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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那條路沿著一直走就能到村里。善良地咽下了口中的話。三子說到這,也差不多就結束了。白言在自己腦中,把他所言的廢話全部剔除,又整理了一遍。幺妹尖叫,被東西拉下水——東西掐著脖子殺了她——死后出現一道黑底白光的門,吃掉了幺妹的身子——三子重游,無事發生。他突然起身,走去院子里最破爛的一間房。這里,是幺妹睡得地方。房間里,小床底下,墊著好幾張破舊的草紙。上面寫滿了字。橫豎撇捺都透著主人無處發泄的心情。【2和3又把我推下了井里,3個小是不讓我上來,1在旁邊看!我不會游yong,好想殺了他門!】【chu生又來找我,好想殺了他!】【水好冷,我病了,chu生沒打2,因位1求情,他只幫2!好想殺了他!】【3被打的半死,不是因我病,是他偷了畜生的雞去換吃的!好想殺了他!】【2和3總是看我和井,我早晚死在井里?!?/br>【我也要他們死在水里!】還有些別的話。按照筆跡和錯別字判斷,這些話不是寫在同一時間的。他將紙拿了出去,給三子看了看。“這……”三子看完,抬頭看向白言,神色復雜。他之前檢查屋子自然是也看過這張紙,但他們約好,找到了什么也不能動屋內的東西,便沒拿。當時幺妹還沒死,只看出這一家子不太和睦,只是現在再看,就能看出許多端倪。“……幺妹最后死在了井里?”不用多久,他猜出了游戲的提示。白言點頭。八九不離十。“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把幺妹拽下去的……就是她自己?!”三子不敢置信,這是什么展開。白言點頭。是她自己,卻不是楊樺她自己,而是幺妹。果然是身后的鬼殺人。但他們走時,這兩人身后的鬼都沒有多靠近他們,且白言還停下了普渡的儀式,那為何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惹鬼近身呢?死人是問不出話的,但眼前不就有個被“鬼上身”的活人嗎。白言看向了三子:“把我們走后到進井前,你做了什么,巨細靡遺地說出來?!?/br>又補了句,“如果你想活命的話?!?/br>“……”三子不知內里,還以為白言威脅,身子抖了抖,不敢隱瞞地全倒了出來。剛說完之時,秦坤從外面走了回來,一眼就看到了三子。他微微蹙眉,走了過來:“你剛剛去了哪?”“……”于是三子重新說了一遍剛剛對白言說的話。而白言,則是跑去了老三的屋子。這里同時也是老大老二的屋子。三人睡在一間屋子,但床鋪卻是兩張并在一起,還有一張在另一邊,端的是涇渭分明。按照幺妹所寫的,那兩張并一起的應該就是老大與老二的,而另一張,便是老三。白言走去床鋪前,再次翻看起來。老三的床鋪沒有任何字跡提示。先前掃查時他們并沒有很仔細的搜,只是大致掃過。應是錯過了線索。于是白言范看完床鋪沒有線索后,干脆將床板給掀了起來。一副抄家的樣式。在三子床鋪下面,看到了他的照片。與三子身后人影一般模樣。照片卻看上去有些眼熟。白言從口袋抽出了自己的“遺照”,比對一番,這張照片確實是從上面撕下來的。由于他跟照片上的“自己”站的距離不近,當時倒是沒有發覺。“……”看邊緣的破舊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上面臟兮兮的,還有被燒過的焦黑痕跡。一看,就是張有故事的照片。所以這張“遺照”,不是在原身死時因沒照片代替而剪下來的?想到這,他突然想到,不會照片上還有阿爹和幺妹吧。一張照片一家人用……共享版遺照?聞者鼻酸見者落淚。外面的三子也說完了,幾人又分頭開始仔細搜索屋子。秦坤進來找白言:“他也不知npc的蹤影?!?/br>白言點頭,表示不意外。“你去看了那些尸體,有看出什么花來嗎?”白言問他,手上動作粗魯,跟土匪進村似的。“都是如此?!鼻乩ふf了句,上前幫他掀開被子。意即,都是與幺妹一般,尸體帶著時間差。白言“嘖”了聲,沒有跟別人一起時懶得說話的模樣,主動透露線索:“我可能知道那些鬼去哪了?!?/br>“你是說門里嗎?”秦坤接上了思路。“嗯?!卑籽酝蝗惶釂?,“鬼殺了人,而后進門,打一建筑名?!?/br>第88章“鬼門關?”秦坤不確定地說。“賓果!”白言打了個響指,“你看這門,像不像鬼門關?”他指向自己畫的門。只見一旁的墻上有一塊圖案,應該是白言拿墻角的紅色磚塊畫的,非常具有后現代主義。說它是坨別具一格的屎,也沒有什么好反駁的。“……”秦坤看向了這個“門”,鬼每次出入都要從這坨東西里來去?他突然開始有些同情它們了,為了吃口飯,也不容易啊。“像?!彼翢o表演痕跡,一口咬定。白言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所以鬼在吃了人之后,會回去門里?”秦坤想了想三子的描述,點頭。“可是它為什么能進去?”秦坤一愣。“鬼門,不是還沒開嗎?”白言也轉頭看向他,手中磚石在“門”旁又加了幾筆,是個半開的門扉。“……”是啊,只有普渡儀式成功之后,鬼門才會開,那為什么現在就有鬼可以來去自如了?“可能,殺了玩家后的獎勵?”他猜測,殺了玩家后,門便開了。怎么看都覺得像是鬼的獎勵。“誰獎勵會用這個?”白言反駁,“他們好不容易出來人間玩一趟,吃點東西。結果東西還沒吃到,就嘗了點點心,便獎勵‘回去’?”這是那門子的獎勵,懲罰嗎?如果真是這樣,恐怕普渡結束之前,所有的玩家都沒有性命之憂了。“……”秦坤也反應過來這確實是個挺憨的“獎勵”,但除去這個,卻也沒有更加可信的猜測了。沒想一會,眉間突然一涼。白言伸手在他眉心上默了默,像是要將皺褶壓平,眼神專注:“想什么呢?什么線索都沒有,想破天去也就是個看圖說故事?!?/br>秦坤握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