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0
灰,可以看出好久沒人來過了。這屋子的主人不會死了吧。不然怎么解釋門虛掩著,屋內久未有人踏足的景象。他本想問問秦坤。由于自己沒有進屋,秦坤應該比他觀察的多些。——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秦坤要進這件屋子里查看。只是剛一張口,便想到秦坤一直沒理他的模樣,拽了拽自己的頭發。身體一動作,就聽身后傳來了一刻意壓低的聲音:“別動?!?/br>隨著聲音,還有一堅硬的物體抵在了他的脖間。白言一愣:“?”幾乎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然而他清楚的看見了前方秦坤身形也愣了愣,似乎想轉身看向自己,卻又在中途停住,假裝什么都沒發現。白言也沒動。身后的人繼續問:“你們是誰?在做什么?”說著,威脅地將刀又往他脖頸處抵了抵,拉著他往后退了幾步,與秦坤拉開距離。白言順著他的力道走了幾步,只這幾步的距離,就能判斷出身后這人身高比他矮一些,約五公分,身形偏瘦弱,沒幾分肌rou。脖頸上的胳膊微微顫抖,說明對方是新手,或者心懷恐懼。他垂著眼瞼,估算了下,得出身后人就是個廢物的結論。反殺,大約也就是一招的事。他沒說話,身后的人卻急了,突然抬高了聲音:“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這話一出,前面的秦坤也“該”聽到了。停下動作,轉身看向白言。視線在觸及到他脖子上的刀后,目光略帶責備。白言沖他無辜的眨了眨眼。人是從后面偷襲的,他怎么會知道。秦坤面色沉穩,眉頭稍擰:“我們是這個屋子的主人,回來看看?!?/br>白言可以感覺到身后的人一抖:“你放……”顯然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之人。說到一半,自己憋了回去,“這屋子的主人我見過!”意思是你們別想冒充。原來這屋子只有一個人住啊。白言挑了挑眉,一個人就能將這間屋子糟蹋成這樣,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厲害厲害。雖然他脖子上正橫著一把利刃,但他卻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甚至還有閑心去消遣屋主。前方秦坤也從善如流:“我們是屋子主人的朋友,來找他有事?!?/br>身后的人:“……”老子信了你的邪!白言也瞪秦坤,自己可是人質,還回答的這么敷衍,是不是不想救他?秦坤沒與他眼神交流。“找他什么事?”身后人繼續問。“秘密?!?/br>“……”身后人干脆不跟他扯皮:“我不管你們是誰,你們最好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不然……”他陰笑一聲,把刀又逼近了點,還聳了白言一把。秦坤臉色rou眼可見的黑了下來,卻沒動作。白言知道就算這人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秦坤依舊有辦法能把自己救出來。就跟對方知道他能自己反殺一樣。“說不說?”身后的人見這兩人沒一個說話,心中總覺得有點怪異,忽略了過去,又推了白言一把,“再不說,我就把這人給殺了!”“這樣不好吧?!卑籽試@一口氣,“我什么都不知道?!?/br>身后的人:“呵!”誰信啊。于是他看向秦坤。兩人四目相對。好一會,白言才開口,輕聲:“汪?!?/br>身后人:“……?”他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暗語嗎?他視線從秦坤那轉到了白言臉上,便是一愣,看到了這人臉上帶著的,淺淺笑意。這人長得真好啊。只是晃神一瞬間,只見一道殘影。而后便是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色。白言腰間一緊,又是一松,還沒等感覺冒出來,秦坤已經放開了他,前去他剛剛站著的地方查看。原本的位置上,一少年倒在地上,匕首摔在一邊,生死不知。秦坤蹲下查看。白言站在他身后,伸腳踢了他一下。秦坤頓了頓,沒動。白言又踢了下。“……”“汪?!?/br>秦坤終于回身抓住了他腳踝:“別鬧?!?/br>白言哼笑一聲:“你認識他?”秦坤搖頭:“不認識?!?/br>白言抱著胸:“那你看那么仔細干什么,直接剁碎埋了就是?!?/br>剛說完這句話,地上“暈著”的少年一個激靈,陡然醒來,兩眼瞪大,驚恐地看著他們。白言笑瞇瞇跟他打招呼:“醒啦,不再睡會?”“不了不了?!鄙倌赀B忙擺手。“說吧,來這里做什么?”形勢瞬間轉換,白言問他,“不說實話,就把你……”想了想,“就把你牙都拔了?!?/br>少年:“……”“我是來找我哥的?!彼坪醮_定了什么,渾身放松了些許,盤著腿坐在地上。“這里就是我哥的屋子?!彼种噶酥肝葑永?,“但是來的時候就發現,這里已經很久沒人住了。我聯系不上我哥。還以為他……接著就碰到了你們?!苯酉聛砭筒挥谜f了,他一定是把他們當成是“兇手”一類的角色了。“那我們還挺巧?”白言問。“……是挺巧?!鄙倌暌膊恢肋@是什么意思,老實回道。“呵!”“……”少年瞬間縮了縮。“但是現在誤會都解開了。既然你們沒有要害我哥,我們就不是敵人。咱們萍水相逢,不如就……”有緣再見?拜拜了您勒!只是還沒等他這句話說完,就聽白言打斷:“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們害了你哥?”“呃?!鄙倌晁查g噎住。“這……我,我就是知道?!?/br>白言一挑眉,還想說什么。卻見秦坤起身:“走吧?!?/br>“?”白言看了他一會,瞇了瞇眼:“好吧?!?/br>又轉身去看少年,笑瞇瞇地:“有緣再見吧?!?/br>兩人走向剛剛來的相反方向。“……”少年看著他們的背影,面上的表情緩緩淡下,露出些許沉凝。最后看了眼這間屋子,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與白言他們相反的方向,沒一會,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你剛剛是去找什么?”路上,白言再次問道。秦坤這次沒有瞞著:“我那時覺得這房屋有點眼熟,以為里面住著認識的人,便想著進去看看?!?/br>“那里面的人是你認識的嗎?”秦坤搖了搖頭:“……不確定?!?/br>“哦?!卑籽圆徽f話了。秦坤:“你似乎挺喜歡那個小孩?”白言:“嗯?誰?”說完便想到他說的是誰了。“還行吧?!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