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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了?!?/br>死氣越來越近,近到連他的發絲都在輕/顫,可下一秒,那恐怖的死氣卻仿佛遇到了屏障,停在距離他半個手掌寬的地方。“怎么回事?”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蘇子言感覺自己仿佛從地獄走向了陽間,一股冰冷卻溫柔的氣息,柔柔的將他護住。“是黑鱗!”小金毛驚喜道:“蘇蘇你看?!?/br>蘇子言低頭,一塊幽黑的泛著寒光的鱗片護在他身前,不讓死氣前進半分。“是師尊給的黑鱗!”……與此同時,琉璃幻境的云崕仙猛地睜開了眼睛,驀地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蘇子言面前。☆、第13章蘇子言看著如同救世主一般的師尊出現在自己眼前,頓時就紅了眼眶。想到剛剛差點見閻王,不由撲上去扯著他的袖子,帶著點鼻音委屈巴巴喊道:“師尊!”“嗯?!痹茘幭陕曇粢琅f冷,可落在蘇子言耳里,只覺得仿佛聽到了天籟。云崕仙尊的視線停頓在他身上,在他身上臉上一寸一寸細細瞧過,明知道有自己大半靈力的護身鱗在,他肯定不會受傷害,卻仍舊不放心。伸手在他細軟的發上揉了揉,語氣不知不覺也帶上了少有的溫柔。他問:“可有受傷否?”“沒有,”蘇子言吸了吸鼻子,乖巧的搖頭道:“師尊給的黑鱗護住了我?!?/br>“嗯,無恙便好?!?/br>……他們師徒二人師慈徒孝時,那鬼修見勢不妙立馬逃了。不得不說,這鬼修很有眼色,專挑軟柿子捏,這會遇上云崕仙,很明智的選擇逃跑。畢竟逃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正面對上,自己這鬼修就成真鬼了,連棺材都可以省掉那種。單從對方漏出的半點氣息,他都知道,自己跟對方天差地別,再修煉個千萬年或許可以斗上一斗。不過現在嘛!先逃為敬。……見鬼修轉身開溜了,蘇子言趕緊松開云崕仙尊的衣袖,焦急道:“他要逃,他剛剛差點殺了我,師尊可不能讓他跑了?!?/br>“嗯,你先回去,為師去去就來?!痹茘幭蓙淼每?,消失得亦快,一眨眼的功夫,那肅冷的黑色身影便消失在眼前,唯留下些凜冽的雪山寒氣在鼻端縈繞不散。……整個虹西崖又恢復了安靜,蘇子言的里衣都被冷汗浸濕了,這會山風一吹,頓時冷得打顫。似乎經歷了死里逃生,一雙腳軟得很,師尊一走,他就撐不住了。把身前的黑鱗小心收好后,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氣。他一落地,身后亦傳來“咚”的一聲。轉頭才發現,顧未寒也白著臉,狼狽的癱在地上。蘇子言無聲的笑了笑,顧未寒!等我師尊殺了這個鬼修之后,看你怎么拿到冥月鬼刀?就算你是這本書的主角,運氣好到無邊,但是你沒有這么好的師尊呀!哈哈哈……他暗搓搓地笑完,還不忘挑眉道:“喂!你沒事吧?是不是要死了?”“死不了?!?/br>“切!”蘇子言嗤了一聲,從隨身包里掏出幾顆丹藥,自己吃完,又扔了兩顆給顧未寒。“吃了,補充一下/體力,我可不想背你回去?!?/br>顧未寒接過丹藥,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吞下去就開始打坐。等調息完睜開眼,才發現蘇子言還沒走,正坐在一旁無聊的玩螞蟻。月亮已經褪去了血色,皎白的月光給大地鍍上一層銀霜,也柔柔的灑在蘇子言身上。那柔和的月色似乎有獨特的能力,讓那個討人厭的家伙,此刻也安靜溫柔似水,眉眼在銀霜中更是漂亮得不成樣子。或許是剛剛咽了太多血,顧未寒滾了滾喉結,突然覺得喉間干澀得厲害。……這邊蘇子言聽到動靜瞧了過去,顧未寒卻仿佛被他的目光灼傷了般,立馬偏過頭去。蘇子言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一般見識,見他睜開眼,立馬站起身往崖下走。“走了,這崖邊冷死了?!?/br>顧未寒起身,默默走在他身后,半晌才問:“你在等我?”蘇子言點頭,特別認真道:“嗯!怕你死在這沒人收尸,怕你死了,云臨峰那幾個你的小迷弟讓我背黑鍋?!?/br>“你都沒死,我怎么會死!”顧未寒條件反射回駁道。“切!白眼狼?!碧K子言懶得再理他,埋頭往前走。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里,顧未寒看著前方籠罩在月光中的單薄背影,顏色寡淡的薄唇張張合合,最終一句話也沒問出口。他想問:蘇子言,你為什么要舍命救我?為什么?那么危險絕望的時刻,他竟然會把自己護在他身后。顧未寒腦子少有的混亂,回了云臨峰后,一整晚腦中來來回回都是蘇子言的臉,揮之不去。……蘇子言回到云落峰時,才發現峰上燈火通明。掌門和眾長老正在門外等他。見他出現,立馬迎了上來:“師叔您沒事吧?”“沒事?!碧K子言搖頭,繼續道:“我師尊回來了嗎?”“回來了?!闭崎T盯著他,猶豫了一會,壓低聲音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讓祖師怒不可遏親手滅了奪魂宗?”“???”蘇子言一愣,好半天才回神:“我師尊把奪魂宗滅了?”“嗯!雞犬不留?!?/br>蘇子言:“……”艸!師尊威武??!不旦把鬼修給殺了,連他的宗門都不放過,這種歪門邪派就該徹底滅了。嚶嚶嚶……突然好想他老人家。蘇子言沒解釋,也沒再逗留,對掌門道:“大師侄,我是來跟你道別的,在云落峰叨擾數日,辛苦你了。今天我就回琉璃幻境了,再見!”他飛也似的跑回了琉璃幻境。……云崕仙似乎剛沐浴完,頭發上濕漉漉的,披散的烏發齊腰,如玉的臉每一分都恰到好處,稱為絕色不為過,真真是有仙人下凡之姿。他見到蘇子言也不意外,兀自向山洞走去。沒分到半點眼神的蘇子言,摸不準他的態度,只能低著頭默默跟在他身后。思考了半天,蘇子言還是準備先道歉,十分誠肯道:“對不起?!?/br>聽到他的道歉,云崕仙驀地停下了腳步。蘇子言一時不察,一頭撞在他的背上。“哎喲!”脆弱的鼻梁骨撞在脊背上,痛得蘇子言淚花在眼里打轉。一只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的手,輕輕捂上了他的鼻尖。“小心些?!痹茘幭梢娭l紅的鼻尖,一向沒起伏的聲線里,帶上了罕有的無奈。蘇子言被他捂著鼻子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