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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的頭皮,插在它的頭發里。力道強悍導致刀身直直沒入土里一半。白言:“……”仿佛自己也被扎了。人頭無辜滾著滾著遭此飛來橫禍,自是憤恨不已,張開血盆大口,發出尖銳的金屬碰撞聲。聽的讓他們恍惚覺得自己被折壽了幾年。它這聲波竟“敵我不分”。連那些纏著柳芒妃他們的鬼魂,都受到這股強烈的“聲波”攻擊而停下了動作,身體十分奇怪的呈現了詭異的波紋狀,跟海草一樣。這些鬼魂也怕極了這聲音,每一只都跟著發出了恐懼的尖叫。一眼望過去,它們如同一幅畫——。連名字都取的很到位。白言瞇了瞇眼,心中猜測更加得到印證。鬼魂尚且如此,別說是人了。況且他們本是在激烈交鋒中。誰也沒想到會突然受此“偷襲”,宋向直接給震趴下來了。一切不過兩三秒的空隙。秦坤將刀甩出后,又將稻草人直接從白言手中抽出,頭朝里一把塞進人頭的嘴里。人頭:“……”稻草人一不留神遭此大災,大半個身子被塞進嘴里,只剩半截不斷掙扎的腿還露在外面,都快把腿里草屑抖干凈了,簡直令人鼻酸。可惜能看到這一幕的只有倆牲口。白言甚至還把它往更里面塞了塞。稻草人:“……”人頭被堵個結實,自然是叫不出來的了,只能做著兇惡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卻連齜牙咧嘴的表情都做不出,看著不僅不可怕,還有幾分滑稽。——自然沒人理它。沒了聲音的攻擊,眾人都松一口氣,甚至還借著這個時機,將被鬼魂牽制的局面掰了回來。而在眾人沒法顧忌到的情況下,四周的雜草瘋長,不僅如此,還在緩慢試探著要往大石頭處伸展,又像是忌憚著什么,搖擺不停地衡量。只是看這架勢,就像是餓狗看到了rou骨頭。瘋狂突破忌憚是早晚的事。柳芒妃早已注意到白言二人反殺鬼魂的動作,而此時,兩人身周沒有鬼魂環繞。她眼神一閃:“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秦坤,我們三個擋住鬼和草,你們去查探一下那顆石頭,那石頭絕對有問題,說不定我們通關的關鍵就在石頭里?!?/br>白言聞言眼神涼薄地掃了她一眼,算盤倒是打的精。他轉頭沖著秦坤一挑眉。秦坤倒沒什么反應。應了聲,只要最終能通關,他并不介意這些不重要的過程。應完,他提起人頭就走向了石頭。只是他剛剛抬步,四周的雜草們就跟吃了煒哥一般,將自己扭成了一條蛇,扭曲著朝向了秦坤,那炸刺的模樣像是隨時都會發起進攻。眾人自然發現了。“它們怕人頭或稻草人接觸到石頭!”柳芒妃一個背身閃過不知何處發來的攻擊,高聲道。隨著她這一聲,好像在guntang的油中投入了一根火柴。眾雜草猛地一震!而后紛紛直直豎起,沖向天際。葉片旁倒刺泛著寒光。它們此時又不像蛇了,像是那即將開封飲血的兇兵利刃。只待一聲令下——宋向陡然一棍,越過鬼魂,擊向了身旁的那根草。兩廂撞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錚——”,在草葉間悠悠不絕。一瞬靜默。下一秒,眾雜草草尖陡然彎曲九十度,后如迸發之利劍,破空齊齊射向白言他們。場面有如萬箭齊發,形式急轉直下,生死一瞬!此時可沒人藏拙了,再藏,就得去地獄里表演給閻王看了。齊齊將看家本領都使了出來,就連看上去已經重傷在身十分虛弱的宋向就能立刻來一個鯉魚打挺,面目猙獰著吞下了一個綠色的果凍。在這之后,他的身體竟然變成果凍一般Q彈,那些草扎過他的身體,他左右著晃動,就如太極般將這些草葉推開。絲毫無傷。秦坤在雜草們豎直身體的那一刻,對白言低語:“我送你的那把匕首呢?”“?”白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同時從倉庫取出那把匕首。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雜草利劍已然離弦。秦坤一把握住白言的手,手指在匕首刀柄上一搓,匕首瞬時不見,如一張網般鋪開,罩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個防護圈。“叮叮叮叮!”外面草尖扎在網上之聲如豪雨落下,可見其攻勢兇猛。白言睜大了眼,心中cao了聲。誰能想到這人送他的匕首真實模樣居然還是個盾牌。外面的聲音不歇,雜草們一輪之后又開始第二輪的沖刺。白言手中抵著防護網的刀柄不停傳來震動,他道:“這里不能久留?!?/br>秦坤此時站在他身后,嗯了聲,胸腔傳來一點震動。眾人都知道即使有道具,他們也抵擋不久——草太多了。他們不可能擋住一片海。“燒了他們?”余芙百忙之中大喊。“不行!”反對她的卻不是白言他們,而是柳芒妃。“我們就在這篇草海的中央,燒了我們也活不成!”而且,看這些草的古怪程度,他們也不一定能燒的起來。“那怎么辦!”余芙大喊,她沒有那么厲害的道具,也沒有可以從萬箭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事,此時應付的勉勉強強,還得靠柳芒妃幫她分擔一部分壓力。柳芒妃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她眼光掃到了中間那塊屹立不搖,沒有一根草在它旁邊晃悠的石頭。又看了眼再次被劃傷的余芙,咬了咬牙,下了個決心。“我們出去!”正這時,秦坤低聲喝道。“什么?!”柳芒妃瞪大了眼,一棍打折一根雜草,“不行!我們要是出去的話……”“如果不出去,我們都得死在這?!鼻乩そ厝淮驍?。柳芒妃緊咬著后槽牙,不說話了。一是沒想到秦坤會提出這種保險的做法,二是不甘。依她的經驗,這塊石頭肯定是過關的關鍵。他們現在已經一腳踩在了終點線上,哪還有退回去的道理。四周的雜草們卻像是能聽懂他們的話一般,攻擊更加猛烈。頗有“你們不出去,我們就把你們扎死在這”的模樣。“妃姐?”她太久不說話,眾人等不及,宋向喊了一句。“白小哥怎么說?”柳芒妃眼光卻掃到了秦坤身前的白言,腦中靈光乍現。秦坤能說出那種話,很大一部分原因應是這人。若白言說要繼續往大石頭……“先出去吧?!卑籽砸稽c也不在意她的感受。此時他身外防護網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他卻一點驚慌緊張之色都沒有。見著他們三人情況,還善心大發勸了句:“你要是非要留下,恐怕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