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6
蜘蛛網一般的東西,中心點凝成一線細繩,延伸出去。磚塊下面,也有一片白色黏著物,正粘在道路上。此時承載著白言的體重還有重力加速度,這塊磚卻依舊穩如老狗,紋絲不動。白言在空中與那片霧氣臉對臉的打了個招呼之后,就被崩到極致后收縮的細繩,以比他跳下去還要快一倍的速度,將他拽了上來。在途中,還能看到底下霧氣慢一拍的朝上勾了勾,動作笨拙中,還帶著那么點辛酸。待到白言已經穩穩站在紅磚路上,他隨手將黏在他腰上的那點蛛絲拔起,指尖玩了玩后,又丟給了磚塊。蛛絲彈到磚塊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將磚塊以及周圍的幾塊磚,都震的四分五裂。這也是個道具,叫做【蹦極泡泡糖】。【顧名思義,就是讓你用來蹦極玩的泡泡糖?!?/br>【備注:難道泡泡糖還有其他用途嗎?都是邪教吧!】白言回頭看了看遠在千里之外,以為他已經死了于是慢吞吞爬行的霧氣,笑著揮了揮手。霧氣:“……”下一秒,游戲聲響起:【備注:不準使用道具?!?/br>.那顆紐扣將要接觸到地面,磚塊上細小微塵都被紐扣帶來的風拍開之時。四人耳邊突然傳來游戲聲:【備注:不準使用道具】幾乎是同一時,“?!币宦?,紐扣砸在了地上。……三秒過后,什么都沒有發生。它砸了個寂寞。※※※※※※※※※※※※※※※※※※※※三個禿頭:我懷疑有人作弊,我已經有了證據!——第119章“……”砸紐扣的那位簡直目瞪口呆,還有這種cao作?!他看向秦坤的眼神都不對了。不止他,另外兩位的眼神也不對了。老實說,你是不是開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掛?好在他還有理智,下一瞬,立馬心疼地撈起紐扣吹一口氣。這就是個一次性道具,也不知道被游戲這么一鬧還能不能用。按理來說應該可以,畢竟沒用出來,不就等于沒用嗎。然后他一口氣將這個紐扣吹成了粉塵。飄向了詩和遠方。男人:“……”草!想哭。秦坤也愣了一瞬,但絲毫沒有受游戲音影響,還抓住了拿著手電筒的這位的怔愣,將他快速制倒在地,原地打了個滾躲開那枚流星——這是武器,不是道具。而后順手將手電筒抹了脖子。手電筒:“……”他抓著已經淪為破爛的手電筒,含恨而終。那個失去了道具的男人心疼的大吼一聲,撲了過來。若是說他本來還是帶點保存實力的,現在可就不一定了。那枚紐扣是個難得的道具,總不能丟水里聽一聲響吧。誰知他沖到一半,霧氣之中橫空沖出一列火車,速度如炮彈一般將這人撞飛出道路,遙遙飛入霧中。那聲暴吼宛如變了音的公鴨,卻跨越種族叫出了海豚的聲音。在霧氣間連綿。秦坤:“……”說話者:“……”這么大一列火車,在出現前居然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就像是被人手動調至了靜音鍵一樣。此時將那名玩家給撞了出去,游戲也沒有一絲半點的解釋。沉默即正義。三個禿頭中此時唯一存活下來的說話者看著秦坤的眼神更加詭異了。這他媽開的掛叫做游戲親兒子吧。火車穩穩停在了二人面前,打開了車門。說話者看也沒看秦坤,一個猛子竄了上去,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一般。——他竟是有車票的。秦坤目光一閃。火車車門在說話者進去后,卻沒有關閉,依舊對秦坤開著,那黑洞似的門就像是噬人的怪獸,正等著餐點自己進來。秦坤捏著手中的車票,卻沒有進去。在這列“猛獸”的面前,他分心想到了白言。他知道白言現在大概率也還沒上車。不是沒拿到車票,——對于這點他完全不擔心。而是沒拿到他想要的車票。畢竟車廂多,卻只有第一列跟最后一列才有用。到目前為止的時間,只夠眾人拿到一張而已。他盯著手中的車票后的3,至于白言第一張車票就拿到了1或最后?……這點運氣,他相信白言還是沒有的。也不知是不是他站了太久,車廂發出了“嘟嘟——”兩聲,是從敞開的大門內發出的,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了霧氣的阻隔。這聲音竟聽上去像極了蛙鳴。從“車廂”這個肚子中被鼓出。秦坤想了想,還是踏了上去。.另一邊,白言真是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在用【蹦極泡泡糖】這個道具之后,他成了這個游戲中“榜上有名”的人物,明顯能感覺到身后霧氣追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其中還時不時傳出一點細微的響聲,聽不真切。白言毫無選擇,跟被趕上架的鴨子一般在這條路上狂奔了許久。還一點車票的痕跡都沒看到。他甚至懷疑這條路上的車票已經被游戲端了。他不止想,他還問了出來。下一秒,身后霧氣洶涌著再次加快了速度,深處傳來了悶悶的聲響。白言:“……”這個019也太通人性了吧,你一月臺,連心都沒有,整那么小的心眼做什么,拿來穿針嗎?他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誰知下一秒,他腳下的磚塊突然崩塌。耳邊好似傳來了泥石流時的轟隆之聲,但他一晃神,四周卻是靜謐無聲的。這條路,靜謐無聲的塌陷著。不是由他的腳底往四周擴散,而是整條路。就像是被刀工切割一般,磚塊們聽話地錯落有致掉下。在四周好似亙古不變的灰霧中,像極了一幅被打破的油畫。又像是世界在寂靜的毀滅。但是白言顯然沒有空閑關注這殘破的美感。他一腳踏空之后,立馬瞅準了一塊還沒降落的磚塊,跟跳格子一般跳到了上面。并不停留,一步跨得極大,兩三步就要學之前那般跳到一旁的護欄之上。卻眼角掃到了不遠處一塊在眾多跌落磚塊中紋絲不動的異類。白言思緒如電,連個頓都不打,立即轉了個方向。只是此時他與那塊磚之間隔得有點遠,一步到不了的距離,周圍的磚塊都掉的差不多了。而他腳下那塊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