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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四秒的時間,它的速度瞬時從烏龜變成了兔子。完成了一次驚艷的蛻變。有幸圍觀到的人無一不驚訝萬分,破口大罵!這樣的“神速”之下,油頭男才解開第一個結就感受到一陣“陰風”襲來!他身體瞬時僵硬,手中晦暗之意流淌,這是一個道具,也是他的底牌!卻不知在這種場合有沒有用!心中慘叫連連:“啊啊啊啊?。。?!”只是手還沒來得及抬起來,就感覺到一陣陰風——穿過了他。“啊啊啊啊……?????”這是怎么回事?!接下來的眾人也都被陰風吹過。卻毫發無傷。每個人的眼神從驚慌瞬時轉為了懵逼。互相看了看。現在的“東西”,都改吃素了嗎?鋪墊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給我們降降溫?那您樂趣挺足啊。“……它,去追秦坤了!”三秒后,有人低呼。“?。?!”“……什么情況?”接著,過山車的速度又快了起來。“??!”小紅一把握住了小王,“會不會,是因為下了過山車……?”另一邊,秦坤還帶著白言在隧道中狂奔,隧道像是無邊無際一般,另一頭一點光線都沒有。這明顯不太對勁,兩人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你剛剛看到什么了?”白言墜在身后,在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思閑聊。秦坤頭也不回:“什么都沒看到?!?/br>他確實,什么都沒看到。“巧了嘛這不是?!卑籽砸恍?,“我也什么都沒看到?!?/br>然后猛地一抽手,甩了甩,發現因為秦坤剛剛太過用力,現在已經紅了。接著,他速度慢了下來。轉為了悠悠小跑。前方秦坤一愣,也跟著慢了下來,與他并肩轉身看向他,眼中帶著疑惑。他發現了白言語氣中的不對勁:“你,應該看見?”白言沒說話,聳了聳肩反問:“你覺得下車比較安全?”秦坤搖頭,實話實說:“比較危險?!?/br>白言略一挑眉,本來想說,那你還下來干什么?卻見他正看著自己,眼中映著自己的身影,目光毫不掩飾。白言舌尖頂了頂自己的虎牙,說出口的話不自覺換了句:“我們來賭一把?賭……等會會不會有人追過來?!?/br>秦坤眼神一暗,抿了抿唇:“我不賭?!?/br>白言點點頭:“好,你賭不會,我賭會?!?/br>秦坤:“……”“賭注的話……贏的人可以問輸的人一個問題,怎么樣?”白言好像沒看到秦坤無奈的神色一樣,自顧自說。秦坤:“……”于是兩人之間的賭局,在白言的自己提議自己決定下,就這么成立了。兩人不再說話,專心“逃跑”。——說是跑,兩人現在的速度已經和快走沒什么差距了。片刻,身后果不其然傳來了“沙沙沙沙——”的腳步聲。與之前相比,像是開了倍速一樣。慢時,聲音是踩在心跳上的壓抑,現在快起來,卻有點難言的……喜感。兩人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意思,白言還對著秦坤伸出了一根手指。示意一個問題。秦坤:“……”聲音由遠而近,快速逼近他們。兩人干脆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聲音來處。秦坤抽出了一把通體漆黑的短刀,白言則抱胸饒有興味地看著來處。那架勢,就好像對面的聲音才是“逃跑者”。他們則堵在這里候著他。沙沙聲:“……”白言:“你能聽懂我說話嗎?說真的……我有點好奇你是什么東西?!?/br>這才是,他明明看到是個陷阱卻還是跑了下來的原因。沙沙聲:“……”而后,在沙沙聲過來的一剎那,他將手伸了出去,從聲音中一穿而過。他的手好似是穿過了什么看不見的東西一般,沙沙聲瞬間消散。連四周的空氣都發生了漣漪,由他的手往外擴張開來,直至整個空間后。“?!钡囊宦?,像是什么東西被打開。在他們的身后,原本黑暗無底的地,透出了光。白言眨了眨眼,看向秦坤。他還真沒想到,能有這么大的效果。視線落到了自己尚在空中的手,張握了下,像是在細細體會剛剛的觸感。剛剛那瞬,只有涼風劃過指尖手掌,被破開的風分成好幾股,從指縫中鉆出。——沒有任何異樣!白言張開手掌平攤在身前,有些不信邪的細細回想著,卻突然旁邊伸出一只手,在他的視線中手指插進了他的指縫,與他十指交纏緊緊握了一瞬。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人的手又收了回去。白言有一瞬愣神,順著看向秦坤,就見他十分自然的開口:“走吧?!?/br>好像剛剛那一下只是正常的提醒。說著,轉身先走了。白言:“……”他看向自己的手。現在手上感受只余剛剛交握的力度與秦坤殘留的溫度……這還體會個屁!第55章在“沙沙”聲離他們而去后,小王等人沒有松懈,繼續解著衣服。知道過山車穿破黑暗,抵達了終點。終點與起點是一處,還是那熟悉的一片白,活像給誰送葬似的。過山車停下時與鐵軌摩擦還發出了“吱呀——”一聲長長的哭喪聲,將眾人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喇叭沒有響,沒有任何有無過關的提示,他們陸續小心的走出過山車,又套上了自己的衣服。由于眼鏡男的衣服已經送給了過山車,他此時無衣可穿,只能不尷不尬的跟了上去。卻沒想到旁邊突然丟來了一件衣服。“穿著吧?!庇皖^男抬手終于有空將被風吹亂的發型給捋了回去。35度仰望天空,好像送出衣服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余光還瞟著眼鏡男,見他低頭看著衣服,心中偷笑。覺得眼鏡男此時心中肯定指不定怎么樂呢。“???”雖然油頭男比他高,但卻很瘦,平常站那就跟個一竹竿頂著個頭一樣。眼鏡男低頭看了看這件明顯比他的號小了一碼的襯衫,遲疑著說了聲謝謝。卻沒想到竹竿昂著下巴,垂著眼看了他一眼,挑起一邊嘴角哼笑一聲,揣著褲子口袋走了。腰桿挺得筆直,背影從頭發絲到腳底板都洋溢著春天的氣息。眼鏡男:“???”他看著油頭男的背影,陷入沉默,