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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了下敵我實力差距,只好用眼神譴責他。接著看向鞏叔。鞏叔卻在這時,沉默了下來。小林有些急,走上前了一步:“叔?”鞏叔抬眼望他,眼中光芒卻不似往常。小林邁出的那只腿又縮了回來。眾人有所感應,都各自遠離了些許。這一切,吉他男看在眼里,從鼻子里噴出一聲笑。地上的npc突然抽動一下,悉索之聲頓起,越發顯得這個擁擠的廳堂安靜的異常。白言冷眼瞧著,突然問:“我們合作,你有什么好處?”他問的不是“我”,而是“你”。打破了一室的寂靜。確實,一個知道線索、找到目標、就差執行的人,有什么用得到合作的地方呢?吉他男攤了下手,隨著動作,露出他胸膛前的紋身:“誰知道普渡完成之后會有什么意外,多個幫手多條命嘛?!?/br>見白言似乎松口了,又說:“你是為著這個老頭來的?那你們那一戶還沒有完成普渡吧?”他勾起嘴角,順了順自己的頭發。白言不答反問:“你剛剛說到秦坤,你的目標是他?”吉他男像是驚訝:“當然不是了?!边€十分做作地瞪大了眼,“難不成你剛剛是以為我的目標是秦大佬?”他摸了摸后脖頸,覺得自己有點冤枉,“我是想找他合作的!”白言:“……”見白言無話可說,似乎答應跟自己結盟之后,吉他男便轉向了鞏叔:“怎么,下不了手嗎?”紗布男:“游戲不可能只有這一種通關方法的?!?/br>他像是在反駁,又像是在提醒。吉他男眼風都不瞧他:“旁人是不會?!?/br>他看著鞏叔,“但你們絕對只有這一種獲得線索的方法?!?/br>這就是逼著鞏叔當那個殺掉所有隊友的人了。鞏叔:“……”他握緊了手中的刀片,看著這群前一刻還是隊友的人們,終于下定決心,踏前了一步。白言微微擰起眉:“你沒有殺了你的隊友吧?!眴柤?,卻是肯定句。吉他男抿著嘴笑出一條曲線:“游戲送來這么大顆糖果,我總覺得里面有屎?!彪m然選擇這條路看上去有點艱難,但每一戶總會死人,知道這個線索也不過時間早晚罷了。而對于這些經過好幾場生死場的老玩家來說,殺隊友,又算的了什么呢?吉他男覺得這個線索的取得對他來說,輕而易舉。那么一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取勝方法,簡直就是在黑夜里大跳廣場舞并高喊:“我有問題!”的存在。因此他倒是反而開始小心了。這就是你找別人幫你淌雷的理由?面前幾位精神高度緊張的人沒有聽見他們的話語,不死不休的場面激發了所有人的血性,這里很快充滿了血腥味。可是這條殺隊友取線索的路,對我來說一點屁用都沒有啊。白言轉了轉手中短刀,突然出手,短刀擲出,將鞏叔正刺向小林心臟的刀刃狠狠擊飛。短刀勢頭不減,直直插入墻壁,發出“咚”的一聲,只余刀柄在外,微微晃蕩。這一手震住了他們,不由得停下了手中動作,看向白言。而白言看著吉他男:“你的目標,就是他們中的一個吧?”所以剛剛,不過是在挑撥罷了。第96章吉他男轉頭看他,默了幾秒:“你這是什么意思?”白言聳肩:“覺得你沒有誠意?!闭f是跟他合作,連哄騙他的話都那么敷衍,以為自己跟他同個智商呢?而眼前這些人被利益迷了眼睛,再加上剛從生死關頭逃出來,腦子便不太夠用了。吉他男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怒火,壓著嗓音:“我有沒有誠意,你現在就下斷言未免為時過早?等之后需要合作的時候,你可別后悔?!?/br>威脅白言不要多管閑事。白言像是沒聽出來他的意思,一臉疑惑:“我現在就知道你在胡說八道,為什么要等以后?!绷糁^年嗎?“……”氣氛一時冷凝下來。本來正打的火熱的幾位,也不動了。都不是些窮兇極惡的人,哪來動不動就殺生的念頭。鞏叔默默按住自己的一邊胳膊,沉著臉視線在自己這一隊中每個人的臉上劃過。剛剛他們說的“目標”又是什么意思?現場狀態,也就只有地上躺著半死不活的npc最快活,似乎從昏迷狀態又撅了回來,哼唧著睜開了眼,歪頭看了看在場所有人,從死氣沉沉地臉部鴻溝里透出兩點綠豆般的視線,一臉怒火地尋找打暈自己的罪魁禍首。卻正看到兩方對峙,氣氛比他昏過去前還要陰森。npc默了默,重新閉上了眼。假裝自己從未睜開,這心靈的窗戶。早已察覺的眾人:“……”好在現場的人暫時也管不上這位尸體。“你不想合作?”片刻,吉他男半陰半陽地問白言,聲線飄忽。白言點頭,抖了抖被聲音激出的一身雞皮疙瘩。還沒說話呢,只見吉他男忽然襲了過來,手中利器劃過一條銳利的銀線。這一招,跟他殺上一位時,如出一轍。連聲招呼都不打,白言輕輕嘖了聲抱怨。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便抽出自己的武器。短兵交接,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兩人同時轉向,又互相刺去。白言卻在中途卸力,靈活旋身,一個側身踢掃過吉他男的腿彎。他的力氣大的出奇,顯然超過吉他男的預料,腿下一軟,直接向前虛踏了一步。身后,白言卻沒有乘勝追擊,停下動作嗤笑了聲:“因為你太弱了?!?/br>意即跟他合作,不如跟這群人。吉他男不作聲,回身就是一記鞭腿。白言接下,兩人打得火熱。圍觀眾人沒有動作,像極了吃瓜群眾,鞏叔一手捂著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這兩位。他們的身手都是出乎意料的好。吉他男他沒有很意外,倒是白言令他大吃一驚,看上去體型瘦弱,卻沒想到也如此能打,而且對戰中還不落下風!這么看,這人倒不一定是他之前所想的,只是沾著秦坤的光。鞏叔腦中風暴,沉眸思索了好一番,下定決心,瞅準機會,突然抽冷子大喝了一聲:“看招!”而后緊緊握成拳狀的手迅速向前一揮。離他近的吉他男一驚,下意識地轉換身形,卻不慎將自身弱點賣給了白言。白言自然不會放過送到嘴邊的rou。十秒后,吉他男光榮送出一血。斜歪在地上,擦著自己脖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