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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求婚二所有的悲傷痛苦都遠去了,所有那些掙扎、墜落的瞬間,像泡沫一樣碎掉,轉而有一朵朵的花,在阮向笛是心間開出來。愛雖然會帶給人痛苦,可它帶來的快樂也是恒久的快樂。阮向笛彎腰,從陸景曜的手上接過那束花。99朵紅玫瑰上點綴著白色的滿天星,白色婚紗般的包裝潔白無瑕。陸景曜從懷里取出戒指盒,也放在手掌里,呈給阮向笛。他的眼睛里落著煙火綻放的花,落著漫天的星光,落著阮向笛的臉。這一刻,他們的眼中都只有彼此。阮向笛的手都抖了,他握住陸景曜的手,掌心因過度的激動緊張而生出了汗,微涼,陸景曜反握住他的手,問道:“你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呢?”阮向笛眼淚簌簌地落下來,點頭哽咽道:“答應,我答應?!?/br>陸景曜這才微微笑起來,借著阮向笛的力站起身,替阮向笛擦了擦臉上的眼淚,低聲說:“哭成這樣,明天新聞又有得寫了?!?/br>阮向笛也低聲回答道:“你搞得這么大張旗鼓,還怕新聞寫嗎?”“我不怕,但我不想看到你哭?!?/br>“還不都是因為你搞這么突然……”阮向笛低聲抱怨。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其他人也聽不到,只能看到他們姿態親昵,就像異性戀情侶一樣靠在一起。“好了,這么多人看著,咱們還是快回去吧?!标懢瓣兹嗔巳嗳钕虻训念^發說,“我才不想紿他們那么多素材呢?!?/br>比如說親吻啊之類的。那樣的阮向笛只有他能看。阮向笛點點頭,陸景曜便牽起他的手,對他一笑,拉著他坐進了車里,阮向笛坐在副駕駛,陸景曜親自開車。車門一關,便在快門聲中遠去了。陸景曜和阮向笛一走,所有的媒體便對準了賀立軒。“賀先生,請你解釋一下?!?/br>“賀先生,笛子這是要和陸景曜結婚了么?”“賀先生,他們兩人看起來是交往了很長時間了,請問什么時候開始交往的呢?”賀立軒被一大堆記者圍在中間,差點跑不出去。不過,身為資深經紀人,他并沒有太慌亂。對著鏡頭,賀立軒微微笑道:“笛子既然已經和陸總宣布交往了,并且已經得到了雙方家人的認同和祝福,那我們對他們祝福就好了?!?/br>“至于今天的事,大概是陸總想要紿笛子的一個驚喜,所以事先我們都是不知道的?!?/br>“至于其他更多細節,也是他們當事人之間的事情,我只是笛子的經紀人,不是他媽,所以我也是不清楚的?!?/br>賀立軒說完,便在給阮向笛特意配備的上十名保鏢的簇擁下,與徐向晨一起離開了。而此刻在回家的路上,阮向笛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之中調整過來。路燈在街旁亮著,車窗外的人與樹木飛快地倒退,鳴笛聲此起彼伏。風在耳邊刮。車內的氣氛寧靜祥和,他們似乎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甜蜜的安靜了。陸景曜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握住阮向笛的手,握得那樣緊,像是一刻也不想放開。263全文完“我們這是去哪兒?”阮向笛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回家?!标懢瓣渍f。“回家?哪個家?”阮向笛問。陸景曜笑了笑,吐出兩個字:“婚房?!?/br>阮向笛微愣,旋即抿唇笑了起來,轉頭看向窗外。新買的房子不在市中心,而是在靠郊區的位置,這里主要是環境好,安靜,沒有外人打擾。陸景曜把這里像之前的那個房子一樣布置,因此阮向笛進去時,簡直感覺像回到了之前的房間里一樣。他東看看,西看看,整個人興奮又新奇,像第一次到陸景曜家時的阮向笛,卻沒有當時那么拘束羞澀。陸景曜見他看來看去,就是不看自己,微惱地拽過阮向笛的手,拉著他將人按到沙發上親。陸景曜邊親,阮向笛邊發笑。陸景曜心說:我還治不了你了。手在阮向笛腰上摸了一把,阮向笛一下子軟了身子,低喘起來,被親得滿面潮紅,也不再咯咯笑了,眼睛濕漉漉地看著陸景曜。陸景曜喘著粗氣,撫著阮向笛的臉與他分開,又低下去在他唇上碰了碰,說道:“剛才的程序還沒走完呢?!?/br>阮向笛明知故問:“什么程序呀?”陸景曜從口袋里取出那只戒指盒,眼眸深深地看著阮向笛,低聲道:“還沒交換戒指?!?/br>陸景曜低啞性感的嗓音響在阮向笛耳畔,而且兩人現在的姿勢又如此曖昧,阮向笛莫名又紅了臉,推了推陸景曜。“起來?!?/br>陸景曜從他身上起來,拉著阮向笛的手將他拉起身。阮向笛從陸景曜手上接過那個戒指盒,還沒打開,問:“有鴿子蛋那么大嗎?”陸景曜笑:“有雞蛋那么大?!?/br>阮向笛挑了挑眉,垂眸將盒子打開,盒子里暗雅有格調的黑色絲絨間,并排放著心形兩只戒指。“那這個怎么辦?”阮向笛伸出左手,中指上戴著一只鉆戒。陸景曜道:“那個收著,戴這個。那個是訂婚戒指,這個是結婚戒指?!?/br>阮向笛又笑:“從訂婚到結婚是不是太快了一點?”陸景曜:“不快,一點都不快,我們都這么幾年了?!?/br>“好吧?!比钕虻褜⒅兄干系慕渲溉∠聛?,把左手伸紿陸景曜,“你幫我戴上?!?/br>陸景曜取出阮向笛的那一只,指環上刻著一個丫字,而陸景曜那只則刻著L字。興許是太激動,陸景曜給阮向笛戴戒指時,手竟有些抖,阮向笛耐心地看著他給自己戴上,一抬頭,發現陸景曜眼里竟也有淚光。阮向笛笑他:“沒出息?!?/br>陸景曜抬起手在眼前擋了一下,又放下來,說:“我可太有岀息了,把那么多人的男神給娶進門了?!?/br>“哼?!比钕虻训秃咭宦?,說,“手?!?/br>陸景曜把手伸給他,阮向笛將戒指細細給陸景曜戴好,不大不小,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