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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以前都不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是什么意思,直到這一次,徒兒修煉三個月沒見到師傅,發現簡直像有三年之久一般,啊啊啊啊……徒兒真是想死您了?!?/br>云崕仙僵硬著背脊站在原地,一直如昆侖山巔雪的清冷面容,此刻仿佛有一點點要雪崩的跡象,眉峰抖了抖,額頭的青筋更是突突跳個不停。看得小金毛心驚膽戰,它突然后悔出了這個餿主意。因為云崕仙并沒有感動到流淚,反而一副青筋直跳的樣子,瞳孔比往日幽暗,連呼吸都重了幾分,那呼出來的冷氣里仿佛都帶上了熱度。嚇得小金毛一跳,生怕他會忍不住,一掌拍死蘇子言。偏偏當事人毫無所察,裝作乖巧的樣子,眨著眼睛問:“師尊您怎么不說話?您有在聽嗎?”“在聽?!?/br>云崕仙或許真是被氣到了,連聲線都有一點崩。明明以前珍珠落玉盤的聲音,這會兒聽上去有點沙啞,仿佛被火燎了嗓子。小金毛嚇得瑟瑟發抖,躲進耳朵里沒再說半句話。蘇子言卻還在繼續:“徒兒這么想念師尊,那師尊有沒有想徒兒?”他睜大的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的模樣,還真讓人以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嗯?!痹茘幭牲c頭,看向懷中人的那雙幽眸如朔夜沉沉,黑得見不到底。蘇子言不會看臉色,也沒發現什么異常,依舊把裝乖賣萌表孝心用到了極致,他問:“嗯是什么意思?是想還是不想?”“……”云崕仙沉默半響,在蘇子言后知后覺,察覺到尷尬準備改變話題的時候。他老人家卻啞著嗓子開口了。“想?!?/br>蘇子言這才心滿意足,松開一直抱著的云崕仙的腰,又問:“那徒兒以后再也不走了,一直呆在師尊身邊,好不好?”懷中的溫暖突然離去,讓云崕仙不適的皺了皺眉,可在聽到他說的話后,依舊點頭道:“好?!?/br>“聽說青云派弟子要去普陀山秘境呢!啊,徒兒也想去,可是徒兒又舍不得師尊,……要不您跟我一起去吧?您看這琉璃幻境呆久了多沒意思,咱們師徒二人出去看看風景好不好?”“聽說普陀山下的金盞鈴蘭特別好看,真想與師尊一起看呢,要是再挖一點回來種在琉璃幻境,那就更好了?!?/br>云崕仙垂眸瞧著他燦爛到肆意的笑臉,似乎被感染了,唇角也勾出一點微不可查的弧度。他點頭道:“都依你?!?/br>蘇子言本來還準備再說點好聽的,但是沒想到,這樣他居然就已經同意了。頓時抱著他的手臂,高興得直跳,興奮道:“師尊太好了,徒兒愛死師尊了?!?/br>云崕仙一愣,一抹粉紅悄悄爬上了他雪白的耳垂,隨后蔓延至了耳尖。沒下過雨的琉璃幻境,突然架上了一座彩虹橋,橋下那五彩繽紛的鮮花,像春后的竹筍般紛紛綻放開來,羞澀地舒展著嬌嫩的花瓣。只可惜某個開心到直蹦跶的人,什么都沒發現。***第二天,去普陀山秘境的人又多了兩個,一個是蘇子言,另外一個就是偽裝成普通長老的云崕仙。顧未寒見到蘇子言倒是詫異得很,不明白他怎么有膽出青云派。他皺眉道:“你是嫌命長,還是活得不耐煩了?”蘇子言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怎么說話的呢,我命長礙著你了?”“不是,咱們從蒼梧殿逃出來才三個月,你就好了傷疤忘了疼?”顧未寒一臉煩燥,“你還是在青云派呆著吧,那公子羽再來一次,我可沒辦法再救你了?!?/br>見蘇子言笑瞇瞇的模樣,不由放緩口氣又道:“到了普陀山秘境,我遇到什么好玩的或者新奇的事,都會帶著回來給你看?!?/br>“不用了,這一次我護你呀!”蘇子言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只是語氣聽著格外的得瑟。“什么?”蘇子言湊過去,放低語氣悄悄道:“不瞞你說,我帶了一個超級保鏢,別說一個公子羽,十個我也能揍得他滿地找牙,所以這一次放心浪?!?/br>顧未寒多聰明,瞧著突然多出來的一個黑衣面生長老,倒也猜出了一二。蘇子言挑著眉道:“嘿嘿!小徒孫,沒猜到吧,就問你開不開心,意不意外?”顧未寒哼了一聲,“意外,但是不開心?!?/br>“為什么?”顧未寒翻了個白眼,“開心什么?開心又多了一個奴役我的人嗎?”“怎么能叫奴役?”蘇子言不爽道:“我是你師叔祖,是你長輩,讓你伺候我,這是你的福氣,懂不懂?”“你怎么不把這些福氣讓給其他人?”“別人怎么能和你比呢?!碧K子言伸手摸摸他的頭,一副慈祥的表情道:“我和你可是有過命的祖孫交情?!?/br>“滾遠點?!鳖櫸春谥樑牡纛^上的爪子,一臉煩燥。蘇子言依舊沒心沒肺道:“弄點吃的給我,最好是烤rou,謝謝?!?/br>“不弄?!?/br>“不會烤rou的徒孫不是好徒孫?!?/br>顧未寒:“……”***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普陀山,因為青云派離普陀山距離較近,遠的地方的修士還沒到,而入秘境的時間又定在兩天以后。于是蘇子言趁著有空,準備叫師尊下山賞金盞鈴蘭花。可云崕仙尊一向不愛熱鬧,到了普陀山之后,尋到青云派的臨時住處就閉目打坐了。蘇子言沒辦法,只能獨自出了門,準備到時候摘一束回來給師尊看。好巧不巧,下山途中遇到了顧未寒,兩人一邊吵架一邊結伴而行。到了山下,才發現賞花的人除了他倆,不遠處還有一個俊俏的青年和一個穿紅色紗裙的嬌艷姑娘。蘇子言想著大概是情侶約會,他不想當電燈泡,就拉著顧未寒往另一邊走去。山下的金盞鈴蘭開的正盛,淡淡的芳香撲鼻而來,入目一片金黃,美不盛收。蘇子言看了片刻,從腰間摸出一把小巧的鋤頭來。顧未寒看著他脫掉外套,挽起衣袖和褲腿,跟個準備下地干活的農民似的,不由問:“你干嘛?”“這花真好看,我想要挖幾朵帶回去?!?/br>“別白廢心思了?”顧未寒嗤笑了一聲,道:“種不活的?!?/br>“為什么?”“這花這么美,別的修士也有你這種想法,但移回去都種不活,所以整個修真界,只有普陀山才有?!?/br>蘇子言想了想,植物生長不就離不開濕度、溫度和土壤。這普陀山離青云派也不是很遠,前兩者肯定差別不大,那有問題的大概就是土壤了。他想明白了就干,挖了十幾棵老根后,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