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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秦坤突然示意他停下。“去游戲室里說?!?/br>白言已經發現了,他們所說的“游戲室”,就是廣義上的“訓練室”。這有兩個功能,一個是再進去闖一次游戲。但是有個弊端是訓練室中的副本,是玩家“眼中”的副本,有多完整取決于玩家。所以它里面只采錄記錄者已通關的副本。而還有一些躺贏的玩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么通關的。則能用第二個功能,以局外人的身份再“看”一次自己是怎么通的關。也就是復盤。等了解副本運作之后,便能讓隊友使用第一個功能了。此時他們要用的,就是訓練室的第二個功能。訓練室的觀看模式是可以幾人同時進去的。畫面在白光中逐漸顯現。耳邊一道聲音傳來。【游戲:要死的鑰匙】【玫瑰莊園中有數不盡的房間供房客們安睡,只是主人為了防止小偷,每個房間都上了鎖,只有有鑰匙的房客們,才可以進去睡上那么可憐的一晚?!?/br>【玩家人數:9人】【通關條件:找到該死的鑰匙】【備注:玫瑰莊園有幾條對于外人的禁令:一、晚八點后不準在房間外逗留二、早八點前必須離開房間三、不準碰莊園內所有物品四、不準碰莊園內所有仆人五、有人住過的房間將不再開放六、請務必管好個人物品七、以上有一條是仆人私自添加八、別讓鑰匙餓了】眾人:“……”石正感嘆開口:“……我沒有見過這個副本?!?/br>他每個禮拜都會被迫進入游戲室通關其他隊友的副本。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時荏苒拍了拍他:“可能是殷哥覺得這個副本配不上你吧?!?/br>石正將她的手重重揮下去。既然是復盤殷章的副本,自然是跟著殷章的視角。他們像是置身AR之中。白言聽了一遍游戲聲,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地觀察著這座莊園。玩家們一落地便是莊園的大廳。瞬時出現了十幾位像是仆人一般的npc,正在大廳中井然有序地走來走去。而大廳中央,有十來對先生女士,正在盡情跳舞。音樂舒緩,燈光照耀如同白天。他們一瞬間好似正置身于中世紀的歐洲莊園。紳士淑女們姿態優雅,旋轉間露出裙擺下仿佛膨脹氣球般的雙腿、動作間露出團扇后沒有皮rou的半張臉、紳士們不斷流下兜不住的饑渴口水、淑女們扶著肩膀的指甲深深扣進脖子。大廳內的氣味飄著腐爛的惡臭。一支舞還沒跳完,一位先生突然將女士按到在地,忍耐不住地一口咬掉她的半張臉。而四周的仆人們,還在得體地微笑著,靜靜看著這一幕。白言瞇起眼,從女士臉部那血rou模糊的窟窿里,看到了一把反射著燈光的鑰匙。第115章石正“cao”了聲,可惜地搖了搖頭。那位女士長的還是不錯的。由于他們只是局外人的觀看,所以并不擔心劇情以及任何危險。心態倒是鮮有的輕松。白言之前沒有使用過這個功能,此時看了個新鮮。他想上前仔細看看那把鑰匙,卻發現動不了。或者說,畫面動不了。嘖,他停住腳步。“線索在后面?!币笳伦允侵肋@個副本哪里出現了A公司的影子,于是快轉。場景快速地在他們眼前閃過,像一場荒誕的默劇。很快,轉到了餐桌上,一男子問候在旁邊的女仆:“你們這的rou都是從哪里來的?!?/br>神態帶著點惡心與嫌棄。女仆微笑,手規矩地交疊:“客人們放心,我們的rou都是從A公司進口來的新鮮獸rou,沒有用任何不健康的材料?!?/br>她這話說著怪異,眾人聽的沉默。那男人半信半疑的盯著面前的rou吞了口口水,又看了看眾人。還是有個小女孩忍不住,拿起刀叉切了一塊,放在嘴里嚼了嚼,瞬時眼睛發亮:“好吃!”眾人看著她吃了會,沒有任何異常,也有些移動。由于她吃相實在香,石正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殷章突然有意無意提了句:“這個女孩是第一個死的玩家?!?/br>石正:“……”我招你惹你了!游戲中,也有個女人拿叉子叉在rou上,笑著開口:“沒記錯的話,A公司不是做人獸雜交實驗的嗎?”誰知道仆人所說的“獸”,是哪種“獸”。比如前廳跳舞的那些,算人呢還是算“獸”呢?玩家們:“……”ok,我飽了。女孩的臉也很不好看,捂了捂嘴,像是想吐,又強行忍了下去。她再次問女仆:“你們進口的獸rou,都是什么獸?”女仆笑容不變,好似畫在臉上。聽著問話,她沒第一時間回復,而是用右手擼起了左邊的袖子。袒露出的竟是一片油滑發綠的肌膚。她赤手從胳膊上撕了一片rou下來:“尊敬的客人們,就是這種rou?!?/br>客人們:“……”女孩:“嘔?。?!”時間突然靜止,停在了女孩吐了一半的畫面中。眾人:“?”白言本想說些什么,見著這畫面又覺得傷眼,于是再次“播放”。畫面中,可以看到殷章的視線從女孩嘔吐的樣子,轉到了仆人的身上。白言再次暫停。“所以,仆人們,都是從A公司來的?”時荏苒想了想。A公司進口的rou就是他們身上的rou,豈不是仆人們來自A公司?殷章點頭:“是的?!?/br>但是這不能代表這個莊園與A公司有什么牽扯,畢竟像這樣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很多副本中都有。他想繼續快進,但是想到白言特地按下了暫停鍵,便想知道這位有什么說法。白言:“……”他先是看了秦坤一眼,像是在整理著什么思路。最終朝殷章一抬下巴:“繼續?!?/br>殷章便繼續倍速播放。一天一天的過去,可以看到白天他都在這座莊園中四處轉悠,尋找著那把鑰匙。直到他再次找到了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房門。里面只有一張辦公桌跟一把椅子。辦公桌上燈還亮著,書翻開了一半。就像是主人剛剛走開。畫面中,“殷章”在門口十分謹慎地戒備了會,才上前查看。石正從鼻中發出一聲不屑地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