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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們想比,阿爹身上的衣服就樸素了很多,一件白色汗衫加外褂,一件短褲,都是臟兮兮的都快要瞧不出原本的顏色,褲子上還有一些破洞。貧窮的很真實了。“快去??!傻站在這干什么?”許是見眾人都不動,阿爹的情緒就像是開開關似的,開關一開,突然暴怒起來。“老大陪他去,你們,把棺材這些的卸下來。小心別摔著了,等今晚過了,再拿損子店退了去!”眾人:“……”過了會,三子牙疼的道:“可是爹,這棺材二哥都已經睡過了……”見過退衣服退鞋子,還從來沒見過退棺材的!還是已經睡過一段時間的。這退貨時要怎么說?難不成說你家棺材我睡得不舒爽?他爹立時揚起了巴掌:“我讓你去你就去!瞎cao什么洋人心?!?/br>在阿爹訓斥著三子的時候,他們已經出了“靈堂”,來到院子里。“哥哥?”白言本是跟在秦坤身后,卻突然步子加快,走到他身旁。“嗯?”秦坤先是條件反射的應了聲,過了瞬,才意識到他叫自己什么。“!咳咳咳……”而后就是一陣壓抑的咳嗽聲。他本斂著目,插著口袋手指摩挲衣料。一瞬后將右手握拳擋在了臉前。好一會,才艱難開口:“……你叫我什么?”白言十分困惑怎么自己這一聲就叫來了天雷了呢,見他問,目光在對方漲紅的耳尖掃過:“弟弟啊?!蔽⑽⒁恍?。“……”秦坤恢復了正常。“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嗎?”“你知道要在哪里換衣服嗎?”兩人同時開口。“?”秦坤疑惑看他。“你讓我穿著這身壽衣過這個副本嗎?”白言目露無奈。而且還不是自己的壽衣。秦坤的衣服便是進副本之前的那一套,而他的衣服卻變了。就是一套簡單的汗衫短褲,但是是全新的,一看便知是套死后被換上的壽衣。用臉想也知道白言不可能穿一件別人的壽衣。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致了。“隨便找一間屋子吧?!鼻乩た戳巳Γ骸拔腋闶乔昂竽_進的游戲,還真不知道,哪個是你的房間?!?/br>白言點頭。于是兩人都進了一間屋子。白言:“……”“我說秦哥,”白言抱著胸看他,眼中帶著狹促,“我換衣服,你進來干什么呢?”秦坤:“……”他低聲“cao”了句,轉身就要出去。白言見他要走,又疑惑:“你走什么?我們都是男人,這有什么好避險的?”秦坤:“………”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回身抬手蓋在白言頭上,死勁揉了揉,咬著牙:“換你的吧?!?/br>接著背過了身。然后聽到白言在他身后嗤嗤的低笑,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事。秦坤:“…………”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現在急需一根煙草來平復他的心情。摸了個空。就這么站了好一會,身后卻沒有一點動靜傳來。秦坤:“好了嗎?”身后白言:“被看著,不習慣啊?!?/br>“……”秦坤剛想求饒別搞我了,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異樣。回頭,只見白言正站在屋子中心,身形修長,還是穿著那套衣服。腿又長又直,由于正扭著腰,腰部線條明顯。——很細。秦坤問:“怎么了?”邊說,邊往他那走。白言看了眼他,又轉頭看向自己身后。正跟一張毫無血色甚至長出斑駁尸斑的臉對上了視線。這張臉以鬼的角度來說,不丑,從微微變形的臉間,還能依稀看到點生前清秀模樣的影子。問白言為何知道,因為他看過這只鬼的生前模樣。在自己的靈堂里。那張相片上。——就是他扮演的“二哥”這角色自己。白言這次不再像對著阿爹身后那只鬼一樣視若無睹了:“兄弟,你是鬼,不代表就能無所畏懼的耍流氓了呀?!?/br>他換個衣服,這位鬼兄弟在他身后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神對焦,絲毫不飄。秦坤蹙起了眉頭:“你身后有鬼?”他倒是問的非常直接。白言:“不止我,”他昂了昂下巴,“大家身后都有,不過你們都看不到?!?/br>他在靈堂里看到大家的一瞬,同時也看到了他們身后跟著的鬼。但都沒有貼著他們,離他們約一尺的距離。而白言自己,則是在出棺材的那一刻,身后黑影才出現的。之前躺在棺材里時,則沒有。秦坤一時間沒有說話。白言則是看著身后面上一派冷漠,像是完全沒聽到他說話的鬼,“嘖”了聲:“不準看?!?/br>鬼瞪著死魚眼看他。白言二話不說,一手抓著鬼脖子,一手抓著它腦袋,原地扭了180度:“非禮勿視,聽不懂人話嗎?”鬼:“……?。?!”接著看向了秦坤身后的鬼。鬼:“……”默默地自己轉過了頭。“這些鬼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秦坤猜道。白言:“我身后的鬼和我的身份長相一樣算特別嗎?”說著,動作干脆地扒拉下了上衣。秦坤:“……”他腦中原本想的東西一瞬被燒的灰飛煙滅,連點渣渣都沒留下。原地立正,轉身走去屋外。白言看著他的背影挑挑眉,沒再說話。等換完了衣服,他看向身后的鬼:“你不能說話嗎?”鬼的脖子跟裝了彈簧似的,剛剛一直維持著反轉一百八的姿勢,此時聽了他的話才轉回來。過了會,門打開,白言從門中出來。看到秦坤正站在院內抽煙。“?”白言兩三步走到他身邊,“你哪來的煙?”“剛買的?!鼻乩さ?。白言:“游戲里能抽?”秦坤點了點頭。在游戲中雖然不能再買那些刀槍之類的東西,但煙還是給買的。但是只有一種品牌,“復活游戲制造”。沒有組成配方,味道也是一百人抽出一千種味道。但一盒煙要五個小時,還經常賣到斷貨。游戲里壓力大,抽煙的比比皆是,游戲還搞饑餓營銷,真是大大的壞。秦坤點點頭,呼出一口白煙,眼睛籠在霧中看不真切。見白言一直盯著自己,眼中突然帶出一點笑意,剛剛的煩躁一哄而散:“抽嗎?”他將夾著煙的手向前遞了遞。白言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個大學生,此時沒有換那種恨不得身上裝滿武器的“裝備衣”,而是清清爽爽的一件白t加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