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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個男人,好像也不是什么普通人,非富即貴,這個阮向笛也不錯啊,這么有本事不過就憑他那張臉,倒也值得上了?!?/br>娛樂圈是個大染缸,戴口罩的男人并沒有對此感到太多的意外和不可置信,嗤笑一聲,拿著照片回去交差了。市中心地段最好的一片富人區,一套別墅里。陸景曜看著桌面上堆著的照片,臉色陰沉得可怕。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此刻把口罩摘下來了,露出真面目來,長得還算端正,下巴上有一顆痣。他看到老板臉色不好,自以為聰明地建議:“老板,像他們這種明星,尤其是阮向笛這樣的,最怕丑聞了。如果把這照片爆出去一張兩張,阮向笛就能自食惡果了,都不需要老板做更多的事?!?/br>“誰要你曝光了?”陸景曜一抬眼皮,冷冷地掃了男人一眼,“這些照片,除了你和我,誰也不能說,誰也不能看。如果讓我知道你把它爆出去了”話沒說完,但暗含的警告意味已經很明顯了。私家偵探遇見過各種各樣的老板,心里又迅速自以為正確地get到了老板的意思,一定是怕傳出去,自己包的人竟然打野食,丟他的人,所以想私下解決。因此再次建議道:“那老板還需要更多照片么?”陸景曜抿起唇,擺擺手道:“繼續像以前一樣盯著,盯好了,記得別讓他發現。他跟什么人接觸,他每天都在做什么,都要告訴我?!?/br>“明白,老板?!?/br>私家偵探走后,陸景曜再次把桌面上那些照片拿起來,一張一張地仔細看。他盯著照片上對著另外一個男人言笑晏晏的阮向笛,盯著司玉琢時不時搭一下阮向笛的腰,摟一下他的肩,摸他的頭發。這么多親昵的小動作,在陸景曜眼里,就像自己的領地被人侵犯一樣。然而,他又格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并沒有這樣的立場來生氣,吃醋。畢竟這個人是他親手推開的。陸景曜閉上眼,痛苦地彎下腰,以手掩面,在心底喃喃道:“阮阮,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么?101好軟,想親……和阮向笛一起吃完飯后,司玉琢把他送回了家。“工作不忙的話,可以一起多出來玩玩,我平時都挺閑的?!迸R別時,司玉琢停下車,看著阮向笛解安全帯,笑著說。“嗯,今天挺開心的?!迸懦龅酵墒掃@一件事,別的都挺開心的?!爸x謝你陪我?!?/br>“朋友嘛?!彼居褡量粗钕虻褞≈Φ哪?,莫名覺得口有些干,心底癢癢的。他突然開始懷疑,這樣打著朋友的名義接近阮向笛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項了。作為朋友,確實可以更大可能地在一開始消除阮向笛的戒心,但要想再進一步,就挺困難的。比如作為追求者,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做親吻這一類的動作,但朋友就不行了。算了,慢慢來,不著急,司玉琢抬手摸了摸阮向笛的頭發,心想,現在不發展得挺好么?阮向笛笑著說:“其實我入圈兩年,倒沒有碰到太多可以長期聯系的朋友?!?/br>前輩看不上他,沒資歷,沒背景。新人嫉妒他,天分太好,長得太好,又被公司捧,爬得太快了。“是么,”司玉琢回應,手摸著阮向笛的頭發,不由得向下滑了一下,觸碰到阮向笛白皙的臉頰上,觸手軟軟的,他心不在焉地說,“他們不跟你做朋友,那是他們的損失,他們不懂得看人?!?/br>阮向笛的嘴唇是很漂亮的粉色,看上去也軟軟的,如果親上去應該會很可口。“像阮阮這樣好的朋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幾個?!?/br>許是司玉琢的視線太赤裸,阮向笛漸漸覺得有些奇怪??傆X得司玉琢現在的狀態,像是想親他似的。阮向笛抿了抿唇,有些尷尬地偏開頭:“太夸張了吧”司玉琢迅速地發現自己引起了阮向笛的不適,大方地一笑,松開手,打開車門,道:“那下次見?”“下次見?!比钕虻延钟X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推開車門下了車,又轉過頭來向司玉琢笑了笑,揮手道,“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小心?!?/br>回到家里,阮向笛臉上還保持著笑容,直到進屋。徐向晨打了一天的游戲,聽到開門聲都沒搭理,見阮向笛進屋,才抬眼看了一眼。“喲,什么事這么高興?”“嗯?”阮向笛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看上去很高興嗎?”徐向晨用力點頭:“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好事?”阮向笛進屋坐到沙發上,一躺,揉揉自己吃得脹脹的肚子:“沒有啊,沒什么好事,好像還遇到狗仔了。徐向晨:“狗仔?沒拍到什么奇怪的東西吧?”“應該沒有,”阮向笛說,“就是跟玉哥一起看了個畫展,又看了個電影,然后吃飯?!?/br>“哦等等,臥槽!我死了!”徐向晨突然眼睛一直,瞪著自己的電腦屏幕,“啊啊啊,靠!”阮向笛抬起頭看著徐向晨寬厚的肩膀,圓潤的臉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行了,不就是死了一回么,再來一局等會兒,你不會在這兒坐了一天吧?吃飯沒?”然后阮向笛看到電腦后面放著的泡面碗。阮向笛:“……”102陸景曜監視我?長成這個體型,真是難為他了。“你還沒吃晚飯吧?”阮向笛說。“沒呢,哥,我想吃牛rou蓋澆飯?!毙煜虺糠浅J炀毜貓罅瞬嗣?。阮向笛只好任勞任怨地去給自己的發小做飯去了。而回到家的司玉琢,則打了一通電話。“陸景曜最近有什么動靜?”“沒動靜?你們眼睛是瞎嗎嗯,他派了人在跟蹤阮向笛?行,我知道了,把那人的聯系方式給我,好,掛了?!?/br>司玉琢很快拿到了陸景曜請的私家偵探的聯系方式,并且和對方約了見面,拿出六位數的價格,買下了跟阮向笛有關的照片。接著,司玉琢撥通了阮向笛的電話。那天他跟阮向笛被偷拍,他當然不會是毫無感覺。“你說陸景曜派人監視我?”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