來,直至銀狐急躁地撲進他的懷里,爻楝這才眨眨眼低頭與它對視。如果銀狐能出聲,它怕是吼了一萬句的呆在這兒做什么呢,趕緊把底下那倆大傻子和二傻子撈出來啊。爻楝深吸一口氣,他明知道竹澗肯定不是因為色欲熏心才進了青樓,定是什么新奇未見過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但是爻楝就是莫名心頭竄出一股邪火,氣得他大有一走了之,放任竹澗在青樓醉生夢死的沖動。半晌后,他壓住這股幼稚的沖動,緊緊兜帽,轉身下樓,身后小廝連忙起身喚住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