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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回吧?!比~循聳聳肩,“無所謂,就是衣服有點濕?!?/br>“那你別回了,天氣也不好?!敝苣蠞f,“你先把它帶回去,我去餐廳買點飯?!?/br>葉循還沒回答,周南濤忽然想起這是個連桌子都擦不了的大少爺,立刻又改口道:“不,我帶它回去,你去買飯?!?/br>周南濤回宿舍熱了水,擰了一塊熱毛巾,先把貓擦干凈了。二黑原先是只神出鬼沒,不愛親近人的貓,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發現兩腳獸也不都是壞蛋,這時倒是很乖巧。他還妄圖用吹風機把貓吹干,在遭到了激烈抗爭之后只好用干毛巾又隨便把水擦干。葉循拎著打包盒推門而入,二黑在地上很熱情地沖上來喵喵喵。周南濤攔住他:“你,先洗澡再吃飯?!?/br>葉循抗議道:“飯會冷的!”“我有電磁爐,可以熱?!敝苣蠞f,“我等你,你快去洗?!?/br>“……沒衣服?!?/br>周南濤忍不住笑起來:“你怎么過日子的???”葉循理直氣壯:“都拿回家去洗了啊,我又很少住學校?!?/br>周南濤還是打開衣柜,翻出一件薄毛衣:“先穿這個吧,等等把里面的衣服晾一下,不行再拿吹風機吹一下?!?/br>“……哦?!鄙畎装V很順從地接受了安排,“周南濤,你也太賢惠了?!?/br>周南濤連白眼都不想給他,抱起二黑揉了揉,說道:“是你太傻?!?/br>葉循從浴室飛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貓乖乖蹲在凳子上,周南濤夾了一塊rou,在清水里涮了涮然后喂給貓,真是好一幅其樂融融的人貓共處圖。周南濤看到他回來,把菜又熱過一遍。“你怎么不吃?”葉循一邊擦頭發一邊問。“我先吃,難道讓你吃剩飯?”“行吧,那我們一起吃貓的剩飯?!比~循敲敲小貓的頭,“都是你招了這么多破事?!?/br>正在認真吃東西的二黑忽然被打擾,嘴里的吃的都被打掉了,非常不滿地喵了一聲。“它說——”葉循搶答道:“去你媽的!”“……不,也許它是說謝謝你呢?!?/br>第12章LforLie二黑被放回原處找mama了,然而它的mama是個風流浪蕩子,常常不著家。被迫成長的二黑發現在人類身上有利可圖,便常常流竄于教學樓下,尤其在放學的時候蹲守在門口,靠賣萌為生,騙取小姑娘手里的零食。葉循也許是因為自己辛苦救它一次,自認為對二黑有再造之恩,因此也格外生出了許多母愛。天天火腿腸小魚干地喂著,二黑見了他比見了親媽還親。“貓不能吃太咸的東西?!敝苣蠞f。于是葉循網購了一大包貓糧,藏在教室放書的柜子里。“我宣布從此以后二黑就是我兒子了?!比~循深情道,“是我與這個早來的冬天的愛情的結晶?!?/br>“快請飯快請飯?!标P松說,“熱烈慶祝葉循女士喜當媽?!?/br>但冬天的提前降臨是很令人難受的。北方最難捱的日子就是供暖的前幾天,秋天已經非常非常深沉且嚴厲了,然而暖氣不這么認為,它覺得你還可以再撐一撐。就像是黎明前最黑的夜,熬過去就是溫暖的冬天。周末周南濤的父母帶著meimei回老家吃喜宴,學校周六上午還要上課,周南濤索性不回家了,周末也住學校里。窗外又黏黏糊糊地下著一點雨夾雪,宿舍的墻壁不防潮也不隔熱,又濕又冷,叫人十分煩躁。北方很難得感受到這種浮游在空氣里,繼而侵入皮膚,鉆進骨頭的冷。周南濤窩在宿舍里,靠在暖氣邊上寫物理題。手僵硬得握不住筆,寫一行字要對著手呵三次氣,受力分析都畫得歪歪扭扭。這天是供暖的第一天,暖氣若有若無地有了那么點溫度,不再只是塊冷冰冰的鐵了。雖然收效甚微,但總是聊勝于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他總是覺得沒由來的煩悶。這樣的天氣不應該學習,應該縮在暖暖的被子里睡大覺。正在他意志動搖的時候,手機恰到好處地震起來。于是周南濤有了合理的理由放下筆。“在嗎?”這真是聊天最弱智的開場白。周南濤惡狠狠地想著,云淡風輕地回復:“有事嗎?”周南濤想,他是什么時候開始抗拒看到唐遠風的消息的呢?他們明明做了快十年的同學,做過鄰居,做過朋友。并不說一開始就有多么投緣,但這么多年總是分不開,都成了習慣。那為什么會疏遠呢?從每天放學一起回家,到轉學都悄無聲息。好像也就是某一瞬間的事情,怪他自己不該有的敏銳,他不應該勘破。“沒事?!碧七h風的回信很快,“你忙嗎?隨便聊聊嘛?!?/br>“哦哦?!彼姆笱茱@得過于刻意。不要這樣,周南濤想。不要逼近,不要說出來。-新學校還好嗎?在那邊習慣嗎?-挺好的。-哈哈哈,會不會覺得寂寞啊[笑哭]-不會啊,有很多新朋友了嘿嘿-啊,那挺好的-你呢?-我要死了,你走了以后我茶不思飯不想→_→再也沒人給我講題了!-……對面沉默了好久,周南濤拿起習題集看了一眼,飄忽的圖形根本進不了腦子。隔壁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大中午的,不讓人清靜。-你現在有空嗎?有件挺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不必說了?!彼f。-……。我還沒說我要說什么。-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要說了,對不起。是十四歲的時候唐遠風悄悄扔掉別的女生送給他的禮物,是十五歲的時候他和曾經暗戀的女生到了不同的學校,唐遠風嘴上安慰臉上卻如釋重負的表情,是十六歲的一個午后,唐遠風以為他睡著了,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頭發。也許是某一刻,也許是每時每刻。他明白了唐遠風從小對他過分的保護欲和占有欲來自何處。他想,他失去了一個朋友。-……你知道?他問。-不要問了。不要再說下去了,不要搞得連朋友都沒得做。-你討厭我?你覺得我惡心?所以疏遠我?-你在想什么?我只是還想和你做朋友,別逼我了行嗎。-我哪里有逼你?喜歡一個人有錯嗎,這難道是我的錯嗎?-沒有錯,錯的是我。這樣的事情為什么會發生在他身上呢?周南濤有些暴躁地想。這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他把對方當作朋友,而對方居然喜歡他。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唐遠風:對不起。唐遠風:那你轉學呢?也是因為我嗎?周南濤:不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