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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指:“那就你,你,你,還有你?!敝噶讼路降乃膫€白面具。其中就有剛剛提問的。“你們現在就是胚胎了?!?/br>底下一陣嘩然。“???”“這,這也可以嗎……”……剛剛說話的白面具倒吸了一口氣,失聲:“什么?!”像是想到了什么極恐怖的事情,“不不不,我怎么能當胚胎?明明我的身份是……”話說到一半,他陡然失去了聲音。因為此刻他的腦海中傳來游戲聲:【玩家平車身份轉換,由“雜工”轉為“胚胎”?!?/br>上首的西裝面具男適時的冷笑一聲:“不什么,不想當?”毒蛇般的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下面:“你們以為你們站在誰的地盤上?”眾人霎時一靜。眼神卻藏不住的看向那四個此時看上去都不大好的白面具。白言隨大流的四處掃了眼。這四個面具人都不一而足的露出了驚訝恐懼的神情。他神色暗了暗,這些都是玩家。眼神一轉,卻看到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旁的秦坤。這一身的血,居然一點血腥味都沒有。可見這應該也不是什么正宗的血,首先排除這些血是秦坤他自己的了。白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間微蹙。秦坤朝他搖了搖頭,意即自己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傷,讓他不要擔心。伸手不動聲色的安撫地在他手上捏了捏。白言微挑眉,在秦坤手收回的時候,輕輕在用指尖在他掌心撓了撓。又去勾他的手指。秦坤一頓,不贊同地轉頭看他一眼,同時注意著四周,就要將手抽回來。白言卻不饒他。兩人貼的近,手指接著身體的阻擋隱蔽的交纏。上面的西裝面具男將領帶丟在了地上,只盯著之前說話的白面具:“……不過既然你不想要當‘胚胎’,那我也不能勉強你?!彼紫乱话合掳?,也不知示意了什么。秦坤看到了白言手上的傷痕,不敢使力,便脫不出手來,他在心中嘆了聲,又挨近了點,趁著上面的人在說話,注意不到他們,壓著聲:“我手上都是血?!?/br>白言不理,手下不松,裝聽不見。秦坤便也不掙扎了,認命的與他交握。沒一會轉為主動開始玩白言的手指。白言笑看他,身體還挺誠實啊。李浩仁滿臉苦澀的看著上面的西裝面具男因為將自己的領帶脫下,而跟自己又他媽撞衫了。再次縮了縮自己的身子,扣扣索索又要把自己的領帶系上。正忙著呢,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眼前交纏在一起的手指。李浩仁:“……”心里不僅苦,現在還開始泛酸了。他們這正自己搞著自己的小動作,就見那個從“雜役”變成“胚胎”的白面具一聲尖叫。只見他身后有一個白面具正拿棍棒捅進了他的身體里。他抽搐顫抖著,口吐白沫。最后倒下前,只聽西裝面具男在上面悠悠:“你就去死好了?!?/br>眾人陡然安靜,另外三個無辜被牽連的倒霉蛋此時也不敢吱聲了,一動不敢動。西裝面具男又問:“你們三個呢?聽我話嗎?”三人頭如搗蒜。這還能不聽?!有機靈的當場將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上首的面具男滿意了,再次哼笑了聲:“既然這樣,那你們就開始吧?!?/br>“還是按上一批的規矩來?!?/br>他說完,便坐下了,盯著下面,像監工一般。眾人正疑惑間,只聽拿著本子的白面具突然咦了聲。看了過去,聽他疑惑的說:“這……不對啊?!?/br>“怎么了?!蔽餮b面具男的心情好似因為剛剛“處死”了一個人而多云轉晴,不再那么陰陽怪氣。“多了兩個?!蹦弥咀拥陌酌婢卟恍判暗挠謹盗艘槐?,“多了兩個!”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他的聲音中滿是困惑。抬頭看向了西裝面具男。現場的人數比他本子上的要多!白言捏了捏秦坤的手指,這兩個多出來的,應該就是他們了。西裝面具男斜眼看他:“多了就多了,大驚小怪什么?!彼皇钟謱⒛堑姑沟念I帶拿起,在空中一揮,“那就……”想了想,“你們自己安排吧?!?/br>拿著本子的白面具:“……”還沒人說話,西裝面具男又笑了聲,壓著嗓子發出鴨叫:“只一點,五天后,我要看到最精彩的表演,不準有任何失誤!”說著,又將那條倒霉催的領帶給系上了。剛剛系上領帶而松了口氣的李浩仁:“……”□□嗎!下首的白面具拿著本子,又畫了畫,然后說:“那,”他手點了點,“按照籠子編號,c1的去練跳火圈,c2的……”白言咂摸著他的話,覺得還挺有味道,有點……城鄉結合的土腥氣。上面坐著的剛剛還說“你們自己安排”的西裝面具男卻又發話了:“等會,這樣太麻煩了?!彼肓讼?,“一起吧,最后留下哪個,哪個就去表演?!?/br>如同蠱蟲一般。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卻毫無用處的白面具:“……”如果他活過,他現在應該在心里大罵:殺千刀的萬惡甲方!他心里罵著“那這還練個屁,給這些胚胎都發一根上吊的繩不是更快”,然后一開口,又是溫順和諧:“行?!彼麑⒈咀优镜囊宦暫仙?,丟進口袋里。深吸一口氣,笑著:“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多別的,第一點,你得有外貌?!?/br>他一把拉住一旁站著不動的一個頭上只有一張嘴的光頭。光頭頓了頓,轉過身來背對著他們。只見他后腦勺上,長著兩只眼睛,一上一下的看著他們。眼中懵懂又恍惚。白面具:“這種的就行?!?/br>眾人:“……”“如果你有這樣的本錢,那么你只要在觀眾面前簡單的搔首弄姿一番,他們就會為你將口袋的錢掏光?!彼挚聪蜻@群玩家,“至于你們……”白面具不屑的一笑。眾人:???白言懷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這個本錢,就得好好練習?!?/br>白面具剛剛說完這句話,廣場上的燈光毫無征兆的陡然暗下。“我們馬戲團,享譽全……擁有最好的……馴獸師……珍惜吧!”黑暗中,白面具的話像是訊號不穩的電流,還開了混響。白言只覺得面前的黑暗正在涌動不停,好似有更深層次的暗在他身周炸開來,空氣變得濃稠,極其劇烈的呼吸才能勉勉強強吸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