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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內門弟子的住處,每人單獨一間房一個院子,待遇只比親傳弟子的葉池舟稍微差點,凌夕峰記載在內還未獨立成峰的內門弟子總共有五人,不過占了這房子總數的三分之一,不過,雖然可以單獨安排幾位師弟師妹入住新的屋子,但這內門弟子住處長年未修整,屋內灰塵遍布還缺家具,屋外院子雜草叢生都邁不開步子,顯然沒法住人。葉池舟站在一個院子的門口,有些頭疼。以往這些雜務都是由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來做,可自從這內門弟子皆數被葉池舟趕走,外門弟子見葉池舟從未安排他們去打掃整理,便逐漸懈怠了,也不主動來打整這些院子。葉池舟覺得這情況大概自己解決不了,便轉身朝著山腰走去,準備去找幾個外門弟子來幫忙。藺煦晟在山門和葉池舟分開后,自然是回了自己的住處。然而,待看到自己的屋子屋門大開,他神色一冷,快步走了進去。屋內一片雜亂,翻倒的桌椅,被揮在地上沾滿灰塵的枕被,以及被撕扯破碎的記名弟子衣服。藺煦晟眸光一沉,走過去撿起那件破破爛爛的衣服。這是葉池舟當初悄悄給他送來的衣服,他并沒有穿,一直擺放在枕頭底下。手指捏緊,手背上青筋暴起,藺煦晟眼中氤氳起風暴。突然,似是想起什么,他連忙轉身走到擺放在床尾的柜子前,打開。里面空空如也,那個被他擺放好的黑木食盒已經不見了蹤影。藺煦晟靜靜的看著,半晌后,他放下手中破碎的衣服,走出屋子直奔隔壁的院子。此時剛下大課不久,凌夕峰的弟子湊在一起往回走。那經常欺辱藺煦晟記名弟子走在其他外門弟子的最前面,端得一副趾高氣昂的樣。自成功從秘境出來回到宗門,這記名弟子就變成了這副德行。好像能成功從秘境中活著出來,還和小師姐一起闖蕩了秘境,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不過,對于這些外門弟子來說,還真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于是隱隱的,這些外門弟子和記名弟子都開始推捧起這人來,還將人當成他們一群人的領頭,而這記名弟子也頗為享受這樣高高在上的待遇,人自然也越發高傲自滿起來。一群人喧鬧著往回走,記名弟子被眾星捧月著,高昂著頭顱不厭其煩的和身邊人吹噓著他在秘境中的英勇事跡,身邊人也挺有眼見的附和著,這乍一眼看上去,還以為是個什么厲害人物,就算是葉池舟這個大師兄都沒有他這架勢的。藺煦晟站在院子中,遠遠的就聽見一群人喧嘩吵鬧的聲音。那記名弟子最先來到門前站定,身旁的一名外門弟子連忙走到院子前為人推開門。記名弟子臉上滿是得意,昂首挺胸的大踏步走進院子。這一眼就能看到院中站著的人,記名弟子一愣,腳步停下,一大群人就這么堵在了門口。記名弟子被身后的人無意撞了一下,臉色一沉,不滿的看著面前的背影,呵斥出口。“你是誰?!為什么在我的院子里!”藺煦晟轉過身來,雙眸幽深,視線直射那記名弟子,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令人膽顫心驚的冰冷。“藺煦晟!你竟然沒死!”待看清來人,記名弟子半是驚詫半是憤恨的低喝出聲。“盒子,給我?!碧A煦晟開口,那聲音似乎在壓抑著什么。記名弟子神色一動,獰笑出聲:“你說那黑色的盒子?看你這樣應該對你很重要吧?!?/br>藺煦晟沒有答話,依舊那么陰沉沉的看著人。記名弟子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加之實在不喜藺煦晟看著他的眼神,便有些惱怒。這時靈光一閃,他突然有了如何教訓藺煦晟的壞主意。往前走了幾步,記名弟子高昂著頭顱,那猙獰的笑容中是遮掩不住的惡意。“讓我還給你也行,跪下磕三個頭,從我□□鉆過去,再自廢右手,我就還給你!”記名弟子可謂恨極了藺煦晟,一開始是單純的厭惡,后來因為兮暖心和葉池舟事而嫉恨,后面在秘境時對方戳了他一劍,還毀了那高品質的玉筍讓他沒法沾光得到一絲,一件件事累積下來,這記名弟子對藺煦晟的恨意那是達到了頂峰。如今有機會發泄自己的恨意,他哪里會放過,所以記名弟子提出的要求相當的過分。話一出,沒有一個人對此為藺煦晟說一句公道話,一個個圍著,滿臉是看好戲的興奮,丑陋的模樣和那記名弟子簡直如出一轍。“你可快點,別到時候我后悔了,你就別想把那盒子拿回去!”記名弟子見藺煦晟不動于衷,便又威脅出聲。藺煦晟雙眼越來越深邃,若細看,似乎還能從中看到一絲血色,垂在身旁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再一次開口,語氣十分壓抑:“我說,給我!”記名弟子“呵呵”一笑,從低級儲物袋里拿出藺煦晟尋找的盒子。然后,當著藺煦晟的面,狠狠的摔在地上。也幸好制作這盒子的材質不錯,被這么摔在地上也沒有摔爛,就是在表面上劃出了幾道痕跡。藺煦晟視線落在食盒上,瞳孔猛地一縮。血光迸濺!慘烈的叫聲在耳邊乍起,驚醒了周邊被嚇住的圍觀弟子們。此時剛剛還叫囂得厲害的記名弟子,已經沒有了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一只手一只腳被齊根斬斷,沒了支撐的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止不住的痛呼慘叫,另一只還完好的手捂住不斷留著鮮血的切口,不斷的在地上打滾,鼻涕眼淚口水糊了滿臉。藺煦晟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記名弟子,神色十分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寒而栗。周圍圍觀的弟子們再也不敢留在這里,紛紛蒼白著臉四散逃去,誰都沒有管地上哀嚎的那個人。藺煦晟沒在意周邊發生了什么,他靜靜的看著地上疼得打滾的人,心里沒有將仇人踩在腳下的暢快,那滿滿的恨意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散。他恨的不是這人曾經對他的侮辱和苛待,單單只是因為他摔了師兄給他的盒子,在他心里,那盒子比這人要貴重千萬倍。他走過去,拿起黑色的盒子,伸手輕輕摸著其上的劃痕。總共有八條劃痕,不太明顯,但手摸上去卻凹凹凸凸的。藺煦晟抱著盒子回過頭,如看死人般看著地上的人,突然抬腳踩了上去。記名弟子現在疼得什么都顧不得想了,又被藺煦晟給狠狠的踩上一腳,頓時內里氣血翻涌,內腑都似被震碎,一口血從口中噴出,記名弟子張了張嘴,想要哀嚎,但脖子卻像被一只大手掐住,只能發出幾聲短暫的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