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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問:“好可怕,這個公子羽是個什么妖?”“不知道,沒有人見過他的真身?!毙〗鹈珦u頭。蘇子言又問:“那你說的借刀殺人是怎么弄?”“咱們把顧未寒引去九荑山,把他留在山頂的時間再長一點,讓公子羽先遇到他,只要被公子羽抓到,他就會死的不能再死,到時候殺人者就是公子羽,我們沾不上半點腥?!?/br>蘇子言點頭,但隨即又道:“辦法是不錯,但要是公子羽把咱也抓住了呢?那我也不得死翹翹!你這一命搭一命的買賣不劃算呀!”“害!我什么時候這么蠢過,你死了我也會死,那我干嘛害你?!?/br>小金毛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解釋道:“因為將泥塑雕得細致入微,纖毫畢現極其耗費時間,于是公子羽一次只殺一人,而我敢讓你參與進去,是因為我知道公子羽他不殺凡人,他要知道你是個沒有靈根的人,絕對看都不會看你一眼?!?/br>“哦!”蘇子言摸了摸后腦勺,為自己小看毛毛而略有些尷尬。不由趕緊轉移話題:“那這樣說來的話,他也不算太心狠手辣,好歹還有一點良知?!?/br>“個鬼!”小金毛道:“公子羽不殺凡人,才不是不欺弱,而是沒有靈氣的血,雕不成泥塑,他只是不想被凡人的血弄臟了自己的手?!?/br>蘇子言:“……”他抽了抽嘴角,干笑道:“好吧,我收回剛剛那句話,但是這借刀殺人的方法,咱們就用了?!?/br>“嗯!你這啥表情,干嘛把眉頭皺成這樣?”蘇子言垂眸掩飾般扯了扯身下的鳥毛,半晌才道:“咳咳……沒什么,就是第一次殺人有點虛?!?/br>“一報還一報,蘇蘇,咱們不要有心理負擔,既然決定要做,就不能手軟,這一次必須要一擊必中,如果弄不死他,下一次他可能會起疑?!?/br>蘇子言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猶豫的,咱馭蟲人不亂殺無辜,只講究因果報應,一報還一報,是他先招惹我的,這仇不報了,我也睡不踏實?!?/br>“嗯嗯!”小金毛點頭,歡快的打了幾個滾,興奮道:“公子羽,咱來給您送菜了?!?/br>蘇子言放下心里負擔,也附和道:“看這菜又高又帥,真是做陶俑的極品材料,妖皇大人,您可接好了?!?/br>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天生惡人和再遇的地雷,謝謝寶貝們!☆、第15章原書中,顧未寒初露鋒芒,一起下山的弟子基本上都為他是從。但這一次,有蘇子言這師叔祖在,包括顧未寒在內的所有弟子,全部都只能聽他的,這倒方便他辦事。知道九荑山有藍瑩草,又可以干掉顧未寒,他怕夜長夢多,干脆省去了東找西找,直接領頭去了九荑山。弟子們也不敢多問,只能御著劍跟在后面埋頭苦追。……到了地方后,蘇子言吩咐他們兩兩一組上山去尋藍瑩草,交代他們注意安全,不要走遠了之后,才扭過頭來。現場只有他故意留下來的兩個人,修為最高的顧未寒和修為最低的一個弟子。如果就他和顧未寒兩個人上山,要對方出了意外,他可能會被猜忌。他留下這弟子,自然是有他的用意,這弟子修為低,引不起公子羽的注意,還能當一個見證人。完美!他指著那人道:“那誰誰……你叫啥?”那弟子恭恭敬敬道:“徒孫名叫李茶茶,見過師叔祖?!?/br>“嗯,李茶茶、顧未寒,咱仨一組吧!”蘇子言笑瞇瞇對顧未寒道:“顧未寒徒孫,你沒意見吧?”“沒有,弟子全聽師叔祖安排!”顧未寒表現得恭恭敬敬,眼底卻多少有些防范。蘇子言瞟了他一眼,勾了勾唇角,轉身走在前面。而顧未寒看著蘇子言露在自己面前沒有絲毫防御的后背,又看了看一旁的李茶茶,猶豫片刻,低頭跟了上去。三人沉默不言,一前一后的走著,顧未寒見蘇子言目不斜視,連頭都不扭一下,根本就不像是在尋草的樣子,不由問:“師叔祖,九荑山真有藍瑩草嗎?”蘇子言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這在懷疑本師叔祖的決定?”“不敢?!鳖櫸春s緊搖頭。“呵!言不由衷,看來本師叔祖得露一手,讓你這小徒孫開開眼?!?/br>暗地卻對小金毛道:“毛毛,哪有藍瑩草?找幾株讓他死前看看?!?/br>“嗯,往前走在右拐300米?!?/br>在毛毛的指引下,才不到半個時辰,蘇子言就在一片異草里尋到了一株藍瑩草。跟在他身后的顧未寒驚訝得話都說不出話來。從沒見過不用低頭就能尋到靈草的人,艸!這家伙莫不是眼睛長在下巴上,抬著頭就尋到了極為難找的藍瑩草。蘇子言裝夠了逼,忍著笑轉身把草遞到顧未寒手中,道:“東西由你收著,下山以后咱仨再平分?!?/br>還故意道:“小徒孫,你可別私吞??!”“師叔祖說笑了,徒孫不敢?!鳖櫸春砻鏉M臉尊敬,暗地里卻悄悄磨了磨牙。這家伙老是故意占他的口頭便宜,一口一個徒孫,簡直太可惡了。當初廢他靈根的時候,就應該連他的嘴一起給廢了。蘇子言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就高興這種你看不慣我,卻又干不掉我的無能為力。在心里笑了個痛快,才道:“不敢就好,咱繼續走吧!小徒孫!”蘇子言往前帶路,看似在山中亂轉找藍瑩草,實際卻領著他們往山頂走去。公子羽,快來呀!我給您老人家送菜來了。您看這菜又高又帥,修為還高的一批,最適合給您做陶俑了。……可能心誠則靈,剛走進一塊香木林,就出現了異狀。原本鳥叫蟲鳴的密林里,突的一下就靜了下來,連溫度都冷了,那感覺仿佛就是風被凝固了,樹葉草木剎那間被靜止。一股寒氣從腳底一直沖上背脊,凍得人心口發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子言竟然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蘇蘇,他來了?!毙〗鹈蝗坏?。聲音很輕,不知是緊張還是太興奮,讓蘇子言覺得它的聲調有些抖。蘇子言沒敢動,更不敢四處張望,只站在原地小心翼翼道:“在哪?”“你身后?!?/br>“你說什么?”蘇子言一僵,頭皮都要炸了。他只覺得脖子一涼,仿佛有人在他脖子上吹了一口冷氣,頓時嚇得他毛骨悚然,袖下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發抖。“蘇蘇,他在你身后……”小金毛躲在他耳朵里,結結巴巴道:“他在你身后牢牢的看著你,他……”怕蘇蘇失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