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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額頭上的傷。這么漂亮的孩子,可絕對不能讓他留下這么猙獰的疤。他摸了摸蘇羽落的頭,目光落在額角的血痂處,頓了頓道:“羽落坐在這里乖乖的等哥哥,哥哥馬上就回來?!?/br>小人一把抓著他的袖子,眼里帶著不安。“乖,哥哥是去拿藥,馬上就回來,不會有事的?!碧K子言扯開他的小手,頭也不回的沖了進去。這次有了準備沖進去倒也不怕,身上趴了幾十只寒水蝶,比裹了一層打濕的棉被還有效果。他的房間還沒有燒完,濃煙彌漫,他完全看不清,只能閉著眼睛讓小金毛帶路。“毛毛,我的隨身包在哪里?”小金毛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道:“蘇蘇,你房間里有人?!?/br>“什么?”“有三個蒙著面的黑衣人在你房里……他們找到了你的包裹,拿著從后窗跑了?!?/br>“艸!”蘇子言暗罵一聲,也從后窗跳了出去,緊緊跟在那人身后,“咱們得追回來,偷了我的靈石,往后我跟羽落怎么生活?”從客棧出來,沒了濃煙彌漫蘇子言才睜開了眼睛,看著一直往小巷里跑的黑衣人們,立馬跟了上去。那幾個黑衣人見甩不掉他,對視一眼,將偷盜的包裹甩到巷子深處,抽出靈劍紛紛沖了上來。這幾人修為似乎也不太高,只要是金丹期以下,蘇子言可以隨意爆打他們。冷哼一聲,伸手招來一群黑色的吸血虻蟲,便把他們咬得滿地打滾求饒。“好漢饒命……饒命啊……”蘇子言冷眼瞧著他們問:“客棧的火是你們放的?”三個黑衣人一愣,然后互相推卸責任。“不是我,是他放的火?!?/br>“是你淋的油?!?/br>“是你出的主意?!?/br>“不是我,不是我,最先覬覦靈石的是他?!?/br>蘇子言皺了皺眉,想到獨自坐在外面等著的蘇羽落,還有額角那條猙獰的血痂,他的眼里出現了少有的殺意和冷漠。不想再聽他們扯謊,手一揮,那三個人瞬間便被黑黝黝的虻蟲淹沒,慘叫連連,不過一個呼吸間的時間,便只剩下一副陰森慘白的骨架。“縱火行兇,你們都該死?!?/br>這是他第一次殺人,眼里卻沒有絲毫憐憫,敢覬覦他的靈石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那么就必須斬草除根。不殺了他們,那下一次死的或許就是自己和蘇羽落。幽暗的巷子里傳來可怕的聲音,那群黑色的虻蟲連骨架都沒放過,刺耳的桀桀桀中摻雜指甲刮在地板上的聲音,聽的人毛骨悚然,骨頭發酸。等三具骨架都被虻蟲啃干凈之后,蘇子言才揮退它們往巷子深處走去,撿起地上的包裹打開,檢查有沒有丟什么東西。他低頭的一瞬間,一片枯黃的槐樹葉擦臉劃過眼前。接著兩片、三片……像下雨一般撲撲簌簌地往下落。蘇子言抬頭,一群銀色的飛蛾快速從槐樹飛過,伴隨著蟲類獨有的扇翅嗡嗡聲。黑色的空間裂縫時隱時現,往下落的槐葉像憑空消失一般全不見了,同時消失的還有蘇子言。消失的前一瞬,他扭頭看著那顆大槐樹,突然才想起,這是他一年半前掉下來的地方,也是他和蘇羽落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的眼里帶著不舍,伸手向虛空中抓了抓,仿佛想要抓到某一樣東西,抓緊某一個人,可最終什么都沒抓到,徹底消失在槐樹下。枯黃的槐葉還在撲撲簌簌地往下落,可樹下卻空無一人,很快枯葉便落了滿地,遮住所有曾經有人來過的痕跡。***蘇羽落坐在石頭上,仰頭望著消失在火中的背影。理智告訴他要追上去,抓著那人的衣袖不放手,可懼怕火的本能還是阻止了他的腳步。他信哥哥說的話,哥哥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這一次他不是妖,他和哥哥一樣是人形。而且他表現得這么乖,哥哥一定舍不得再丟下他,一定舍不得……時間過了半炷香,火勢越燒越大,隔得這么遠,都感覺熱浪撲面而來。外面溫度這么高,可蘇羽落卻覺得渾身都要冷透了,他的哥哥為什么還不回來?他看著快燒紅半邊天的客棧,心臟突然越跳越快,那種惶恐和不安的預感越來越甚,仿佛他擁有的正在離他遠去。額角被燙到的傷疤開始滲出血來,慢慢的模糊了他的眼睛,整個世界在剎那變成了詭異的鮮紅色。33、第33章蘇羽落突然害怕起來,害怕那個人又一次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只一剎那,那雙漂亮的幽黑的眸子瞬間變成了豎瞳,深處劃過詭異的紅芒,鱗片覆上稚嫩的臉頰,短小的雙腿化成了帶著花斑的粗壯蛇尾。客棧外的眾人都在試圖滅火或者尖叫,無人看見不遠處消失的孩子,卻有人看見突兀多出的一條巨大的三頭蛇。泛著冷光的三色鱗片在月色和烈焰的印襯下,發出奪目的光,像剛出鞘的劍,帶著生人勿近的凜冽寒氣。嚇得眾人尖叫的同時也飛快地逃命了。可那條巨大的三頭蛇卻沒有分半點目光給他們,恐怖的黑色豎瞳直勾勾地盯著燃燒的客棧,仿佛在試圖透過烈焰尋找著什么。長尾惡狠狠的掃過外圍快要坍塌的墻,盡管有鱗片護身,那些guntang如巖漿的火炭,卻依舊將它的長尾烤得鱗片炸裂,噼啪聲不絕于耳,某種rou類燒焦的糊味也逐漸充斥在空氣中。甩掉了擋在外圍的墻壁,中間那暴躁的赤色的蛇頭便有目標的探到二樓某一間房,撞掉燒糊的窗戶后,不顧烈焰的灼燒,將頭伸了進去。感覺不到熟悉的氣息,赤色蛇頭慌張的在屋內橫沖直撞,掀翻了帶火的衣柜、床鋪、桌子,直到把每一個角落都找遍,赤色的蛇頭才帶著燒焦的鱗片狼狽的退了出來。似乎是不甘心,三個蛇頭開始一間房一間房的找,直到把整個客棧全部尋遍才停下。赤色蛇頭將嘴張開詭異的弧度,不甘心的大聲嘶吼,似在尖叫、似在悲怮、似在痛哭……黑色蛇頭冷眼瞧著快燒塌的客棧,試圖把屋頂掀了,好方便它更好的找人。而弱小的白頭則神情懨懨的,仿佛剛剛便已耗完了它全部的力氣。三個時辰后,客棧徹底燒成了灰。巨蛇一動不動的盤在那,眼睜睜的守著客棧燒成灰,直到最后一間房子塌下,那幽黑的豎瞳也再沒了半點光彩。好半天它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重又化成人形,從里衣中小心的掏/出一只小竹哨來。血rou模糊的雙手緊緊的捧著小哨子,眼里又升騰起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