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2
建議道。聲音像是放大了好幾倍,在這個如同棺材的月臺中反復回響。“……”有人猶豫的左右看看,想先跟這次副本的玩家們互相認識一下。但游戲顯然沒給他們留出多余的時間來聯誼,火車發出了“嗚嗚”的催促聲。眾人只得趕快上車。一青年站在后方,離人群們有一點距離,正盯著旁邊的站牌,像是要把它盯出一朵花來。想了想,他伸出一根手,在站牌上戳了戳。“噗”一聲,戳穿了。“……”這他媽還真是紙糊的?!眾人聽著聲響回頭,目光匯聚到了那根手指上,又齊齊看向了火車。有人吞了口口水。本來邁了一半的步子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抬了。不尷不尬的卡在那。那個青年,正是白言。他盯著眾人目光,淡定自若的收回了手指。誰能想到這玩意還真是紙糊的呢,質量也太差了吧。又見那幾個玩家還在糾結著要不要上,便一馬當先,將那位練金雞獨立的小伙拉開。毫不遲疑地跨了進去。就好像是一道黑色的隱藏門,他身影一進去,便沒有了蹤跡。被黑暗隱沒地最后一瞬,他飛快打了個手勢。緊接著,是一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看也沒看眾人,輕松跨入。白言眼前先是一黑,再是一亮。緊跟著身子微微晃動。車開了。他打量了圈四周,只有他一個人。天花板上大大地畫著“5”。白板一樣的四塊紙搭建成車廂,還有陳列兩排座椅,相對而坐。座椅上方,還十分貼心的給他畫了窗戶。畫風如同小孩子用蠟筆胡亂的涂畫,只有一顆樹。但是這棵樹還能從窗戶的左邊移動的右邊,再出現在左邊。“……”十分有意境的“火車行進圖”了。白言手指在車廂上碰了碰,材質摸上去跟紙一模一樣,但是居然不會破。也不知是什么力量。他慢慢悠悠從車廂頭走到車廂尾,又試了試門,開不了。于是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這個游戲就叫做【019月臺】。是個特殊副本。或者說,是個連續副本。白言卻不像是如之前“小丑的游樂王國”那般無意撞進去,這一次,他們是故意的。是“他們”,秦坤也同他一塊進來,只是不知道在哪個車廂。別那么巧是1車廂吧。畢竟在進來的游戲規則中:【歡迎光臨,新乘客們,我們是無所不能的火車,我們能帶你去往任何地方!不過前提是,我們得遵守每個月臺的規矩?!?/br>【019月臺上來的乘客們,你們可得好好表現,最好幫我們弄死之前的那些賴著不走的寄生蟲們,太可惡了,我們列車都快超載了!】【所有乘客注意,這一站的所有解釋權歸019所有!】【玩家人數:未知】【通關條件:第一節車廂的人選一個地名,以表演的形式傳給最后一節車廂的乘客。乘客答對,則第一節和最后一節車廂中乘客可下車?!?/br>【備注:該死又狡詐的019并沒有說答錯了的懲罰是什么,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懲罰到底是什么呢?嘻嘻嘻】在上次的討論之后,他們又過了幾個副本,才在其中一個里找到了【019月臺】的車票,也就是進入這個副本的邀請卷。本來計劃中,不止他們兩個。但這個車票十分難找,也才找到了兩張,便到了列車的發車時間。不過除了殷章他們有點遺憾,這兩人倒是都無所謂的很。在進了月臺之后,聽到了這次游戲的規則,白言總覺得有點眼熟,想了想,不就是經常在綜藝上看到的“傳聲筒”嗎。這個游戲,就這么簡單?【第一輪游戲開始!】系統聲突然在他耳邊響起。【019施了魔法,所有傳遞者變成了啞巴。019施了魔法,所有傳遞者失去了右手?!?/br>白言睜開眼,感覺到自己右手逐漸變得麻木。他一挑眉,又嘗試著咳了一聲,卻發現聲音像是被吞掉了。‘啞巴也是能發出點聲音的吧?!?/br>他無聲地笑了句。誰知腦中立刻響起游戲聲。【019站所有解釋權歸019所有!】“……”白言愣了愣。‘霸王條款?’卻沒有聲音再回他了。與此同時的第一車廂,一個中年男子說完話之后游戲聲突兀的降臨。他瞪大著眼,神情激動地手舞足蹈想說些什么。右手只剛剛一動,便突兀向下折去,他面容一陣扭曲,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與第二車廂連接處的門,在這時開了。站在門旁的,是第二個上車的那個男子,身形高大,面向還有些兇狠,此時不帶情緒的看著他,目光讓他有點縮瑟。中年男人一臉為難地思考,左手畫著一圈一拳毫無意義的圓。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左手食指在空中劃出一橫。【019施了魔法,所有傳遞者禁止寫字?!?/br>【一號車廂的乘客違反規定,黃牌一張?!?/br>中年男人:“……”還能這樣玩?!連接門上方的倒計時消失的很快,他有些慌了,于是拼著命的比劃。左手一會畫圓一會蛇形,恨不得給他畫條龍。直到門冷酷無情地在他面前關上。看了全程的秦坤:“……?”.等了幾分鐘。車廂連接處的門突然異響。白言假寐的眼眸睜開,無聲無息地走到門旁,而后將門一把拉開!對面的哥們被他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是個像高中生一般的少年,一聲嘻哈裝,還帶著頂鴨舌帽。白言的目光在他的鴨舌帽上停了幾秒。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兩人相對的門上方,出現了蠟筆畫上去的30秒倒計時提醒。鴨舌帽瞄了眼倒計時,有些慌張的抬起左手——給白言表演了個舞龍舞獅。白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再一次。而后學著鴨舌帽左手游走的軌跡,一點不差的全部復制掩飾了一遍。鴨舌帽眼睛發亮,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而后……兩人沉默地互相對視著。白言:“……”你在逗我?鴨舌帽:“……”他盯著自己的手,一臉懷疑人生,顯然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表演了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