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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紛紛向骷髏那兒聚攏,芝麻大小的蟲子匯成了幾乎跟人一樣大的一堆,還不停爬動。這簡直是密集恐懼癥患者的地獄。骷髏在蟲子堆里,毫無求生欲,一點掙扎也沒有,即使缺了個下巴,喉嚨里還是嘶聲力竭地喊出:“……是故意的!是不是?你說,是!不!sh……”最后一個字,淹沒在了蟲堆之中。白言看著這對蟲子,也不知是被它話中蘊含的意義給鎮住了,還是被這個群演死到臨頭還如此敬業的精神所打動。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沙堆”中傳來了一陣“咯吱咯吱”的咀嚼聲,聽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蟲子們的速度非???,幾秒鐘的時間,骷髏便什么都不剩了。空氣中似乎還傳來了百萬只蟲子異口同聲的一聲飽嗝,余音繞梁。白言:“……”這什么奇葩玩意。奇葩玩意顯然不知道白言心中的想法,它們不僅正美滋滋的消化著剛剛的“大餐”,甚至還齊齊睜大了它們的黑豆小眼,看向了在場的另一個“獵物”。白言:“……”這腦子比針眼還小四舍五入等于沒有的玩意還挺有想法?沒腦子的玩意們確實挺有想法,它們在白言的視線中飛速的整理著隊形,一個踏一個,一個拉一個的……組成了一個像是人形的玩意。——如果忽略它有兩顆頭的話。“兩頭怪”與他齊高,臉上的五官跟流水似的不停變動,就這么一會的功夫,鼻子上的沙蟲們已經頂不住,齊齊掉了下來,但立即就有其他的沙蟲們補位,可謂是生生不息。沙蟲們緩緩的,擺出了一個很奇怪的造型。兩只手在胸前不遠處相對停下,緩緩握成了圈,拇指與食指卻用第一個關節相抵。像是兩個……有點丑的愛心。白言:“……”?他這次是真的一臉懵逼了。只是沒幾秒,突然間沙蟲們雙手一手捧著一個頭,兩個頭的嘴都長的極大,身形也開始扭曲。——活像。下一瞬,被從中間無情破開,四周的場景像是被燃燒的紙章,在空中緩緩化為飛灰。秦坤的身形憑空踏了出來,眉頭微皺,雙目沉沉地看向白言。在看到白言的一瞬,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似是沒有想到會在這看到他:“……你在這干什么?”白言看著他摩挲了下手指,停頓了會,才挑起一邊眉毛:“我在看沙雕?!?/br>秦坤:“……?”作者有話要說:秦坤:我覺得你在罵我,但我沒有證據第63章看著秦坤,白言突然畫風一轉:“解釋解釋?”他想讓秦坤解釋一下為什么這個游戲跳下來就會過關,并說一下這個幻境的由來與原理。想到剛剛的幻境,他眼神一暗。秦坤沉吟了會,看著白言的眼睛:“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以為,跳下來即通關?!?/br>他以為白言是在質問為什么跳下來之后還會遇到危險。面上不顯,但有些著急,怕白言以為自己是在騙他。白言眨了眨眼,也沒有解釋,而是順著道:“所以,你也不知道,跳下來會有這些……情況?”秦坤見他看上去并不在意,心中松了口氣,沉默著點了點頭。白言嘖了一聲,眼珠一轉:“那,你遇到了什么?”“我……”他停頓了下,“我遇見了一些幻象?!?/br>說完,覺得自己像是再敷衍,便又補充了一句:“都解決了?!?/br>白言見他不愿意多說,就當自己沒發現,點了點頭。這里不知是什么地方,周遭一片黑色,也看不到頭頂是什么地方,從摩天輪上跳下仿佛也是他們的幻覺一樣。他動了動,腳下的觸感卻不一樣,有點硌腳,還有點莫名的熟悉。白言蹭了蹭,……鵝卵石?所以,他們踩在一條鵝卵石道上?恐怖片突然換成了小區公園,說不定哪個黑暗的角落里就會竄出埋伏在那的大爺大媽?白言的表情有些微妙:“這個路,也是你設計的?”看不出,你還是個養生派啊。“嗯?”秦坤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拿腳踩了踩,才明白過來。哭笑不得:“不是?!?/br>“走吧?!彼值?,“從這條路一直走,應該就能出去?!?/br>說的是應該,但他的語氣中滿滿都是篤定。白言看他一眼,跟在他身后。一路上極為安靜,走著走著,就好像只剩下了自己一般。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這種情況對他來說也沒什么。但此時前面走著秦坤,他便莫名的想要說點話。“你怎么知道從這里走就能出去”秦坤身影在前方微微一頓,笑了笑:“畢竟我參與了?!痹挍]挑明,兩人都懂。白言“哦”了聲,扭頭看了眼四周:“我有個疑惑?!?/br>秦坤:“嗯?”“這里都是黑的,那……為什么我能看清你?”沒有一點光透進來,按道理來說,應該像是在童話王國里一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這才是正常的。可是現在,他不單能看到自己的五指,還能看到面前的秦坤。——雖然不清楚,但這點微光已經很讓他疑惑了。秦坤停了下來,查看了四周,卻什么都沒看到:“我也不知道?!?/br>提步往前走:“暫時不用管?!?/br>這個可能是游戲的設定,怕他們看不到路?也可能是別的什么。但只要還沒對他們造成威脅,就可以先放著不管。白言隨意地點了點頭,他本來就是隨意找的話頭。其實暗的程度如何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想。兩人走了會。白言突然想了起來,開始翻舊賬:“你剛剛,從車廂上跳下來,態度很囂張啊秦哥?”好像篤定了他會跟著跳下來一般。秦哥默了會,突然笑了聲:“可你還是跳了下來,不是嗎?”白言:“……”他扯了扯嘴角,沒有靈魂的“呵呵”兩聲。吃了個癟,于是憋了個壞心眼。白言轉了轉眼珠:“你知道現在這種環境下,適合做什么嗎?”秦坤突然有了種不詳的預感:“適合安安靜靜的走路?!?/br>白言:“沒錯!適合說鬼故事?!?/br>秦坤:“……”白言自問自答地開啟了‘一個朋友’系列:“我曾經聽我朋友說過,他和他的朋友,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哦大概就跟我們現在一樣黑?!?/br>“在外面玩的忘了時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