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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眉梢動了動,緩緩眨了下眼。片刻,寒暄完了的柳芒妃與光頭走了過來。“如何?”“怎么,秦哥有檢查到什么我弟弟沒看到的東西嗎?”兩人同時開口。秦坤起身:“他的下半身是被咬掉的?!?/br>“?”眾人沉默了會。“這么大張嘴?!”光頭出聲感嘆。雖然話糙,還關注點錯誤,但確實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地上這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光是上半身就能推斷這人身高超過180了,胳膊是白言的兩倍粗。那腰圍多粗可想而見。所以,是個什么東西,有這么大張嘴,能把下半身全都吃掉?鬼難不成還cos青蛙呢?柳芒妃像是不信,也上前要查看。秦坤從善如流往旁邊站了站,還順手想要拉白言。卻在抬手時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污,又收了回去。白言斂目看他一眼,沒說什么,跟著他往旁邊避了避。“這看著是咬痕嗎?”沒一會,那邊傳來光頭的聲音,語氣里滿是疑惑。他的小弟接道:“呃……”這意思就是他不知道了。這是人體,又不像蘋果,還能給你留一個完整的牙印在那?讓他看是不是咬痕,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小弟偷偷地瞥了秦坤一眼,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出的判斷。下一秒,他老大就代他問了出來:“秦哥,你確定這是咬痕?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光頭在自己腦袋上呼嚕了一下,“我怎么就看不出來呢?!?/br>秦坤面色不動:“那就不是?!?/br>“?”光頭僵了下:“害,我不是質疑你,我就是好奇,問一下。你說是咬痕,那當然——”“就是咬痕了。嘿嘿?!?/br>秦坤沒說什么,白言倒是稀奇地看他一眼,看看平常的一句話都能說的這么猥瑣的人,到底是怎樣一糟心胚子。光頭卻不知誤會了什么,還對他燦爛露齒一笑。白言回以一笑。光頭的眼神瞬時亮了起來。這時,柳芒妃也探查回來了,她沒說自己查看的結果,只道:“大家都看完了嗎?既然大家都看完了,還是給這具尸體入土為安吧?!?/br>光頭看她:“嘿,妃姐最心善了?!?/br>柳芒妃白他一眼。于是光頭對著倒霉男:“你們,幫你們隊友收一下尸吧?!?/br>“……”倒霉男臉色鐵青,還是僵著脖子點了點頭。光頭男看他這模樣,冷笑一聲:“你今天幫他收了尸,以后才會有人幫你收尸?!?/br>與其說是埋別人,倒不如說是在給自己買墓地。聞言,倒霉男臉色卻更不好了。誰告訴你我之后一定會死的!白言沒看這檔子事。在進游戲之前,他也曾想過自己的死法。人一死,尸體這東西就像是壞掉的玩具,破損的衣物,是個累贅的東西。他不需要累贅別人。所以他要是死,就得死在烈火里,骨灰跟著黑煙一起消散,連座墓碑都是多余。想到此處,他順手揣進衣兜,想要摸一摸自己的打火機。只一動便想起來,他依舊沒有隨身帶打火機的習慣了。無所謂地抽出了手,他再次神游似的看向周遭。依舊,沒有看到地上那人身后的鬼。所以,那鬼是在這人死了之后就消失了嗎?還是,是那鬼殺了他?這件“尖叫”事件,到此處,也算告一段落了。秦坤微微俯身,湊在白言耳邊:“我們先回去?!?/br>周圍太過嘈雜,他怕他聽不清。白言點頭,看了圈那些低聲說小話的人,假裝自己耳背。“唉等等?!蹦沁?,正吆五喝六不知在干什么的光頭卻注意到他們。“別急著走啊?!?/br>秦坤略微皺了下眉,轉頭看他。“閉門造車怎么過游戲?還是大家互惠互利的好?!?/br>意思是要合作了。一旁的柳芒妃冷哼一聲:“洋老板有什么籌碼?”“嘿?!惫忸^一笑,“人多眼雜,我們找個好地方吧?!?/br>“秦哥呢?”柳芒妃不置可否,問秦坤。秦坤沉吟了會,點頭。尸體一走,人潮也散的七七八八。這個副本里,新手是極少數。在瑤瑤出現前他們甚至不覺得這里會出現新手。排除被迫進入副本的新手不說,其他玩家,幾乎都是對于自己實力有自信,覺得能通關的“聰明人”。雖然不像秦坤他們三人那般赫赫有名。卻也對怎么過關有自己的心得。此時說不準,已經有好幾個隊伍,暗暗結盟了。“那去河邊吧?”光頭像是早有準備,“那里開闊?!?/br>這樣就防止有人偷聽。另外兩人都沒有意見。第80章白言來到這個村子后,若是按照以往的步調,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這個村子摸透。不過這次也不知是線索太冗雜,還是之前那個游戲給他的影響還沒退去。不可否認,他有那么點“不再狀態”。具體癥狀為明明應該在剛剛的“案發現場”尋找鬼魂的蹤影——如果找到了,他至少能掀開游戲的一部分面紗。卻在下一秒秦坤拉他的時候,腳步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酷蓋本蓋。像是三個“隊長”約定成俗一般,秦坤帶了白言,柳芒妃帶了余芙,光頭則是帶了那個檢查尸體的小弟。那時跟他們在一起的宋向便十分自覺的自己走掉了。倒是沒有之前跟余芙在一起時的外放模樣,安分守己四個大字就貼在背后。柳芒妃看著他的背影問:“你們一起,他表現的怎么樣?”余芙回想了下,一言難盡:“……中規中矩吧,不像蠢人,也沒那么聰明?!?/br>柳芒妃像是沒看到她的表情,點頭:“你小心他些?!?/br>余芙不置可否。在游戲世界里,她要小心的人多了去了,除了自己戰隊的,外面幾乎都是“大灰狼”。小河離死者的屋子不遠,但要往外走一段路。路很寬,幾人離得距離卻不短,將他們互相防備的心情表現的淋漓盡致。而光頭眼神一直往白言這瞥,似乎想過來搭話,卻顧忌著秦坤,或者說沒一個“好的借口”,到底只停留在“想”這個階段。柳芒妃與余芙也不知在說些什么,悉悉索索貼在對方耳朵上,倒是一點兒信都沒漏。他們一直在往下走,路的旁邊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